李欣然憤憤不平的說道︰「父親,難道梓萱妹妹,嫁給獻王爺就不用講禮法了嗎?」
「她從進門到現在,都沒稱呼過母親,至于我這個連族譜都入不了的姐姐,自是更入不了人家的眼了。」
「若是如此,父親,這飯我不吃也罷!」
李嵩佯裝動怒︰「欣然,王爺在這,怎可放肆!」
梓萱早就看厭了李嵩偏袒李欣然。
她徑直站起身子,端走李欣然的飯碗,遞給站在身後的紅袖,道︰「紅袖,既然有人不想吃飯,趁著熱乎,你便端去喂狗吧。」
紅袖早就看不下去了,從進門就看出王氏母女倆不是好人,她爽利的應了聲︰「是,王妃。」
便直接把飯端了出去。
李欣然氣急,指著梓萱道︰「李梓萱,你仗勢欺人,不要太過分!」
站在王子獻身後的?七斥道︰「放肆,怎可頂撞王妃,直呼名諱!」
李欣然頓時氣勢萎靡了幾分,干瞪著梓萱。
梓萱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今天是我回門宴,你們母女倆,一個說我從小搶幼弟雞腿,一個指責我仗勢欺人。」
「呵呵!」她冷笑道︰「我要是不做點實際行動,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你們這番挑撥是非的口舌?」
李欣然漲的臉頰通紅,正要說話,卻被祖母呵住。
「欣然,還不向王妃認錯!」李母不悅又嚴厲的審視著王氏母女。
王氏出身卑微,在這京都,可倚仗只有夫家,見女兒沒有認錯的意思,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腳,道︰「欣然,听祖母的話!」
李欣然雙手緊攥著裙裾,不甘心的道︰「我錯了。」
梓萱很清楚,她心里肯定恨毒了自己,將來某一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李母嚴肅的說道︰「好了,今日王爺陪同王妃回門,喜慶的日子,誰要是再多嘴多舌,休怪老身請出家法!」
家中老祖宗發了話,沒人再敢挑事。
飯後,李母問道︰「王爺王妃是否小住幾日?」
李嵩也道︰「是啊,女兒回門,在家中住幾日也好。」
梓萱思慮了一下,她並不想在這府中多待,哪怕一秒都不想,可……
她從進府就開始留意,不過兩日,府內的僕從幾乎是新面孔,連王氏的親信杜大娘,都不見蹤影。
平日里,府中這種擺酒坐席的事,定少不了杜大娘出來活動,暗中撈油水。
看來,皇上讓大理寺追查下毒一案,王氏雖然推出替死鬼躲過一劫,但為了以防後患,把府里的舊僕從全換了。
此次回門,若是能在府中住幾日的話,說不定能模清杜大娘的去處,做為王氏的心月復,她肯定知道不少內情!
王子獻掃了她一眼,利落的回二老道︰「恭敬不如從命,麻煩老夫人和首相安排了。」
梓萱不明所以的看著王子獻,他今日甚少說話,原以為他也不喜歡這里,怎的還願意留住幾日?
王子獻的神情高矜而淡漠,讓人望而生畏,捉模不透。
听到王子獻回應,李母和李嵩很是歡喜,立馬著人去布置房間。
梓萱道︰「祖母,父親,我還是想住以前的院子。」
李母臉色微沉,道︰「那院子舊了些,王爺乃高貴之軀,不可!」
王子獻道︰「老夫人,安排在以前的院子即可。」
見他如此肯定,李母也只能應道︰「行,那我便叫他們把院子收拾利索了。」
梓萱定下心,那是原主和母親生前住的院子,記憶中,院子後面種了一片紅楓林。
那里層層疊疊的楓葉如火,鮮艷持久,煞是好看。
可這一天,注定不是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