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教官,在接下來的二十天你,我會對你進行終極訓練,我所發出的一切命令你都必須服從,不可有任何質疑,you no?」
看著一臉嚴肅的哥哥,葉翎就差伸出手去模著他額頭,然後來一句︰
「哥,你沒病吧。」
葉翔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
「葉翎,如果你不想在台上被人打得面目全非的話,就快好乖乖接受我的訓練。」
葉翎插著腰,一臉驕傲地翹起下巴︰
「哼哼,以我的實力,B級以下全殺了,A級的我也不怕!」
葉翔面無表情,猛地一出掌,擊中葉翎的腦袋,將她整個人拍進地里,擊打出一個人形凹坑。
「牛皮吹得震天響,結果就這?」
葉翎反射性般地跳了起來,怒氣沖沖瞪著葉翔︰
「你干什麼!這件衣服是葵姐昨天才幫我買的耶!」
葉翔不為所動︰
「這一掌,連我的半成功力都不到,你就已無還手之力,拿什麼和其他人相爭。」
你以為誰都像你強得像變態似的啊!
葉翎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閉上,慢慢地蹲了下去,一張小臉滿是郁悶。
「接下來的二十天,我會好好鍛煉你的。」
看著葉翔,葉翎的一張小臉上滿是警惕︰
「哥,你該不會又在想怎麼坑我了吧。」
多年以來的受害經驗早已把葉翎的警惕心拉至最高。
「哥哥確實是真心想幫自己」的想法,遠不如「哥哥借著訓練的名義使勁折磨自己以取樂」這個目的要來得真實。
葉翔和善溫聲說道︰
「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啊,我怎麼會舍得害你呢。」
葉翎小嘴撅得老高,眼中滿是委屈︰
「你明明就舍得,這都不是第一次了!」
葉翔無視了自家妹妹的幽怨眼神,拿起一沓早已準備好的計劃書︰
「時間緊迫,讓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緊接著,不容葉翎抗議,葉翔不由分說地將她拉出了武館。
葉振聲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葉翔。
眼見他非但不上鉤,反而還借著「訓練葉翎」的名義獲得自由分配的活動時間,現在大哥被大嫂逼到千秋武館不敢回家,而大嫂那邊又明顯拿不下葉翔,看來這計劃是滿盤皆輸樂啊。
葉振聲發出一聲嘆息︰
「好小子,比你三叔更會算計人啊。」
「不過也正好,讓三叔我看看你小子究竟能把小翎訓練到什麼程度吧。」
說罷,他便想悄悄跟過去。
但就在此時——
「三師叔,您老人家還是請回吧。」
蔣書文閃身來至葉振聲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看清來人面龐,葉振聲當即一愣︰
「你這小子,是葉翔讓你來的?」
蔣書文面上露出一抹苦笑︰
「三師叔,你就別讓我為難了行嗎?」
「就相信葉翔這一次吧,十五天後,他會讓你們見到他的訓練成果的。」
葉振聲很明顯不信。
哈,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自身功夫再高又如何?難道他教人的水平也同樣高嗎?
「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想看看他小子會怎麼教!」
一個閃身,葉振聲陡然越過蔣書文身旁,向著門外疾馳而去。
但下一瞬——
「三師叔,請留步。」
一道黑影飛速朝他掠來,幾息之間已越至自己身前,攤開雙手,正好封住自己的身法空隙。
見此狀,葉振聲急停而止,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好小子,無蹤步的功夫練得比我還快!
這幾天里,他也正好從大哥那听說蔣書文藏拙的事,他本來還不以為意,可每想到這小子挺能藏啊。
先是葉翔,後是蔣書文,他是越來越看不透現在的年輕人了。
算了,既然跟不上,那就再等個十五天看看吧。
葉振聲深深地看了眼蔣書文,旋即打道回府。
見對方成功攔下三師叔,蔣書文松了口氣,這時他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所浸濕。
「葉翔,我只能幫你到這了,要怎麼應付師父他們,就全看你的了。」
……
時間匆匆流逝,很快,十五天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里,葉振德好不容易穩住老婆,得以從千秋武館回到家里。
早先,他就從三弟口中得知葉翔竟然還真的打算訓練葉翎讓她參加武道會,他當場氣得跳腳,打算沖過去找自家兒子算賬。
可這十五天里,兩兄妹只回過家幾天,拿了些換洗衣物,其它時間根本不見人影,連蔣鳳蘭也不知道她們在哪里。
葉振德雖然焦慮,但卻也無計可施,只能不斷地埋怨起葉振聲出的爛計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對此,也振聲也唯有苦笑已對。
約定時間已到。
一大清早的,葉翔就已帶著葉翎回到家中。
葉翔身後挎著一只書包,看上去神色如常,外表依舊。
變化最大的卻是葉翎。
原本身材就高挑的她竟又再度拔高了寸許,四肢強勁有力,雙目蘊含精光,而原先的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也已變成齊耳的短發,整個人更顯精神、干練。
而更為明顯的,當屬她全身涌動的澎湃氣血了,一股無形威勢油然自升,普通學員只要站在她的面前,就會有種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再此相見時,蔣鳳蘭都快忍不出這是自己女兒了。
而更吃驚的當屬葉振德,眼見曾經那個活潑調皮的小女兒此刻臉上猶如冰雪般的漠然時,他的心狠狠地被揪痛了。
「臭小子,你到底對你妹妹干了什麼!」
葉振德想和葉翔拼命的心都有了。
葉翔卻是自信滿滿地說︰
「十五天的時間,我已經把葉翎訓練成真正的人間兵器,S級以下的武術家再無任何人會是她的對手,不信的話,盡可上前一試!」
「書文,就由你來開這個頭吧。」
蔣書文一臉無辜︰怎麼又是我?
他有心拒絕,但一轉頭,立馬就迎上自家師父那張好似要擇人而噬的臉,他心中升起一陣惡寒,當即挺身踏出,義正言辭地喊道︰
「好,就由我來檢驗表妹的訓練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