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抱抱,」張雲雷站在小院子里向候老先生伸出了手,期待的看著他,「師爺!」
「好,」候老先生笑眯眯的蹲子抱上了張雲雷,這個小家伙總是有辦法讓他妥協,「可以了嗎?」
「張雲雷又在偷懶是吧,趕緊練功!」郭德綱在房間里沒听到外面張雲雷練功的聲音,就抄起雞毛撢子沖了出來,看見候老先生嚇得直接本能的把雞毛撢子都扔了,「師父……」
「不能好好教嗎,非得打他。」候老先生走過去給郭德綱撿起雞毛撢子,郭德綱愣愣的伸手接了過來。
「師父……」郭德綱伸手不相信的握上候老先生的手,確定真的能踫到他,就迅速的把雞毛撢子往身後一扔,委屈的抱上了候老先生,「師父……」
「怎麼了?」候老先生莫名其妙的抱著郭德綱,這平時這麼穩重的人怎麼今天這樣,但候老先生還是溫和的哄著郭德綱,「出什麼事了?」
「師父,我想你………」郭德綱抱緊候老先生,生怕他在離開,「我想你………」
「德綱,德綱?」就在郭德綱抱著候老先生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進了郭德綱耳朵里。
「誰?」郭德綱回頭,睜開了眼楮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原來只是一場夢,一場,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夢,他轉頭看到邊上的王惠整個人都懵了,「惠惠?」
「嗯,」王惠看著郭德綱有些奇怪,這怎麼失了神一樣,「于謙找你。」
「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郭德綱愣愣的應了一聲坐起身,等王惠一出去,郭德綱就捂著臉無聲的哭了起來,他想他師父了,明明之前還有說有笑,一眨眼他就走了,郭德綱哭了一會兒才停下來,又坐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洗了臉,出去找于謙,「謙兒哥。」
「德綱,」于謙嚴肅的看著郭德綱,「他們準備動手了。」
「我知道。」郭德綱坐到一邊,他知道從候老先生一走,他們就已經在策劃了,現在還只是堵堵門口而已,後面的事就不會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