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眾人散去後,郭德綱就拉住了于謙,偷偷的和于謙說︰「那個,哥,明天帶我去換個發型吧。」
「換發型干嘛呀?」于謙伸手想模郭德綱的頭發,快踫到的時候,卻又把手縮了回來,「這發型不是挺好的嘛?」
郭德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慧慧不喜歡這顏色,我想去換一個。」
「哦」于謙听後立馬會意,拍了拍郭德綱的肩膀,走出了小院子,「交給我吧,我昨天剛買了染發的,明天給你弄。」
「哎。」郭德綱點了點頭,跟著于謙走到門口目送他離去,等看不到于謙的身影後,郭德綱才轉身進了屋休息。
第二天,于謙早早的就來到了小院子里,把郭德綱喊了起來要給他染頭發,郭德綱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于謙的工具︰「這啥顏色呀?」
「黃色的,」于謙把郭德綱按到椅子上,自信的看著他,「相信我,好看。」
「真好看嗎?」郭德綱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想想吧,難得于謙這麼好的興致給他染頭發,還是沒有多說什麼,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到于謙給他染好後他就趕緊照了一下鏡子,結果發現于謙居然給他染了個五彩斑斕,但郭德綱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很勉強的說了一句,「還真不錯。」
「那當然了。」于謙笑眯眯的看著郭德綱,他的眼光肯定不會錯呀,多好看。
郭德綱听後笑了笑無奈的看著于謙,等于謙回家了以後,他就趕緊跑到了一家理發店先把頭發染了,還是于謙說的黃色,他還是相信于謙的眼光的,就是于謙的技術不太允許。
但理發店的老板卻不是這麼認為的,染完頭發後還不忘了問郭德綱一句︰「那個你頭發誰給你染的,你可不可以問問他有沒有意向來,這是個人才。」
「哦,我問問。」郭德綱點了點頭,就趕緊出了理發店,頭發染成那樣居然還是個人才,不知道老板怎麼想的。
郭德綱染好頭發後的接下來幾天他都特別愛惜,直到開箱後的一次表演︰「郭老師,今天票就只買了一張,怎麼辦呀?還演嗎?」
郭德綱听後面色沉重的走到側目條看著台下一言不發,雖然一直觀眾不是很多,但這種情況還真沒出現過,沉默半響後,郭德綱才緩緩開口︰「演,只有一個咱也演。」
「哎,好。」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趕緊跑去通知了所有人準備上台。
郭德綱站在側目條一直看著台下的那一名觀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一直盯著,等輪到他上台時,郭德綱就深吸了一口氣,像往常一樣走上了台,介紹自己,說著本來就準備好的詞,演到一半的時候,一陣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郭德綱和于謙都愣了一下,兩個人一起停了下來,那名觀眾尷尬打了個手勢趕緊接過電話︰「我在听相聲,等會兒在打給你。」
說完,那名觀眾就掛斷了電話,郭德綱和于謙就繼續他們的表演,演完後,郭德綱就下了台,坐在了一個小角落里一言不發,候老先生見狀就走了過去站在郭德綱面前︰「知道為什麼沒有觀眾嗎?」
郭德綱听後就抬頭看著候老先生︰「為什麼?」
候老先生看著郭德綱的眼楮,有些心疼,他只身一人到北京每一步都艱難無比,拜師後他也都看著他一點點的走過來,但候老先生還是指著郭德綱的頭發來了一句︰「敗就敗在你這頭發上!」
郭德綱被候老先生說的一愣,伸手模了模自己的頭發有些迷茫,候老先生繼續說道︰「染什麼不好,非要染黃色!黃了吧!明天給我染回來,听見沒?」
「換了就沒事了?」郭德綱突然起身期待的看著候老先生,只要換了就可以了嗎?
「嗯,換了就沒事了。」候老先生模了一下郭德綱的頭發,「這染的什麼鬼。」
「我現在就去換,」郭德綱得到候老先生的話後,就趕緊轉身拉著于謙就往外跑,「染頭發去。」
「我昨天給你染的不是挺好嗎?」于謙奇怪的看著郭德綱染的頭發,怎麼又重新弄了,昨天那不挺好的嘛。
郭德綱听後默默回頭笑了笑,突然指著自己的頭發問于謙︰「五彩斑斕,好看?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把一支染發劑染出五彩斑斕的?」
「我……」于謙尷尬的轉過頭,他家黃色用完了想給郭德綱調一個來著,誰知道越調越不對勁,就變成他說的五彩斑斕了,「也不止一支染發劑呀。」
「什麼?!」郭德綱驚訝的看著于謙,居然不止一支染發劑,搞什麼鬼,說好染黃色呢,「你不說染黃色的嘛?」
「這也不是我想的呀,」于謙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我想給你調個黃色的呀,可是,那不是技術不允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