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陌璃來了以後的第二天,就直接爬到了小院子里的大樹頂,張雲雷走出屋子準備練功的時候,一個抬頭就看到了擱那晃晃悠悠的喬陌璃,嚇得趕緊跑過去:「你干嘛呢!」
樹上的喬陌璃听到聲音後回頭見是張雲雷,就沒說話,張雲雷著急的看著樹上的喬陌璃,這萬一要是摔下來可怎麼好,雖然他昨天剛和她吵了架,但畢竟她是個姑娘,張雲雷還是關心她了:「你快下來!」
「切誒,要你管這麼多,」喬陌璃很不爽的翻了個白眼,這麼緊張干嘛,她可是三天兩頭爬樹的,不過她看張雲雷這麼慌,還是選擇了迅速竄下了樹,站在地上看著張雲雷,「你以為誰都像你連個樹都爬不來。」
「呵呵,要不是你是姐姐徒弟,我還懶得理你呢。」張雲雷白了喬陌璃一眼,轉身準備自己訓練去,真的是好心沒好報,還被白白懟了一頓,「真的是。」
「等會兒。」喬陌璃見張雲雷要走就突然喊住了他。
「干嘛?」張雲雷回過頭看著喬陌璃,怎麼突然又喊他了?
「那啥,昨天對不起,」喬陌璃有點別扭的拽著自己的衣服,她昨天回了屋,王惠才和她說了張雲雷有多寶貝自己的小辮子,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拽的,只是順手就拉住了。「那啥,你別生氣,還有,以後能不能不喊我外號了。」
張雲雷看著喬陌璃笑了笑,其實他早就不生氣了,不過說到外號,他還是要喊:「茉莉花!」
張雲雷喊完拔腿就跑,剩下喬陌璃一個人愣在原地,等她反應過來,張雲雷早跑遠了,她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可惡。」
張雲雷跑了一段距離後,回頭看了一眼喬陌璃確認她沒有追上來,就跑到了燒餅的邊上:「燒餅,練得怎麼樣?」
「小辮兒,」燒餅見張雲雷來了,突然湊到了他邊上,眨著眼楮看著他,好像想干什麼,「師父教你太平歌詞了?」
「嗯,」張雲雷听後就不經想起了昨天被揍得事,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因為被揍了,他確實記得很牢,「怎麼了?」
「好奇,你唱兩句唄?」燒餅好奇的看著張雲雷,他還沒接觸到太平歌詞這一塊兒呢,「我想听听。」
「那不行,萬一師父打我呢。」張雲雷直接拒絕了燒餅,走到一邊自己練習去了,燒餅見狀就靜靜的跟在他後面,張雲雷回過頭無奈的看著燒餅,「你別跟著了,你要听晚上回房間去在說。」
「行,」燒餅听後點了點頭,開心的看著張雲雷,他很好奇太平歌詞是怎麼樣的。「那晚上我找你。」
「好。」張雲雷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都在認真練功的師兄弟們,拍了拍燒餅的肩膀,「走,和我一起練去,怎麼樣?」
「好啊。」燒餅听後立馬就跟著張雲雷一起去練功去了,剛練了沒一會兒,燒餅就突然發現喬陌璃搬了個鼓出來,他拍了拍張雲雷的肩膀,指著那個鼓,「小辮兒,你看。」
「師父,那我開始了。」喬陌璃拿好板和鼓棒,看著剛走出來的王惠,等王惠點了頭就正式開始打起了鼓,其實她已經學過一段時間的京韻大鼓了,只是沒有拜師而已。喬陌璃一開始打鼓,那氣質就完全不一樣了,看的張雲雷他們都一愣一愣的,「碧天雲外……」
等喬陌璃打完,王惠就點了點頭:「可以,那今天,我教你段新的。」
喬陌璃听後就站到一邊,給王惠讓出位置,王惠把架子調好,接過喬陌璃手里的鼓棒和板,示範著打了一段,打完後就把鼓棒和板又交給喬陌璃,把架子調好,看著喬陌璃打,一段打完後,王惠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那,你自己練會兒,有什麼問題再來問我。」
「好。」喬陌璃點點頭,認認真真的練了起來,張雲雷他們就一直在邊上看著她練。
「干嘛呢?」郭德綱從屋子走出來準備看看他們練得怎麼樣了,結果就看見一群人把喬陌璃圍著,頓時就有點生氣,「練完了嗎?晚飯還吃不吃了?」
「快快快,」張雲雷見狀趕緊拉上燒餅就跑一邊練功去了,練得時候他還不忘了時不時的在看一眼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