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和郭麒麟跑了六七圈以後,兩個人就都是一副跑不動了的樣子了,但他們又怕王惠發火就一直小跑著。張磊偷偷的看了一眼王惠,擦了擦臉上的汗有些生無可戀,雖然他沒穿上衣但還是熱的出了一身的汗,他看著身旁的郭麒麟說:「這咱倆這要跑到什麼時候啊?」
「我怎麼知道,這還不是因為你!」郭麒麟听到張磊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這還不是他出的主意,居然還好意思和他抱怨。「你不說話,咱們能被罰跑嗎?」
「慧慧,這差不多得了,這倆孩子這麼跑受不了的。」郭德綱看兩個孩子被罰跑了這麼多圈就心疼了起來,這畢竟還是孩子,這麼多圈身體吃不消啊。
「嗯。」王惠看著累得不行的張磊和郭麒麟嘆了口氣,開口讓他們過來,「你倆過來。」
「哎。」張磊听到王惠讓他們過去就果斷拋棄了郭麒麟,跑了過去,哪還有剛才那副精疲力盡的樣子。
「感情你是裝的。」郭麒麟在後面看著張磊,氣喘吁吁的拖著腳步走過去,他就說嘛,張磊這兩年跟著爸爸練基本功,怎麼可能跑這麼點就累呢。
「你給我站那邊去。」王惠看著張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就直接伸手指著一個角落讓他站著去,這演技要不是他現在跑過來,她都想信了。
「……」張磊听後扁了扁嘴,委屈的站到小角落里,他怎麼就忘了他是在挨罰的這件事了呢。
「阿姨,我錯了,」郭麒麟小心翼翼的看著王惠,很積極的向她認錯。「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知道錯了?」王惠看著郭麒麟語氣有點緩和了下來,到底還只是個孩子,知錯就改就好了。
「嗯,知道錯了。」郭麒麟乖巧的點了點頭,悄悄的撇了一眼死心眼的張磊。
「那回屋去吧,等會兒送你回學校。」王惠擺了擺手示意郭麒麟回屋,轉過身看著張磊,「你呢?」
「我反正就不回去上學了。」張磊很倔強的看著王惠,他怕歸怕,嘴上卻還是死不認錯,就是不願意回家念書。
「不回去也得回去,不上學怎麼行!」王惠走到張磊面前,威脅著他,「你要不回去你看著辦!」
「就不!」張磊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和姐姐正面頂嘴,他就是不回去,就是要留在這里。「我要留在這里!」
「老郭,你自己看著辦吧。」王惠看了一眼身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的郭德綱,轉身回了屋,讓郭德綱自己來處理這事,她反正不管怎麼樣都要把他送回家。
郭德綱很無奈的看著張磊,等王惠進了屋後,他就蹲下了身子讓張磊過來:「孩子,來,到師父身邊來。」
「師父,我不想回去。」張磊走到郭德綱邊上低著頭,他不想上學,他想說相聲。
「來,孩子,」郭德綱單膝跪在地上,讓張磊坐到他一條腿上,一只手抱著他,另一只手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汗,「學是要上的,你答應過師父,等你上完了學,在來跟著師父說相聲的對吧。」
「對。」張磊點點頭,他確實和郭德綱有過約定,等他上完了學在正式來說相聲,可是他等不了這麼久,「可是,我現在就想說。」
「那也得上學。」郭德綱看著張磊,等他汗有點收了,就月兌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免得他凍著,他輕聲細語的繼續和張磊說著,「不上學是不行的。」
「不。」張磊依舊很倔,完全不跟著郭德綱的思路走。
郭德綱對于張磊的倔強並沒有發火,還是好好的和他說:「那這樣吧,你之前也就是放假來學一下,師父也是給你放松了學,真正的學相聲可沒有那麼輕松。」
郭德綱看著張磊,他一直都沒有特別嚴的教他,只是像教興趣愛好一樣的讓張磊玩著學,畢竟以後他會不會走這條道還是兩碼子事。張磊听到郭德綱的話後很堅定的說:「我不怕。」
「這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嗯……,你看這樣好不好,」郭德綱抱著張磊,想了一下,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你先試著跟著師父,好好學一個月相聲,正正規規的,學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以後你還是要跟著師父,那你就留下。」
「真的嗎?」張磊眨著眼楮看著郭德綱,滿眼的都是喜悅,他相信自己一定沒有任何問題肯定會堅持下來。
「真的,但,你要是跟著師父了,可以不上學,但是書還是得讀。」郭德綱認真的看著張磊,要是他執意要跟著他說相聲的話,那麼他可以不上學,但是他必須讀書,他絕不會讓張磊當一個沒有文化的人。「可以嗎?」
「好,但是姐姐會同意嗎?」張磊擔心的看了一眼屋子,他這姐姐脾氣可爆的很,會同意這件事嗎?
「這你不用擔心,你姐姐交給姐夫來說,那麼從明天起你就跟著師父正式去練功,別人練的你也得練,一個都不能落下,能做到嗎?」郭德綱認真的看著張磊,他認為這孩子學不了多久就會回去的,畢竟這基本功真的要讓他好好的練得話,還是很累人的,而且閆雲達他們剛開始練得時候可都是直接練哭了,好幾次都哭喊著想回家。
「能。」張磊堅定的點了點頭,他相信自己,他一定可以堅持一個月,然後留下來。
「好,那進屋吧,」郭德綱和張磊約定好後,就拉著張磊的手和他一起進了屋。「今天你先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