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全是…」
雌虎瞥了一眼身旁吃了兩顆橘子之後趴在那里的熊小小，隨後對著汝凝心開口說道︰
「第一次吃到這個橘子時，我便昏睡了過去，醒來時我覺得這個世界都清明了不少，腦袋也不像以前一樣渾渾噩噩的了。」
「變得比其他動物更加充滿智慧，漸漸的學會了「學習」，那種感覺是很奇妙的，以前我甚至不知道「思考」是什麼東西，直到那時我才明白了什麼是「思考」。」
汝凝心听到這里不禁挑了挑眉頭，這橘子樹難不成還有人給動物開啟靈智的效果？
不過她也沒打斷雌虎，點點頭意示她繼續說下去。
雌虎則是眼神有些迷離的緩緩開口，好像是回憶起了當初還只是普通野獸的自己，隨後又慢慢說道︰
「和我一樣吃了果子的動物，有許多，但我能明確的感覺到我與它們之間的不同！」
「它們頂多是腦袋變的靈光了一點，身體變得強壯了一點，卻依然沒有「智慧」可言，而我的智慧，卻變得越來越像一個人類！」
「有一天半夜里我突然靈光一閃，沒來由潛入人類的村莊，開始學習起了人類的語言，我隱藏在人類看不見的角落，听他們的說話與交流。」
「最開始我听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能根據他們的表情來判斷大致意思，後來漸漸的五年過去了，果子又成熟了。
我又一次吃到了那神奇的果子，我也徹底學會了人類的語言，但我依舊不能像人類一樣開口說話！」
「直到後來，我無意間看見一伙馬賊正在洗劫村莊，那村莊教會了我听懂人言，于心不忍，便下山咬死了那群馬匪，救下了村莊！」
「後來那個村子為了感謝我，專門給我建了一個山神廟，天天在那里向我祈禱，我雖然不理解這種感謝有什麼意思，那也懶得搭理他們。
可我沒想到我的事越傳越玄，甚至傳到了周邊的縣城，他們把我當成了白虎星君下凡？」
「我發現事情不對勁了，我總是在耳邊無意中听見一些亂糟糟的話語，好像是在祈禱？很奇怪！我身邊明明沒有人類，我卻能听得見他們說話！
這種情況當時一度的讓我感到恐慌，過了好久，我才習慣下來，開始聆听那些祈禱……」
「就這樣日復一日，五年又過去了去，我已經11歲了，我的體型越來越大，已經長到了五米！實力越來越強，喉嚨突然感覺到一陣陣刺痛！」
「喉嚨的刺痛，已經影響到了我進食，讓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壽命將至，恰好這時候果樹又成熟了，我瘋狂的吃著那些果子，直到我又昏了過去，喉嚨的疼痛才漸漸退下，開始慢慢康復！」
「醒來之後，無聊的我到處轉悠，恰巧踫見了一個上山砍柴的老頭，那老頭踫見我，嚇得亡魂大冒！
直接跪下瘋狂磕頭惶恐道︰‘山君饒命！山君饒命！’
我很疑惑，不明白山君是什麼意思，于是問道︰‘你在叫我？’
這句話剛說出口，我自己都驚訝到了！我居然開口說話了！我說的是人言！我居然會開口說人言了！
那老頭見我開口說話，大呼見鬼！直接昏了過去。
而我也驚訝的久久不能自語！」
說到這里，雌虎不禁停了下來，似乎回憶起了當初自己第一次口吐人言的場景。
「咋停下來？繼續說呀！」
汝凝心拿出個小板凳坐在一旁，一手撐著下巴，一邊听得津津有味，不得不說這雌虎的故事還真是有那麼一點味道的，要不是旁邊沒有瓜子，她都想嗑瓜子了。
不過還好，旁邊還有橘子，一邊吃橘子，一邊听故事也挺好……
雌虎白了汝凝心一眼，最後又繼續開口說道︰
「後來，秦嶺深山有一尊能口吐人言的虎山君，傳遍了整個東三省，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觸到了所謂的‘異人’！」
「這件事驚動了那些知道世界另一面的‘異人’，他們好奇，便進入大山山脈來尋我，我迎來了我虎生中第一次失敗！」
「我知道他們來找我，所以我一直隱藏，直到一個叫周聖的人找到了我，我和他打了一架，我輸了，我從他身上咬下來一個包裹，便匆匆逃離了。」
「等會等會！你先停下來！」
雌虎還想繼續訴說下去，汝凝心連忙吐了口橘子籽，打斷了她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呃∼我來盲猜一波，那包裹里面肯定有關于練的方法，對吧！？」
汝凝心越听越不對勁，這套路咋這麼熟悉？她好像在哪听過！不由得打斷了雌虎的故事，驚奇的問道。
「你別打岔！」
雌虎狠狠的瞪了一眼汝凝心，這人咋這麼不識趣？自己剛說到精彩部分就來吐槽！
「呃…不好意思，你繼續，你繼續……」
被噎了一口的汝凝心，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打斷別人說話好像確實不禮貌，咳嗽了一聲，繼續乖巧的在了板凳上，一邊吃橘子，一邊听故事。
「不過，你說的倒是沒錯，我確實在那個包裹里面找了一篇煉的法門，不過我不識字，我只是听得懂人言，會說話而已。
那本秘籍被我扔在一旁，壓根沒多大用，真正開啟我修行的是另一個人！那個人叫無根生！」
「那個怪人非要和我比一場，只要我和他打，他就承諾教我煉，教我學習你們人類的文字！
很奇怪的要求，我不理解，更想不明白，本想拒絕，但那人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沒辦法，只好答應他了，然後我又輸了……他也完成了他的承諾，之後我便踏上了修行這一條路…」
「後來我听他解釋之後，才知道，原來山君就是山神的意思，那些人類將我當成了山神，不對！是那些人類將我封了神！」
「封神？！」
汝凝心有點驚訝，早年間她也听說過，有一些動物成精之後，如果被人類虔誠信仰，確實可以稱為「神」，不過這種「神」水分很大，就是利用人類的精神信仰，凝聚到一起強化自身的方法！
比如一些狐仙、黃鼠狼之類的，一人之下中東北那一帶的世家就是很精通這一類！
這種神有的很弱，有的很強，弱的一槍就可以撂倒……
但是這些馬仙之類的玩意，大多和靈魂力掛鉤，什麼時候開始像雌虎一樣練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