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陸隨風不偷襲,他釋放的那個陣盤,我們能夠接得下?」天狼妖尊撇了撇嘴說道。
「接不下!」烈蟒妖尊搖頭道︰「陸隨風的那陣盤雖然厲害,但也不至于當場隕落,只要看看龍凋如今還趴在天外樓門口就知道了。既然龍凋能夠不死,我們自然也不會在一招之下隕落。〞
〞是呀!?這還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如果二對一,三對一呢?最重要的是,陸隨風當時是含怒出手,如果他還有余力,會輕易放過我們?這說明他最多也就只能夠使用那輪盤一次,恐怕就已經抽空了他體內的靈元力,到那個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妖都能夠輕松將其斬殺。所以,我們只要能夠聯手擋住陸隨風一擊,天外樓就滅定了。」地龍妖尊分析道,一臉的興奮狀。
「別忘了還有一個風蒼瀾和那個看不出深淺的虛雲,以及天外樓的護宗大陣,可是有著恐怖的殺傷力!」天狼妖尊提醒道。
「天狼,你要清楚。如果我們現在不冒險,再任由那陸隨風成長下去,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現在動手,還佔據著一定優勢,到時候由你糾纏住風蒼瀾,我們兩個對付陸隨風。盡起我們三部的精英,就是用妖族尸體也要能把天外樓給埋了。」烈蟒妖尊一臉殺氣凜然地說道。
……
神秘虛空處,在五巨頭的視野中。五彩神龍皇飛快地接近祖龍尸身,? 然間,從那團巨大的星雲上射出了一道射線,瞬間擊打在五彩神龍皇的身上,那條射線如同一條絲線般地和五彩神龍皇連接到了一處。
緊接著,就見到那五彩神龍皇 然頓住了身形。然後五巨頭就清晰地感覺到,五彩神龍皇身上的生命氣息在急劇地流逝。
只是呼息間,五彩神龍皇身上的生命氣息便全部消失,龍軀就在虛空中飄浮,那睜大的雙眸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妖族領地,旗幡招展,妖雲遮天。
近百萬妖族向著蒼瀾山脈滾蕩洶涌而來。天狼,烈蟒和地龍三大妖尊,卻已經早早地潛伏在天外樓山門上空的雲層之中。收斂了妖氣,向著下方望去;?山門處,龍凋妖尊趴在地上,閉著眼楮,彷佛睡著了一般。
「烈蟒,你說龍凋那家伙怎麼會如老實地為天外樓守山門啊?」地龍妖尊一臉難以置信地道︰〞不知道那陸隨風在他身上施展了什麼手段?〞
「應該是被用什麼束縛神魂的秘法給控制住了吧!否則,以這家伙的傲骨,寧死也不會屈從。」烈蟒妖猜測地說道。
天狼妖尊皺著眉頭道︰「如此說來,我們似乎忽略了一個危險的存在。如果龍凋真被束縛了神魂,到時候還會跟我們一起走嗎?而且我們一旦攻擊天外樓,他會不會反過來攻擊我們?」
「不好說,這要看他被控制的程度。」地龍妖尊凝眉沉吟了一下,道︰「要不,我們先以神識傳音和龍凋談談?」
「萬萬不可!」天狼妖尊連連搖頭道︰「一旦他已經完全被控制,豈不是就暴露了我們的行藏。看來我們的處境並不妙啊!不如就暫時取消……」
〞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地龍妖尊冷哼道︰〞而且我們的大軍已進入蒼瀾山脈……更何況,沒試過怎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狀況?好歹也得和他聯系一下,就說是來救他,看他什麼反應。」
話落,也不待烈蟒和天狼是否同意,一絲神識便傳到了正趴在山門前的龍凋耳中。
龍凋的身子就是一震, 然抬頭,將目光望向了雲層中三位妖尊的藏身之處;「地龍!」
「是我!龍凋你可是被控制住了?」地龍傳音道︰〞我們是專門前來救你的……〞
龍凋默然,半響,神識傳音過來︰「地龍,你們走吧!以後不要來打擾天外樓,否則別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地龍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接著對烈蟒和天狼使了個眼色,三妖尊的身形迅速在雲層中消失。龍凋繼續注視了一會兒天空中的雲層,再一次趴回地上,閉上了眼楮。
雲層深處的另一邊,地龍沮喪地說道︰「看來這家伙已經完全被天外樓給控制住了,還警告我們如果招惹天外樓,就會對我們不客氣。好在他還算是講點交情,沒泄露我們的行蹤。」
烈蟒妖尊沉吟了一下道︰「地龍,不如你去把龍凋引走,我潛入天外樓內踩踏一番。就算我們這次不攻打天外樓,也要對其深入了解一番。」
「不錯,知己知彼,才不會做出誤判。〞天狼妖尊這次贊同地低聲說道︰〞這個事情要快,我們的妖族大軍快要到了。」
「好!」地龍妖尊點頭道︰「我去把龍凋引走,你趁機進去探查一番,天狼負責望風。」
烈蟒和天狼一.asxs.頭,三個妖尊在雲層中再次消失。
山門處,地龍的身形突然出現在龍凋的上空出現,低聲喝道︰「龍凋,我有辦法解除你身上的神魂禁制,可否上來一試?」
山門處的兩個守衛弟子神色就是一陣緊張,一個弟子立刻揚手扔出了一張道符。洞府內,北雲軒神色一變,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圈,天外樓山門的景象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龍凋霍然站了起來,凶厲的目光望著空中的地龍妖尊,金翅一展,沖上了天際。
「地龍妖尊!」洞府中的北雲軒神色一緊,雙手在空中拉出了道道殘影,飛快地掐動手訣。山門的禁制快速地合攏。
烈蟒妖尊在龍凋離開的瞬間,身化一道流光,穿梭空間無聲無影地進入了天外樓,在他身後的山門禁制完全合攏。
山門之外的高空中,龍凋凶厲地瞪著地龍尊者道︰「地龍,你們當真想要攻打天外樓嗎?」
地龍妖尊立刻搖頭道︰「龍凋,你可是堂堂一代妖尊,為何甘心為天外樓守山門?只要跟我們回去,妖主一定能為你解除禁制。」
龍凋聞言,氣勢不由一弱,繼而又凶厲地喝道︰「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奉勸你們一句,立刻滾回去,否則我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
地龍妖尊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鄙夷之色道︰「龍凋,你太令我們失望了。你就是人族的一只可憐的妖寵,沒有資格再做我的兄弟。告辭了!」
話落,身形就向著遠方飛去,譏諷的聲音從天際垂落︰「龍凋,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做你的看門凋吧!哈哈哈……」
「地龍,你就是個蠢貨!」龍凋怒吼出聲,但地龍尊者卻已經撕裂空間而去,消失得無蹤無跡。
龍凋恨恨地朝著地龍妖尊消失的方向厲吼了幾聲,這才郁悶地從空中落回山門之前,重新趴在了地上。
此時,天外樓內,無數弟子都從洞府中飛了出來,望著山門之外發生的一切。見到地龍尊者離開,都不由松了一口氣。但北雲軒依舊虛立在空中,向著山門之外戒備地張望著。雲天星,歐陽無忌,雲無涯,青鳳,雲無影等一眾高層也都站在北雲軒的身邊,只有虛雲,慕容輕水四女依舊在洞府內閉關。
天外樓內的一株參天大樹上,??烈蟒妖尊化作一條尺許長的小蛇,盤纏在一根枝丫上,透過迷濃的枝葉小心翼翼地注視著下方,並未在人群中找到陸隨風和風蒼瀾的身影。
「難道這兩人不在宗內?」?烈蟒妖尊心有所疑,但此時天外樓山門大陣已然封閉,他不敢明目張膽地釋放出神識探查,一旦被察覺,那豈不是被甕中捉鱉?
烈蟒妖尊很耐心,收斂氣息,靜靜地躲在迷濃的枝葉間。一直等到天外樓山門重新開啟,所有的弟子回歸洞府,他才將神識蔓延開來。他有信心,只要山門開啟,就算是自己被發現,也能夠在山門關閉之前逃走。
神識仔細地掃過天外樓內每一處樓閣殿宇,以及一個個洞府,當然有些地方他的神識並不能夠穿透,可以確定那些應該是天外樓的核心機密所在。
最令其震驚的是,這天外樓不僅有護宗大陣,其內部更是有著無數陣法縱橫交錯,可謂步步殺機,處處凶險,就算能攻進來,也未必能覆滅這樣一個可怕的宗門……???這還只是他能夠探查到的,已令其背心發寒,不敢再稍有片刻多留,當機立斷的選擇離開。
趴在山門外的龍凋 然睜開了眼楮,目光中閃過了一絲警覺,神識快速地蔓延了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神識,又閉上了眼楮,趴了下去。
「烈蟒怎麼樣?」雲層深處,天狼妖尊低聲問道︰〞里面的守衛是否森嚴,有把握將其摧毀嗎?
「陸隨風和風蒼瀾似乎不在宗內。」天狼妖尊和地龍妖尊的眼楮就是一亮,但烈蟒妖尊又繼續說道︰「但,這只是我的推測,不確定!」
「究竟是怎麼回事?」天狼妖尊和地龍妖尊疑惑地問道︰〞你在里面到底探查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