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老實話我並不想領教賢佷的高招。」
姬素卿好像認定了「白鬼」里面坐著前任神武少主李炎。
「我知道你听得見,自然也看得見。我想知道,已經淪為喪家之犬的你是如何敢在這個地點這個時刻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姬氏家主疑惑著搖了搖頭,「不對不對,莫非是你腦子燒壞才會有你的出手啊?」
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金光巨人抬起右臂,對準姬素卿就是一頓源力光束掃射。
堪比航宙巡洋艦主炮威力的機甲主武器可不是吃素的,就連此刻戰力報表的姬素卿也不敢正面硬抗,只得利用寒漠姬家世代相傳的虛空之法配合虛空神碑不斷轉移著自己的位置。
不得不說第五代稱號機甲確實具備了匹敵強大聖階領域強者的戰力。
在駕駛艙沒有人的情況,光靠一名契約者的遠程精神操控,能做到這個層次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不過,你真的以為這就是我的真實實力嗎?實在是太天真了。」
面對「白鬼」快速切入並拔出源力光劍的突刺,姬素卿把神碑往身前一坐,直接擋住了那把威力巨大的大殺器。
正待姬素卿準備追擊的時候,一股心悸感油然而生。
「又有新的不速之客來了嗎?」
中年儒士模樣的血腥劊子手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是對那人的即將出現感到不滿。
就在此時,天穹裂開了。
身穿熨燙齊整、皮鞋擦得 亮的天武秦家秦無涯手持一把格斗細劍來到姬素卿面前。
「束手就擒吧老朋友。最高議會和軍部已經下令逮捕你了,甚至不惜代價動用了聖階追捕令。如果你投降,我們會竭盡所能保證的你生命安全。」
徹底恢復平靜和理智的姬氏家主輕聲笑了笑,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我要是交出保命手段,豈不是任由你們宰割?」
「我其實相當的好奇,你身為一個大區的鎮守使,同時修為也到了聖階初境的瓶頸,如此大好前途你卻棄之如履。」
紈褲子弟一般的秦無涯露出了異常嚴肅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的靠山是什麼,但最好不要觸踫底線。這樣的話誰也保不住你。」
「當一個人陷入絕望的時候,他會采取各種各樣的方法去試。因為這個時候更多的是想驅散死亡的恐懼,哪怕是一條看不到希望的路也比斷頭路要好。」
姬素卿低頭看向自己制造的人間煉獄。城區廢墟中,有無數流離失所的人們。自家孩子被埋的父親正瘋狂地刨著瓦礫;年輕的少婦抱著死去的嬰孩哭泣。
「不過,你猜的很對。」
姬氏家主笑得很詭異,仿佛是對這個帝國的輕蔑。
「康巽長老,您可以出手了。」
「哈哈,姬老弟。我就說嘛,不必要給這些人任何面子,他們就該伴隨腐朽的帝國一同毀滅。」
一道可容正常人通行的空間傳送門突兀顯化,懷抱長劍的老者踏步而出。
不過他身後的空間傳送門並未消散,反而越擴越大,逐漸顯露出內蘊的崢嶸。
「根據星空歷63年訂立的《和平共處互不侵犯條約》,任何一方都無權調集武裝力量進入對方的居住區。你們萬象殿和西極宗是打算挑起第二次行星戰爭?」
作為此時帝國一方的代表,秦無涯上議員必須用針鋒相對的態度抗議遺跡勢力聯盟的過線行為。
由于公元舊歷末期雙方戰死了太多的強者,同時波及了大部分無辜平民。步入星空歷後,大型戰爭幾乎沒有爆發過,但中小規模的高烈度沖突卻從未停止。
「我的意見是,你們帝國的聖階領域強者或者具備聖階戰力的強者在半個小時內退出這座城市,我方將保證整座城市的安全。」
秦無涯面部表情毫無變化,語氣堅硬如萬年不化的寒冰。
「我怎麼感覺你在說一個天方夜譚的笑話呢?」
「身為亞細亞帝國最高議會上議員,您應該可以感受到這座空間傳送門對面的情況吧?」
康巽一副吃定了帝國陣營的表情,絲毫不把帝國眾強者放在眼里。
「西極宗戰爭基地?真是好大的手筆,真不怕撐死嗎?」
已然深入涉及空間法則的秦無涯看清了對面的情況,冷笑出聲道。
「這只是對你們的最後通牒。半個小時後我方的聯合法舟部隊就會降臨此地,請珍惜最後活命的機會。」
來自萬象殿的康巽長老俯視著秦無涯,眼神不經意間瞄向那尊金光巨人身邊的兩位帝國歌姬,火熱的神情一閃而逝。
這樣的極品女人可是很少能見到了,若是能充當自己修煉功法的鼎爐,怕是直接突破一個境界都不是問題。
不過落夢和風憐雪根本沒有去看那個裝騷的干癟老頭。
在屢次敲打盤問「白鬼」無果後,她們開始攀談關于李炎的事情。
「我是自從三年前離開棄天遺跡戰區就再也沒見過他了。那個時候我都找家族商量好了幫我成為他的輔助者,可沒想到馬上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落夢的語氣蘊含著莫大的遺憾,似乎再見李炎一面已經成了她內心的執念。
「呵呵,我都沒說什麼。你怎麼想無所謂,但我永遠是他的,是他給了我重生的機會。」
風憐雪表現出了傳說中正宮的氣質,頗為大度地說著。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國色天香、傾國傾城、沉魚落雁,小女子我是萬萬比不上的。」
落夢直接雙手作西子捧心狀,兩眼布滿了閃亮的星星。
「你走開啦,別惡心我。」
風憐雪直接伸手按在落夢光潔的額頭上,同時撩撥她那凌亂的劉海。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秦無涯一臉黑線地轉過頭,瞪大的雙眼中幾乎快要噴出怒火了。
這兩個小女生怎麼這麼不懂事,還帝國歌姬呢!
已經算是叛出帝國的姬素卿冷眼旁觀。對他而言這里已經沒有他的立錐之地了,反正自己的家族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