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改口道︰「你們先去,我過會兒來……慢慢的來……」
「好,我和師兄就先去探探他的底細,你嘛,隨意就好。」
今時不同往日,她現在是康熙的重點保護對象,能讓他同意繼續做顧問就已經是天大的開恩了。
「那我先掛了!你要來的話記得通知我,我好派人去接你。」
「不用!」皛皛瞅向康熙,「有人會送。」
「OK!」
皛皛掛了電話,又叉了一塊小蛋糕放進嘴里,「你听到了,三點的火車!」
康熙削完隻果,又將它們切成了隻果丁,大小正好是一口一個,用牙簽戳了一塊遞給她。
她順著他的手咬了一口,這是棲霞的隻果——紅富士,又甜又脆。
「你要去我不反對,但記得只準用腦,但不準用腦過度。」
「知道,知道!」她滿口答應。
「記得把新買的羽絨服穿上,還有羊絨圍巾。」
璃山下過雪後溫度變得異常寒冷,晚上更是寒風刺骨,要是凍著了就不好了。
「嗯!」她可十分清楚璃山現下的氣候,都快趕上長白山了。
「暖爐也要帶上!」他不放心的說道。
「車上又不冷,問話也是在警局,警局有暖氣,帶什麼暖爐。」
「有備無患!」
「好,帶!」現在最好順著他,省的他反悔。
「我也要去!」
皛皛︰「……」
敢情前頭說得都是廢話,重要的是這最後一句。
不過她也習慣了,近來就是這麼過的,他要拍戲的話,小陳就會來照顧她,說好听點是照顧,不好听就是監視,若是小陳沒空,耿不寐就會補上這個缺。
總結,就差把她栓在褲腰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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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熙磨磨蹭蹭的各種要求下,皛皛趕到警局的時候已是晚飯後,她是吃飽喝足了,可憐景颯和曹震剛把人帶回來就進了詢問室,到現在連口熱茶都沒喝過。
警局里早就開了暖氣,整個屋子暖得能讓人流汗,不少警察在屋子里都穿起了短袖。
皛皛下車的時候被康熙裹得像個粽子,人剛踏進來就是滿腦門子的汗,衣服月兌了一件又一件,最後只穿了一件兔毛的羊絨毛衣,她站在問訊室外的玻璃窗處,里頭的一舉一動她都能看清楚,里頭卻看不到外頭。
沈躍德一副老實巴交的面孔,膚色黝黑,中等身材,四方臉龐,由于長年風里來雨里去的開出租車,臉上的皮膚顯得很粗糙,鬢角的頭發略微禿進去一些,顯得比實際年齡看上去要老。
皛皛按下玻璃窗下的擴音器按鈕,很快里頭說了些什麼,她也能听得到。
「警官,我說得都是真的,這事不能怨我,那姑娘脾氣可壞了,一路上都唧唧歪歪的在罵人,我也是忍無可忍。」他的口音偏向北方人,咬字比較清晰,一邊說,一邊抹著汗,「後來她說想吐,我看她醉醺醺的,怕她吐在車上,要是弄髒了,可不好收拾。」
「所以你就讓她下車,然後趁她吐的時候,你就開溜了?」景颯語氣急促,明擺了不相信他的話。
「是啊,我知道這樣做很不道德,可那姑娘那種臭脾氣,聖人也受不住。」沈躍德臉上露出一絲愧疚,「要是我知道這姑娘會被殺,我鐵定不會這麼干,但那天晚上我本來就停運了,趕著回家整理行李,好能趕上第二天早上的火車,要不是她突然沖出來攔車,又說可以給三倍的車資,我都不會接這個活。」
說來說去就是他倒霉,遇上個這麼潑辣的女人,到最後卻是啥也沒撈著,反而惹了一身腥。
曹震問道︰「你說你趁著她吐的時候開溜了,那當時你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警官,大晚上的,我又趕著回家,哪會去注意,不過我發誓,那一帶很安全,經常有警車巡邏。」他偷覷了一眼景颯和曹震,「我也不是沒良知的,就是因為知道那一帶安全,我才走的。」
這話說得真有點馬後炮。
什麼叫安全才走的,放任一個喝醉的姑娘獨自在馬路上,就是放在警察局門口都不安全。
景颯听完這話胸口就一股怒氣,先不論他說得是不是真話,光這一點就足以能證明,他不是什麼好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