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包?你等等,我找找看,這時候你問錢包做什麼?」計孝南找了一下,這幾天她的錢包都是他在管,很快在床頭櫃里找到了錢包,「找到了,在房間里,里頭一分沒少,信用卡也都在。」
皛皛的臉色轉而變得極其難看,「這丫頭是個吃貨,11個小時不吃東西,對她而言比死都難受。」
景颯臉頓時又白幾分,「你是說,她真出事了?」
「雖然還不能完全肯定,但差不離了。」
「那怎麼辦?」
「去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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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小時後,皛皛和景颯抵達了璃山,這還多虧了康熙的辦事效率,一個電話就讓耿買好了機票,選了最近的的航班,一切手續都是VIP通道,他本人自然也跟著一起。
下了飛機後,計孝南已經在出口等著了。
一會面,皛皛便問道,「還是沒有消息?」
「沒有!」
「那就是十五個小時了。」
皛皛此時更加確定安卉是出事了。
她下意識的捂住胸口,里頭的那顆心不知怎的跳得有些快。
「你沒事吧?」康熙擔心的扶住她。
她下意識抓緊他的手,卻是搖了搖頭。
「別急,說不定只是虛驚一場。」
她也希望如此,但直覺告訴她,虛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她太了解安卉了,她雖然任性,常做一些不著邊的事情,但是無故不見蹤影,卻是從來沒有的事,就算她喝醉了,都十幾個小時過去了,也該醒了。
一旦清醒,她不可能不回酒店。
她也抱著嘗試的心態,在上飛機前打了她的手機,但是手機關機,她也讓計孝南找過房間,錢包在,但手機不在。
那就代表她出去的時候,應該是帶著手機的。
當然也可能是手機沒電了,但若是如此,那就更證明了安卉可能遇到了什麼事情。
景颯道,「我們先去璃山公安局,找李隊,讓他想辦法調一下酒店外頭馬路的監控錄像。」
「好!」
四人急匆匆的上了出租車,直奔璃山公安局。
李善功接到他們的電話後,就讓交通隊把錄像先調了出來。
一到公安局,景颯和皛皛就進了視屏分析室。
看到桌上的錄像帶,皛皛問道︰「都在這了?」
「都在了,按照你說的時間,兩條馬路上共計6個攝像頭,我都讓人調了出來。」
「謝了!」
「不客氣!應該的。」
景颯急忙將錄像帶塞進設備里,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點50分,其中有個攝像頭對著酒店大門,雖然離了一些距離,看到不到里頭,但是大門上到酒店LOGO看得很清楚。
她轉動著前進按鈕,很快安卉的身影就出現了。
「是阿卉!」
只見安卉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沒走兩步,就扶牆了,接著她又走了幾步,一時沒走穩,崴了一下,褲帶里的手機就掉了出來。
「皛皛,她果然有帶手機!」
「嗯!」
「會不會摔壞了?」除了沒電,也可能是摔壞了。
皛皛仔細盯著畫面,安卉撿起了手機,手機屏幕是亮著的,她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她是在接電話?」景颯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
「看樣子是!」
「誰打的?」
這可問住皛皛了。
過了一會兒,安卉便掛了電話。
景颯又轉動了快進按鈕,安卉走到了路邊,突然對著路邊的花叢吐了起來。
「這該死的丫頭,喝成這樣還出來,真是不作不會死。」景颯急的拍了一下桌子。
皛皛也想罵,但忍住了,現在罵也沒用,重要的是找到這個死丫頭。
這次若是沒事,非打她一頓不可。
視頻里,安卉吐完,隨意用袖子抹了抹,又繼續走。
走到路邊時,她來回張望,突然定住一個方向,朝那個方向招了招手。
接著,她就走了過去。
攝像頭的角度局限,她很快隱去了蹤影。
「李隊,那里是幾號攝像頭?」皛皛指著安卉走去的方向。
「我看看,應該是B—號。」
景颯立刻切換了過去,但切換後發現,攝像頭根本沒拍到,是對著一邊的山。
李善功詫異道,「怎麼會這樣?這個攝像頭應該對著馬路才對啊。」
皛皛看了看攝像頭的分布圖,發現其他攝像頭都是另外的方向,並不對著安卉走過去的那條馬路。
「景颯b—6號!」
「哎?這不是對著阿卉過去的馬路,是反方向的。」
皛皛指了指攝像頭的分布圖,「雖然是反方向,但它對著璃山的耀光大廈。」
李善功拍了一下腦門,「對,耀光大廈是玻璃做的,整個大廈都是玻璃。」
「白天有日照會反光,但是到了晚上,沒有陽光,玻璃就會像鏡子一樣。」
景颯茅塞頓開,立刻切換了過去。
耀光大廈在視頻里宛若一枚超大的鏡子,將對面的場景反射了出來。
路邊,安卉正在一輛車旁,由于那頭有路燈,車子所在之處恰巧在反光的地方,玻璃上有些地方被光芒隱去一部分,但仍然能看到這輛車的車頂在閃著藍白的燈光。
那一剎那,皛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是警車!」
竟然是警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