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白笙離得了母親派人傳來的消息,不得不趕回白家。
木兮山上只有蘇木一個人。
蘇木坐在山頂的石頭上看夕陽西下。
木兮山地理位置極好,遠眺,便是凡間俗世人來人往,滿滿的生活氣息。
蘇木靠著黑魔刀,撐著下顎,身上臉上沾染上黃昏的陽光。
暖暖的,恬靜得如同一副畫卷。
黑魔刀難得的當個背景板靜靜待著。
夜色漸下,蘇木起身,伸了個懶腰,打算往回走。
伸著懶腰,雙臂還未放下來,從身後環過來一雙有力的臂膀。
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抱,她便穩穩的落在他懷中。
"為師回來了。"低沉溫柔的聲音在蘇木耳畔響起。
不是甫郗還能是誰。
他與風遙等人方回歸九星派,早已迫不及待要抱抱她。
蘇木仰頭,看著他線條凌厲的下顎。
轉身保住他的腰身,貪戀他身上清凜的味道。
回到房間,甫郗將她放置在床上,揉了揉她的發︰"若是困了,便先睡,我去洗漱。"
他一身風塵僕僕還未曾換洗。
蘇木伸手︰"一起。"
甫郗看她這求抱抱的姿態,心一軟,終究是將她抱起來,閃身便到了靈泉。
他方將靈泉水引到浴池,低眸,便看到懷中的人正在解他的腰帶。
"想我了?"
蘇木搖頭。
想,那是什麼?
她只是想要完成任務,獲得那一千積分。
是他自己說的,等她從無息峽谷回來,他們便可以做能完成任務的事情。
甫郗看她搖頭,挑起她的下顎,問︰"不想我?"
蘇木察覺他眸中有其余神色,思索了一番,然後才回答︰"想。"
"乖。"甫郗神色柔和,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
蘇木依舊執著于他的腰帶,等她終于順利解開腰帶,他的衣裳一下松垮微張,可見那胸口
胸口的傷。
傷口猙獰,可見血肉。
她的心一揪,頓頓的疼。
"你受傷了"她的手輕撫他的傷口,語氣不自覺的憂慮。
"些許疼痛罷了,無大礙。"甫郗道,看她這蹙著眉的小模樣,也不枉他故意受傷。
說著,他抱著她要下浴池。
"你傷著,不可踫水。"蘇木阻攔。
"靈泉有療傷的功效。"甫郗說完,兩人已經沒入了水中。
傷口觸踫到熱水,甫郗眉頭微蹙,蘇木睨了他一眼,然後拿了毛巾過來,輕輕為他擦拭傷口。
經由靈泉水擦拭過後,他原本猙獰的傷口緩緩愈合。
甫郗看她頗為認真,不由得心情愉悅。
因為甫郗傷口一事,兩人在浴池未曾胡鬧,等回到床上,躺著,蘇木側頭看身邊的男子,突然想起了什麼。
翻身坐在他身上,扒開他胸口那薄薄一層衣裳。
甫郗假裝不解的看她,問道︰"怎麼了?"
"今天你若不從了我,以後這床就是我的!"
蘇木像只伸爪的小貓,惡狠狠的道。
只是這威脅,絲毫沒有力度。
倒是可愛得很。
甫郗看她,笑問︰"此話,你從何處學到的?"
"書上。"蘇木十分坦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