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鐘離安然,她必須要走一趟南峰國。
"你若是要去南峰國,朕派人隨你去。"秦夏北一語道明她的去向。
鐘離安然是來自于南峰國的細作,已經證實。
她利用身份,在北稷軍中安插了不少南峰國的人,就待戰事起,一擊必殺,傾覆他的王朝。
而他身後的人兒,卻是要走向敵方的陣營,與他對立,這叫他如何能放她走。
"我要去的是南峰國,你的人隨我去,極易暴露,彼時將是我護他們。"
穆黎和秦御渃雪那邊,他的人瞞不過。
蘇木道。
秦夏北如何不知這個道理。
只是他此刻就摳著這一句話,想要得到她的點頭。
只要她點頭,只要她點頭
就是她心里還有他。
只要她同意他的提議,讓他的人陪同前去南峰國。
秦夏北就如此想著,就如此等著她的答復
仿佛這是判定她對自己心意的唯一標準。
固執道︰
"朕派人隨你去。"
蘇木卻並不知他如同陷入了死胡同揪著這一句話不放。
只搖頭道︰"無需。"
盡管這身體差,可她保命的技能層出不窮,不至于能被南峰國那些人如何。
他的人留著護他較為妥當。
正是因為這些話,蘇木未曾說出口,讓那一個"無需"成為了壓倒秦夏北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不要他了
秦夏北眸底翻涌著無盡的陰戾。
猛然握住她環住自己腰身的雙手,將她整個人扛至肩膀,幾步到達了床邊,狠狠將她摔在了床上。
隨即覆身上前,如同猛獸撲向食物般殘暴。
蘇木不過被他身上散發的危險寒戾給震得一愣,整個人就已經落入了柔軟的床上,隨即而來便是他狂風暴雨般的入侵。
沒有任何預兆。
蘇木疼得眉頭緊蹙,看著身上那索取的男人紅了眼,仿佛在尋求安慰般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
"秦夏北,嗯"
蘇木喚了他一聲,引得他深沉冷暗還染著猩紅的眸子直直望著她,身下卻未曾停止。
"我不會讓你離開,你不能離開"
他低聲吼著,扣著她的雙手,壓在她頭頂,任他索取。
仿佛只有他感受她的熱度,才能將內心那不安的疼痛壓制下來。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留住她,只要留住她
秦夏北理智已失,入侵凶猛。
蘇木在他狂猛間起伏不定,抓準他靠近的時機,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他一抖動,差點將她給疼昏過去。
"秦夏北!"口齒不清喊道,接著咬著他的肩膀的口齒間嘗到了血腥味。
秦夏北受疼,眼底的猩紅終究是褪了些,眸子再觸及面前雪白的肌膚,還有身下的
理智回籠,聲音低啞道︰"傾兒,對不起。"
他終究是傷了她,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蘇木這才松口,可他肩頭的傷口卻灼痛了她的眸。
方才她著實狠了些。
傷口見骨,差點咬下一塊來。
而沒有得到蘇木回答的秦夏北有些慌了。
"傾兒,你咬我,打我氣我都可,只要你不恨我。"
冷血無情的帝王,此刻卻如此小心翼翼。
只讓她不要恨他。
蘇木心尖輕顫,看著他的肩頭的傷口,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