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藥性發作,隱忍得眼角通紅,眸子熱得充血,此刻定是嚇人。
怕嚇到她,所以未曾抬眸看她。
"流風在外,他自會領穆小姐前往。"他的聲音低凜暗啞,依舊堅持讓她離開。
"此時夜色已深,皇上辛勞一日,臣女得皇上恩典留宿宮中,理應伺候皇上就寢。"
她的聲音格外清晰的一字一句都落入秦夏北的耳中。
他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滯了一刻。
就連鼻尖都傳來了淡淡的沁香,他竟已產生錯覺了嗎?
若是秦夏北抬頭,就看到蘇木已然走到了身側,說話間眸中閃著狡黠的光,有意逗弄他才如此言語。
"朕留穆小姐,本意不是如此,穆小姐且去休息,亦或出宮,都可。"
雖是他心儀之人;雖他人都會如此思索他留她的寓意;雖他是有意讓他人斷了對她的念想;可他並不會強行奪她清白。
"可臣女意在如此,皇上可是應允?"蘇木聲音帶笑,伸手挑起他的下顎。
那冷酷的帝王竟任由她挑起下顎,由此看清了她那還帶著逗弄的眸子。
她的意思是
他的眸中掀起狂喜,鐫刻著她此刻張揚的傾城容顏。
她站著,低眸看他,眸間盈光流轉狡黠動人。
他坐著,抬眸看她,熾熱的傳遞予她,他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他下顎上傳來溫熱的觸感,一下就將他壓制著的火點著。
手臂一揚,扣住她縴縴細腰,一個翻轉,他已然從坐著的姿態變成站著的姿態。
而她則是被控在桌沿,雙手後撐在桌面,腰身後仰。
他欺身前來,灼熱的吻落在了她的額上、眼上、側臉、最後落于他肖想許久的唇上。
柔軟溫熱的觸感令他欲罷不能。
蘇木被他狂暴的吻惹得渾身酥酥麻麻的。
他攬著她腰身的手一用力,讓她坐在了桌上,埋頭繼續攝取她的香甜
情到深處,她的衣裳盡碎,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腿,沖撞她的領地
浮浮沉沉之間,桌上的物件掉落一地。
屋外。
屋內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還伴隨著物體落地的聲音傳來。
伏霜公主一愣。
藥效發作了!?
可男子悶哼低沉中還夾雜著女子嬌柔的吟喘!?
屋內有女子!!
伏霜公主再也無法淡定。
她瞳孔放大,瞪著流風質問道︰"里邊的人是誰!?"
是誰!?
奪走了本應屬于她的時刻!
流風原也是一愣,驚詫于向來嚴于律己的主子竟然在書房
可隨即就被伏霜公主的言行舉止給拉了回來。
看著伏霜公主,流風眸子微眯。
這伏霜公主著實古怪,一直于他周旋在此不肯離去,原是在等此刻。
主子怕是著了這伏霜公主的道,而恰巧穆二小姐在,所以
流風慶幸,里邊待著的事穆二小姐。
若是這伏霜公主,怕是主子事後會殺了她!
流風不知道,若是伏霜公主,秦夏北怕是踫也不會踫。
"是誰,是誰在屋內!?"伏霜公主沒有得到回答,竟要趁機越過流風開門。
流風慶幸自己眼疾手快,攔住了伏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