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穆成明那老狐狸,一向是個牆頭草,穆黎
穆黎是個人才,有著足以顛覆天下的智謀,穆成明無法與之匹敵。
也正因如此,穆黎深不可測,他向來小心翼翼,否則自己何時著了他的道都未可知。
穆黎听他言語,便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輕笑著,手指上下摩挲著杯子。
"太子殿下只需記著,我們的敵人同是秦夏北即可,至于舍妹,她的命,誰也不能動!"
說到最後,秦御從他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些許瘋狂。
穆黎對穆傾
在秦御思索的時候,穆黎似乎突然想起什麼,詢問道︰"太子殿下對將軍夫人可是有所了解?"
"將軍夫人?"秦御有些詫異,不知他突然問起將軍夫人是為何?
"昨夜宮宴之上,將軍夫人讓臣思起了一位故人。"穆黎眸中有算計閃過。
"將軍夫人"
秦御從記憶中將有關將軍夫人的事跡找出,同穆黎說起。
已是午時。
秦夏北下朝之後就回了寢殿,看她睡得正香,不舍打攪,就坐在屏風外的桌上看奏章。
這一看就是一上午,該用午膳的時間。
他起身又是上前看了看她。
她小臉埋在被間,靜謐得如同那嗜睡的貓兒,秦夏北看著她的眸色柔和,輕聲喚道︰"傾兒。"
她的睫毛顫了顫,唇一撇,不情不願的美眸半睜,帶著朦朧的睡意,那瑩潤的眸子惹得秦夏北有些口干舌燥。
她此番如不諳世事的模樣,讓他想要狠狠疼愛一番,強壓住下月復升起的熱意,眼間卻突然瞥到一抹雪白的肌膚上點點紅梅。
眸子不可控的深了深。
察覺到他的眼神,蘇木將滑落肩頭的被子拉了拉,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素淨的小臉。
"可是難受?"
秦夏北柔聲詢問。
方才一看,才發現她肌膚上的印記比之清晨,顏色又深了許多,不知她是否疼痛。
心間疼惜她,同時責怪自己太過粗暴。
"再睡會兒便好。"
她的嗓音還啞著,她輕咳了一聲,緩了緩自己的嗓子。
秦夏北立即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蘇木起身捧著水喝了一杯,卻發現他的目光灼熱的落在她身上。
原是她身上遮蓋的被子褪了近半,全然映在他的眸中。
很是淡定的將被子拉扯上來,蒙頭繼續睡。
秦夏北看著床上被子鼓起的部位,心底軟得一塌糊涂。
她怎的如此讓他不可自拔。
"用些午膳再睡可好?"他坐到床邊,輕聲哄道。
"嗯。"她的聲音從被中傳來。
"衣裳放在床邊,你且起來,朕讓人將午膳送過來。"
"嗯。"
秦夏北離開了,蘇木才緩緩起身。
午膳過後,流風來報,說是請秦夏北去一趟。
秦夏北側眸看了看蘇木︰"你若是困了,且去睡,朕很快便回來。"
蘇木點頭,等秦夏北走後,她繼續回床上睡了去。
半個時辰後,秦夏北回歸,身上還沾染著血腥味,蘇木聞到後,敏.感的從床上坐起,眸子直直看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
原打算換身衣服的秦夏北正赤著上身,被她的目光捕捉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