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霜公主請自重,皇上正在處理要事,不論何事,請明日再稟報!"
流風警惕的看著伏霜公主,生怕她打擾了主子辦事。
"要事?"伏霜公主突然笑了起來。
屋內還有聲音傳出,男子女子的聲音,物體落地的聲音
屋內正在做什麼,顯而易見,並且可見其火熱。
她這是為別人做了嫁妝啊!
伏霜公主喉間一陣血腥翻涌,只覺得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公主,公主!"伏霜公主的侍女見自家公主昏迷了,扶著她急喚道。
流風使了眼色給靜靜候在一側的余公公,余公公立即明白的讓人將伏霜公主給抬走。
他是宮中的老人了,知曉此刻是特殊時刻。
皇上如此重要的事,何人敢打攪,這脖子上的頭不想要了!?
余公公辦事極快,伏霜公主很快就消失在了書房前。
流風就抱劍守在門外,一副嚴肅至極,任何人勿進的神情。
暗衛也提高警惕,就算是一只螞蟻,也不能擾了主子的好事!
屋內。
正熱火朝天。
秦夏北破葷之後,不知饜足。
蘇木坐在桌上,保持背後懸空的姿勢許久,腰酸,撐著桌面的手也酸。
知曉他一時半會兒完不了事兒,她眸子一轉,聲音破碎︰
"換個地。"
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秦夏北被她柔弱的手觸踫得一個機靈,撞得急了。
蘇木吃痛,指間緊貼著他的胸口下滑,指甲劃出了三道傷口。
由于受傷被包扎的兩根手指因為用力,傷口裂開,染紅了繃帶。
秦夏北余光探到血色,頓時暫停了。
大掌握過她的手,放置唇邊,輕柔的吻著。
"可還疼。"
他的聲音也暗啞得低沉,帶著幾分不穩的氣息。
她傷著,他的心隨著她一同疼。
被他不穩的氣息打在指尖癢癢的讓她想要抽回手。
可秦夏北卻趁勢握著她的手朝著他的方向拉扯。
蘇木被他突然拉扯,身體不可控的朝他倒去,卻因此惹得兩人都低哼了一聲。
他未曾退出,而她如此一靠近,兩人便更深了。
"呀∼"
身體突然懸空,蘇木驚呼,睨了他一眼。
秦夏北卻是壞壞一笑,抱著她就如此走動了起來。
"嗯秦夏北!你做什麼?!"蘇木聲線不穩,有些氣急敗壞。
"听你的,換個地。"秦夏北低笑著回應她
一宿未眠。
天亮的時候,秦夏北艱難的忍著不再折騰,給她洗了身子,然後抱著她小憩了一會兒就起身準備上朝。
離開寢宮時,秦夏北讓流風繼續在外守著,任何人不得入內,還留了暗衛護著她。
蘇木睡得沉,但他離開之時依舊是知曉,只是她根本半分也不想動彈。
早朝的時候,百官都感受到了皇上的好心情。
有些人知曉昨夜穆二小姐被他召見的,隱隱猜測出來,不知道的還在猜測中。
伏霜公主醒來之後,試圖要查出昨夜在書房和秦夏北雨水之歡的女子。
可等來的卻是余公公帶著人過來將她給綁了起來戴上枷鎖。
以謀害未遂的罪名,由御林軍都統送回龍霄國問罪,同時要將青霜劍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