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宮女恭敬道。
流風作為秦夏北的貼身侍衛,親自來接穆二小姐,可見秦夏北對其之重視。
婧公主和伏霜公主看著走遠的身影。
"北稷帝王,倒是極為貼心。"婧公主這話說得誠懇,听在伏霜公主耳中卻極為諷刺。
伏霜公主轉頭,和婧公主對上眼神︰"婧公主說得極是。"
婧公主溫婉一笑,伏霜公主隨之一笑,帶著張揚的勢在必得。
宮宴之上。
驚艷全場的穆二小姐歸來。
不一會兒婧公主和伏霜公主也回了宮宴之上。
夜已深,宮宴漸漸接近了尾聲。
婧公主落落大方的起身,面朝秦夏北,道︰
"皇上,此行沅婧代南峰國來到北稷,見識了北稷國的人文地理,不甚榮幸,沅婧代南峰國,代父皇,敬皇上,敬北稷。"
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婧公主客氣。"秦夏北舉杯,回敬了婧公主。
婧公主剛坐下,伏霜公主站了起來。
她似乎已調整好了心態,依舊是那個意氣風發的伏霜公主。
她舉杯,道︰
"伏霜代龍霄國敬皇上。"
杯中已沒有酒,酒壺中的酒也盡了,余公公趕緊讓人斟了一壺酒出來。
秦夏北杯中的酒滿上,舉杯︰
"敬龍霄國。"
杯沿觸踫唇邊的時候,微微一頓,低眸,掩蓋了眸底的冷瑟,一飲而盡。
看他這一杯酒入肚,伏霜公主滿意的坐回自己座位。
婧公主與使臣互視了一眼,兩人都明晰彼此的意思。
只是他們並不知曉,他們之間那不經意的互動,盡收與秦夏北的眸中。
秦夏北的目光稍微一移,就對上了另一側蘇木的眸子。
他將自己眸底深處的算計藏了起來,轉化成為柔柔的笑意,似乎要將她溺在其中。
然後勾了勾唇角,試圖讓自己冰冷的臉上更溫柔些。
蘇木看著上方那笑得有些傻的秦夏北,視線下移,落在了他手中的杯子上。
順著她的目光,秦夏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杯子。
她發現了?
有些意外她竟然會發現這酒中被下個藥。
若不是由于他在軍中的時候吃過毒藥的苦頭,所以對各種毒藥的味道牢記于心,這杯中的藥味雖然很淡,卻逃不過他的鼻子。
這藥並無劇毒,至于是何種藥,他不知曉,但可用內力排出。
只是她發現自己中藥了,又該如何的反應?
秦夏北心底浮起了些許期待。
宮宴結束。
朝臣們跪安,伏霜公主突然吐血,引起了關注。
伏霜公主的侍女扶著她,驚慌的跪在地上︰"請求皇上宣太醫。"
秦夏北讓人宣了太醫。
太醫查看了一番,說是婧公主受了嚴重的內傷,休息調理幾日便好,此刻應當讓她躺著歇息。
內傷?
嚴重的內傷?!
這內傷如何來的,不由讓人想到方才她和蘇木的打斗。
穆二小姐竟如此不知輕重,下手將伏霜公主給打出內傷來了,若因此引起兩國有了嫌隙,那這穆二小姐可就是北稷的罪人!
在場的人各懷心思的看著伏霜公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