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的流風听著蘇木這句話,差點強忍不住笑,幸虧他機智的咬住了嘴唇。
"哦?如此,穆相看著前方的秀女,跟朕解釋解釋。"
秦夏北倒是要好好听听。
蘇木拱手道︰"臣遵旨。"
然後看著那幾名秀女,從第一個開始點評︰
"左側第一名秀女,姿體豐腴,面色如那剛出籠的包子,比之臣這張瘦弱的臉,頗為可口。"
"第二名秀女,五官並不出眾,但勝在這一口齙牙,讓人難以忘懷。"
"這第三名秀女,一臉的麻子,如同那夜里星辰閃爍,甚是好看。"
"第四名"
"臣思索,皇上聖明,自不可能只貪圖容貌,這學識修養也當是重視,所以這第六名乍一看是清秀佳人,再一看,可看出她眉宇神態間,當是極具內涵之人。"
蘇木的話一套一套的。
九千歲听得一愣一愣的。
宿主之能言擅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流風听蘇木的敘述,看那面前的一個胖得看不清五官的女子;一個一口齙牙感覺說話時牙齒隨時能飛出來的女子最後一個普通到丟在人群中找不下著的女子。
在穆相的解釋下,似乎很是特別。
這穆相言辭甚是厲害,只是他已經忍不住了。
流風忍不住笑出來之前,又是很機智的假裝摔倒。
然後一臉痛苦的模樣請罪道︰
"屬下自行去領罰。"
飛奔離開,在外邊終于可以哈哈大笑了起來。
忍得他實在太辛苦了,哈哈哈。
幕簾中,只余蘇木和秦夏北。
秦夏北看著她那一臉認真的模樣。
揉了揉自己不斷跳動的太陽穴。
這一組被單老將軍給斃掉了,下一組上來。
蘇木作勢要繼續解釋。
"皇上"
"穆相的眼光著實差了些。"秦夏北打斷了她,他已然不想听她那些鬼扯。
現在他很懷疑,她所說的"心有所屬"那個所屬之人
真的是風流倜儻,將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臣已盡力,望皇上懲罰。"蘇木一副請罪的姿態。
秦夏北自是不舍得懲罰,臉色穩了穩,擺出自己的好姿態,問道︰"穆相看朕,如何?"
"皇上乃是千古明君,勞民為國,北稷國在皇上的統領之下,假以時日,定是這天下最繁榮昌盛之國有皇上,乃是北稷之福。"
半點也不喘氣的將一大堆夸贊的話給說出口。
秦夏北顯然不滿意她的回答,又道︰"朕問的,是朕的體格樣貌。"
蘇木假裝詫異,抬眸看了看秦夏北,他在她的打量中,正襟危坐。
很快蘇木就低下了眸子,然後開口︰"皇上征戰沙場,威武霸氣、氣宇軒昂"
又是一頓猛夸獎。
然而等蘇木說完,又听他道︰"還有呢?"
"回陛下,沒有了。"她已經將所有的好詞都用上了,他還想如何?
"穆相再想想。"
如此多好話,他未曾從中听到她形容那"心有所屬"之人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她說的再多,沒有這幾個字,他很是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