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去了將軍府做客的消息傳到秦夏北耳中。
他們所談的話全部都一句不落,清清楚楚的全部都進了他的耳中。
流風敘述完之後,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降了幾個度。
好冷。
他方才可是說錯了什麼?
流風回憶了一番自己方才所說的字字句句,全部都是將穆相和單老將軍夫妻的話,原班不動的敘述了一遍。
可是主子的狀態
流風縮了縮脖子。
"心有所屬?好,甚好"秦夏北的聲音冷得跟冰碴子一般。
流風總算是發現了問題所在。
主子心悅穆家二小姐,慕傾?
不是
主子何時見過那慕傾了,他一直伴隨在側,也未曾發現主子與慕傾有任何接觸。
就在流風疑惑的空擋,又听到秦夏北一個︰"去查。"
查?
查什麼!?
流風有些懵,隨即反應了過來。
主子這是讓她去查慕傾心儀的對象!
"屬下遵命。"
流風得了命令,立即逃也似的離開了。
獨留在書房的秦夏北,手上的杯子捏成碎渣。
她心儀之人,只能是他!
與此同時,在穆相府的蘇木只覺得後背一涼。
緊了緊身後的披風。
"大人,皇上賞賜的翠紋雲錦斗篷已送到。"
雲若進了屋子,手上捧著那斗篷。
"拿過來。"蘇木道。
斗篷到了手上,她模了模那斗篷。
布料、裁剪、繡工
這在現代,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即將失傳的東西
晚上蘇木又被請回了穆府,穆成明對于她這次在夷順城立了功,與皇上一同回京,還得了賞賜表示十分的開心。
他告訴蘇木,要趁熱打鐵,再將這一次選秀辦好了,一舉穩固了在皇上身邊的位置。
並且通知蘇木,他已經讓利城姑姑家那兩個表姐過來了,要參與選秀。
囑咐讓蘇木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名字給加上去。
蘇木表示她知曉了,就是手頭有點緊,畢竟她要讓事情穩妥,中間需要打點的地方很多。
穆成明表示了解,然後給蘇木準備了東西。
蘇木離開穆家的時候,懷里揣著一張巨額的銀票。
回到穆相府。
雲若去給蘇木準備熱水沐浴。
途中被突然出現的流風給嚇了一跳。
"擅闖穆相府,好大的膽子。"
雲若瞪著他,呵斥道。
流風抱著劍,笑看雲若那怒氣沖沖的小臉。
"我俸皇上的命令來,如何是擅闖?"
他去了一趟穆府,哪兒知穆傾不在穆府,他記著穆相身側這名喚雲若的丫鬟,所以過來看看。
她伴在穆相身側,想必慕傾的消息她也該知曉些許。
"皇上派你來,你不走正門,鬼鬼祟祟的,顯然不懷好意!"
雲若精明道。
"我若不懷好意,那又如何?"
"自然是抓你!穆相府戒備森嚴,我一叫喚,你定逃月兌不了!"
"戒備森嚴?你莫不是在說笑?"
流風進了穆相府,謹慎小心,可是卻半點阻礙也沒有。
很顯然,穆相府壓根就沒有戒備。
"你"雲若看他笑自己,怒了!
"來人,有刺唔"話剛喊出口,就被流風給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