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親自為大人擦身!?
震驚過後,雲若回過神來,立即上前敲門道︰"皇上,還是奴婢來吧,奴婢伺候大人較為嫻熟,皇上"
"無需。"屋內的秦夏北對于雲若語言中的"嫻熟"二字,覺著頗為刺耳。
嫻熟,說的是對于給穆相擦身一事很是熟練。
熟練說明經常做,已經成了習慣
秦夏北都不知道自己如此揪著這二字不放!?
門外的雲若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樣,眼楮死死看著門口。
"你這丫鬟,皇上親自為穆相洗漱,這是多少人都求之不來的福氣,你這般模樣,難不成是怕皇上在此時處置了穆相?"
"若是皇上要處置穆相,還差這一時半會兒?"
秦夏北的貼身侍衛流風好笑的看著雲若。
看,連穆相自個兒的丫鬟都知道穆相作惡多端,時時刻刻擔憂他小命不保。
雲若听了,回頭,瞪了一眼流風。
然後坐到一側,仔細听著里邊的動靜。
若是
若是大人有危險,她定是拼命也要沖進去,救出大人!
流風則是抱著劍,對于雲若的舉止頗感好笑。
屋內。
秦夏北坐到了床邊。
看著她躺在床上,墨黑的長發被枕在身後,額間的碎發乖順的靠在肌膚上。
如此一對比,她白皙的小臉毫無血色。
她的眉如遠山黛,睫毛很長,在下眼簾留下投影,鼻子小巧而高挺,唇
秦夏北喉結動了動,猛地清醒過來。
他這是作甚!?
面前的人是當朝丞相,不過是他手中的螞蟻。
他方才竟然升起了一抹沖動。
想要親吻他的沖動!?
向來對于情.欲沒有需求的他竟然對一個
男人產生了這等錯覺。
饒是帝王再鎮定的臉色,也有了些許崩塌。
手被水桶中冒出的熱氣給燻得有些熱乎,秦夏北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來做什麼的。
看著床上的人兒,又看了看手上的水桶。
薄唇抿了抿。
既然鬼使神差的進來了,那麼他就來驗證驗證,自己是不是被穆相給迷惑了!
鷹眸一掃,找到了掛在一側的毛巾。
毛巾被熱水浸泡,帝王手拿著毛巾,一時不知如何下手。
替他人擦身,這還是他第一次做。
竟然要淨身,自然是要月兌衣服。
腰帶,外袍,內衫
咦,這胸口裹著的一層白布是何?
難道是穆相有隱疾?
秦夏北疑惑間,猶豫該不該拆。
思索了一番,手已經伸了過去。
既然要擦身,自然是每一寸都要擦拭,若是真有隱疾,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等白布解開,秦夏北的詫異。
穆相是
是
胸口長了如此大的腫瘤?
秦夏北沒有多慮,給她擦拭上半身。
嗯,雖然是腫瘤,但是軟軟的,甚是稱手。
上身擦拭完畢,接下來是。
等月兌了褻褲
咦
穆相難不成不僅有腫瘤,那處短小至此?
秦夏北疑惑間,俯身去浸濕毛巾的時候,身子一僵。
不,不對!
一開始是他未曾往那個方向想,而此時若是他還沒反應過來,那麼他也未免太過遲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