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燕金諸多勢力,在這一刻,終于發動了總攻。
他們要麼是忌憚劍宗的崛起速度,要麼是被劍宗打壓過。
如今經皇甫丹青一聯合,全部聚在一起,擰成了一股繩,組織起了一股足有動搖整個燕金根基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之下,除非是使出同歸于盡的手段,否則哪怕是官方都得退避三舍。
這也是為什麼皇甫丹青,能有信心一夜滅絕劍宗的原因。
此刻,劍宗之內已經是喊殺聲震天。
各方的勢力的聯合,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沒有任何的死角。
甚至于為了防止劍宗有人逃月兌,還特地派人守住了各大要道口,杜絕一切劍宗弟子生還的可能。
各大宗師喊出的束手就擒,不過是一句口號,一句動搖劍宗弟子決心的妖言。
正當各大勢力大肆破壞劍宗各種建築時。
只听「轟」的一聲巨響,一道冒著金光的人影沖天而起,立于蒼穹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切。
「何人敢在我劍宗撒野?」唐朝暴喝出聲。
其聲如驚雷一般,在天空轟然炸響。
一圈圈如同水浪的聲波,以其身體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實力弱的一些偷襲者,當場哀嚎出聲,捂著流血的雙耳,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實力稍強一些的存著,也是臉色發白,頭昏目暈,耳中嗡嗡作響,一時間分不清東南西北。
大宗師之威,在此,體現得淋灕盡致。
天榜擂台之上,因為有防護罩的緣故,所以很多人並沒有很直觀體味到大宗師的恐怖。
如今沒了防護,唐朝一發聲,便讓數百人當場倒地,瞬間失去了戰斗力。
「呵呵呵……到我們了。」
某山峰頂端,皇甫丹青微微一笑,腳步一點之間,整個人以化作流光彈射而出,呼吸間便已靠近劍宗。
其身後還跟著一名戴著草帽,赤著雙腳的老者壓陣。
「唐先生,別來無恙啊!」
皇甫丹青虛空而立,靜靜的看著以前自己恐懼的男人。
「原來是你?」唐朝微微眯眼︰「皇甫丹青,膽子不小,竟然敢帶人闖我劍宗?」
「不不不,唐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闖你劍宗,我是要……滅了你劍宗!」皇甫丹青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笑容。
「看情形,你今天是有備而來,不過,憑你們兩個,你以為就能留下我?」
唐朝臉色平靜的道︰「你們應該很清楚,今晚我若是逃了出去,那麼凡是參與此次圍殺的勢力,我都不會放過,有一個算一個,直到將所有人趕盡殺絕為止!」
最後幾個字,唐朝驟然加大了聲音。
他虛空而立,渾身冒著金光,本就格外引人注目。
如今一開口,自然嚇得一群偷襲者臉色皆變。
大宗師的瘋狂報復,整個燕金,沒哪個勢力得罪得起。
尤其是當一個大宗師不顧臉面,各種搞偷襲的話。
哪怕是宮家,在沒有捕殺大宗師能力的前提下,都會被活生生拖垮。
「唐先生,你這是在動搖我軍心吶!可惜,沒用。」
皇甫丹青很快看穿了,「我們兩個人自然殺不掉你,但拖住你,綽綽有余,到時候斬殺盡你門下弟子,再來合力對付你,豈不正合適?再說了,你真認為就我們兩個來對付你?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听你這意思,還有高手不成?」唐朝反問。
「那是自然。」
皇甫丹青拍了拍巴掌,朗聲開口︰「武前輩,出來吧……」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道金光自遠處拔地而起,而後以極快的速度向此處靠近。
呼吸之間,便已出現在眾人面前。
「武狂年?!」
當看到來人面目後,劍宗內外所有人都開始騷動起來。
只是唯一的區別在于,皇甫丹青這邊是欣喜,而唐朝這邊是絕望。
武狂年的實力,眾人是有目共睹的。
唐朝雖然得到了冠軍,但這個冠軍本身就來路不正,沒有半點可信度。
如果雙方對戰的話,幾乎所有人都更看好武狂年。
「武尊者,沒想到你也來湊這個熱鬧。」唐朝多少有些意外。
他知道皇甫丹青有後手,所以特地等待所有人現身,只是他沒料到這後手竟然是武狂年。
「抱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欠人一條命,如今過來還命。」武狂年微微頷首。
雖然不願參與這次行動,但人生在世,有些時候,並不能一味的順從本心。
「三名頂尖大宗師對付我,看來你確實費了不少的精力。」唐朝並無懼意。
如果是在劍宗之外,那麼面對三人,他沒有任何勝算。
但現在不同,有誅仙劍陣作為守護,就算是以一敵三,他也不會落入下風。
「你的身份,對得起我這份精力。」
皇甫丹青得意的笑了︰「唐先生,今天你必死無疑,但你若是人前自盡的話,那麼我可以放過劍宗,放過你的家人,如何?」
「你覺得可能嗎?」唐朝反問。
「若是不答應,那麼只能讓所有人陪你一起死了。」
皇甫丹青打了個響指︰「所有人听令,凡是劍宗子弟,一個不留!」
「是!」
眾人齊聲響應,攻擊更為猛烈。
一時間,劍宗子弟被殺得節節敗退,東躲高原地。
「唐先生,你以為如何?」皇甫丹青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樣。
「你知道你犯的最大錯誤是什麼嗎?」唐朝反問了一句。
「恩?」皇甫丹青一皺眉,莫名有些不安。
「你不該來找我,更不該來我劍宗。」
唐朝突然邪邪一笑︰「不過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凡是到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話說之間,他雙手猛地一展,而後化掌成爪,對著地面驟然一吸。
「嗡!」
一聲轟鳴。
一道古老而又磅礡的陣法,自地底緩緩升起。
陣法升起的同時,一股可怕到讓人靈魂震顫的強大氣息,正一點點蘇醒,一點點壯大。
一時間,地動山搖!
恐怖的壓力,讓所有人都呼吸困難,臉色發白,仿佛胸口壓了一座山似的。
他們下意識想逃,卻發現根本逃不出去。
因為陣法囊括了幾座大山,數公里的範圍,將所有人盡數包裹其中。
最詭異的是,明明陣法是從地底升起。
可在眾人眼中,就好像天正在一點點的往下塌,試圖將所有人都碾壓成齏粉。
恐懼,如山崩海嘯一般迅速蔓延。
最後剩下的,只有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