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還沒開場,就已經開始斗上了。
準確來說,是皇甫白蓮單方面的挑釁與不服。
在她眼中,雖然實力方面,有些弱于龍葵,但在身材與美貌方面,她並不認為自己會輸。
而且對方的年紀,比她要大兩歲,這也是她的優勢。
作為一個高傲,並且好勝心強的女人,她向來只愛做第一,不願做第二。
所以對于龍葵的名聲,壓了她這麼多年,她一直是耿耿于懷,奈何一直沒有機會找回場子。
畢竟人家可是大宗師,以她宗師的實力,哪怕再自傲,也沒有任何勝算。
「龍葵,我知道自己贏不了你,但我並不會認輸!」皇甫白蓮冷著臉道。
「 ……那感情好,我就喜歡不服輸的人。」龍葵輕笑道。
「哼!驟然最後的結果是你贏,但依舊代表不了什麼,你能有今天,不過是運氣好一些,遇到了一個好師父,要是給我這麼一個機會,絕不會比你差!」皇甫白蓮冷聲道。
「是嗎?」
龍葵微微一笑,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眼唐朝︰「听你這麼說,要是咱們兩個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你就可以贏我?」
「那是當然!」皇甫白蓮一口要定︰「我自問不比你差!」
「呵呵呵……還挺自信,那行,既然你都說了,那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發揮發揮。」龍葵笑道。
「什麼意思?」皇甫白蓮一皺眉。
「很簡單啊,我封印自己的力量,把修為壓制到與你同級的水準,然後再與你對戰,怎麼樣?」龍葵反問。
「此話當真?」皇甫白蓮眼楮一亮。
「我何時說話不算話了?」龍葵依舊笑容滿面。
如此態度,倒是讓皇甫白蓮有些狐疑。
細細一想後,她突然又道︰「我明白了,你就算你壓制修為,還是你佔優,因為你的罡氣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的水準,而我只是一名宗師而已,在罡氣的質量上,我差了你足足一個大階位,根本算不上公平!」
「那你想怎麼樣?」龍葵玩味一笑。
比賽要是太過簡單粗暴,就有些乏味了,適當性的娛樂娛樂,也挺有意思的。
「要說公平的話,一來你不用使用秘術,二來,你必須將修為壓得更低一些!」皇甫白蓮開始談起了條件。
既然對方如此托大,給她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只要爭取到足夠的優勢,那麼未嘗沒有贏的機會。
一旦打敗龍葵,那麼她說不定就可以憑借美貌與實力,成為真正的燕金第一美人。
再不濟,也能與龍葵齊名。
在擂台之上,可沒有手段不手段,人們不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
「不準使用秘術,還要再壓低修為?照這麼說,我是不是還得讓你一只手?」龍葵反問道。
「如此最好!」皇甫白蓮毫不客氣。
「呵呵呵……行!既然你開了口,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龍葵微微一笑,伸出食中二指,分別在自己幾個要穴上點了幾下。
只听「轟」的一聲響。
一股狂暴至極的能量,從其身體當中爆發而出,如同山崩海嘯一般,狠狠的撞在了防護罩上,震得其動蕩不止。
「我已經散盡全部修為,只留有宗師小成的水準,一個小時內都無法恢復,相比于你這個宗師大成,可弱了不少啊。」龍葵面不改色道。
「這可是你自己干的,我可沒逼你!」皇甫白蓮頓時喜形于色。
她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封印了自己的修為,而且還壓得比她更低。
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當然,全是我自己的遺願,除此之外,我再讓你一只手,這樣算公平了吧?」龍葵依舊笑眯眯的。
「公平,當然公平!」
皇甫白蓮整個人都激動了,這可是她最好的時機。
只要打敗對方,那麼她就是二十年來,唯一一個擊敗了龍家家主的女人。
光是這個名頭,就足以讓她名震整個炎夏!
因為龍葵的行為舉止,讓場內一群觀眾也開始議論紛紛。
「不會吧?又是封印修為,又是讓人家一只手,盡管是大宗師,但這也太托大了吧?」
「雖然長得很完美,但女人終究是女人,太過感性了一些,被對手一激,便答應了如此過分的要求,要是陰溝里翻船,她這一生的名聲都得毀了!」
「真搞不懂,明明可以三招搞定的戰斗,為什麼還要玩花樣?是大宗師當久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輸了嗎?」
「拋開龍葵的行為不談,這場戰斗我還是蠻期待的,之前是碾壓局,如今雙方站在同一水平線上,整個戰斗就充滿了懸念,我很好奇,兩美之爭,誰最後會斬獲盛名?」
人群的爭論,讓正常比賽變得更加的熱鬧了。
「既然雙方選手已經準備就緒,那麼比賽現在開始!」
主持人很識趣的喊出了口號。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龍葵伸出單手,對著皇甫白蓮招了招。
「哼!我怕你擋不住!」
皇甫白蓮冷哼一聲,二話不說,腳尖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影,沖向龍葵。
人在空中時,一條白色絲帶突然從其衣袖中射出。
絲帶仿佛有靈性一般,瞬間將龍葵捆綁得嚴嚴實實。
從雙肩到雙腳,沒有放過任何一處地方,只留有腦袋露在外面。
「死!」
見此情況,皇甫白蓮眼神一狠,手握劇毒利刃,直刺龍葵心髒。
那架勢,明顯是要將其一擊致命!
然而,就在皇甫白蓮的劇毒利刃,即將觸踫龍葵皮膚時。
「啪!!」
一聲脆響。
皇甫白蓮只覺得臉上一痛,還沒看清情況,身體便在空中不受控制的轉身,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彈飛而出,最後重重的撞在了百米之外的防護罩上。
當她搖搖晃晃再站起來時,其左臉之上,已是紅腫一片,原本靈動的大眼楮,變成了眯眯眼。
一張嘴,牙齒「 」的往下落,血水直流,看著慘不忍睹。
「你、你……」皇甫白蓮一臉不可置信,說話都漏風。
她明明已經把對方捆住了,對方是何時掙月兌的?
「抱歉抱歉,一下沒收住,再來再來。」
龍葵微笑著,單手伸出,再次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