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小白龍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說好隱藏實力的,說好低調點的,結果對手實在太弱,壓根不給他低調的機會。
一拳一個,兩拳解決戰斗,跟打小學生似的。
「紅方勝!」
短暫的驚愕過後,裁判最終還是宣布了結果。
沒辦法,這場戰斗結束得太突然,太快,以至于讓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這也太夸張了吧?才多大的年紀,竟然能擁有如此實力?」
「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都這麼可怕了嗎?唉,看來我們這些人都老嘍。」
對于小白龍的表現,一群人觀眾可謂是神色各異。
有驚嘆,有贊美,同樣也有感嘆。
不過最終,因為小白龍的取勝,而爆發了熱烈的掌聲,算是給予了其肯定。
當狂熊兩人被抬走後,小白龍也唉聲嘆氣的回到了座位。
「不關我的事,他們實在是太弱了!」
當李萬刀與如花的視線投射過來時,小白龍立刻出聲辯解。
兩人沒說話,仿佛沒听到似的,又回過了頭,似乎懶得計較。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李萬刀的實力啊……」
李森淼眯了眯眼,低聲呢喃。
正常來講,他與李鴻鈞聯手,對上李萬刀,確實有一戰之力。
只是見識到小白龍的實力後,他反而有些不那麼確定了。
因為根據他的調查,李萬刀那名侍女,要比小白龍更為厲害。
再加上那名幾乎無敵的光頭僧,這樣算起來,李萬刀基本可以拿下三局比賽。
這樣一來,哪怕是保底,李萬刀都不會輸。
而他們,至多爭個平手而已。
這個結果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離預期差了一些而已,而且還需要拼盡全力。
……
「現在開始第三場的比賽,有請各方3號選手上場!」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
與此同時,李鴻鈞身後的黑鷹,很快站了起來。
而李萬刀那邊,走出了一個從未露面的新人。
因為之前折了一個,所以這次只能換人頂替。
所謂的新人,其實是個面容陰沉的中年男子,披頭散發,穿著邋遢,齊肩的長發,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只是偶爾走動間,長發擺動,露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紅色胎記。
至于李森淼的3號選手,則是那名長相陰柔,捏著蘭花指的男子。
「少爺,要不要我們夫妻兩一起上?」陰柔男子主動問道。
「不用,要是兩人一起上,那麼擂台統領會六人同台,且不說李萬刀那邊會不會答應,哪怕就算是答應了,變數實在太大,不值得冒險。」
李森淼搖了搖頭,分析道︰「我所有人當中,你的實力最強,再配上李鴻鈞那邊的一人,拿下這場比賽應該不成問題,但如果你們兩人同時上場的話,萬一李萬刀的4號選手是那個光頭僧,那麼我們沒有絲毫勝算,所以這個局,我們不能賭,就正常打吧。」
「明白!」
陰柔男子點點頭。
他們兩夫妻聯手雖然實力倍增,但對面那個光頭僧的威脅太大,要是萬一踫到,他們可沒有絲毫勝算。
為了穩穩贏下一局,他只能暫時性的改變下規矩。
三人很快各自走上了擂台,分為三個角落站立,靜靜等待著裁判的宣布,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
「既然各位沒有異議,那麼比賽正式開始!」
裁判也沒廢話,立刻宣布比賽開始。
「鏘!」
只听得一聲輕鳴,胎記男子突然從腰間同時拔出兩把細長的鋼刀,二話不說,直奔黑鷹而去。
那速度,快得像是一抹流光。
在比賽開始前,他就對雙方選手有了一定的了解。
黑鷹明顯是主攻,一把快刀看的人眼花繚亂,而陰柔男子主要是控制,一條白綾神出鬼沒,屢屢讓人受限。
關鍵主攻的那位實力更弱,只要盡快解決掉主攻的那人,在面對陰柔男子時,一對一的情況下,他贏面很大。
對于胎記男的進攻,黑鷹並未有絲毫慌張,只是緩緩拔刀,準備對敵。
然而,就在雙方即將觸踫時。
沖刺的胎記男身體突然一頓,仿佛被什麼東西扯住了一般。
「恩?」
他下意識低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一只腳,被一條白綾給纏住了。
「朋友,你打算去哪?」
陰柔男子拽著白綾,輕笑道。
從對方行動開始,他就已經有了動作。
「哼!」
胎記男冷哼一聲,揮刀就砍,瞬間將腳上纏著的白綾給劈成碎片。
他並沒有戀戰的打算,依舊攻向了黑鷹。
「呵呵呵……」
陰柔男子笑了,對方的無視,讓他有些不爽。
難道就因為一條沒有什麼太大殺傷力的武器,所以就導致很多人輕視于他?
要是這樣的話,他不妨給某些人一個驚喜。
「是時候露一手了。」
陰柔男子手指開始震顫,其衣袖當中,突然射出兩條白綾,同時卷向胎記男人。
他的攻擊方式是預判形式,只要胎記男繼續進攻,那麼就會中招。
但如果後退的話,同樣會陷入到他無休無止的攻勢,可謂是進退兩難。
胎記男顯然沒有後退的打算,一刀瘋狂劈砍格擋,另一刀則隔空揮向了黑鷹。
這是典型的一心二用,以一敵二。
要是成功了,自然會迎來喝彩,失敗了,則會陷入被圍攻的困境。
伴隨著一聲乒乓作響聲,陰柔男子的白綾,被胎記男的刀一截截砍斷。
然而不管砍斷多少,白綾依舊無窮無盡的往前延生,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至于胎記男另一刀揮出的刀芒,則劈得黑鷹以格擋的形式連退數步。
如果是一對一,那麼黑鷹明顯不是胎記男的對手,可惜在這個擂台上,他所面對的是兩個敵人。
一刀揮出後,他再也沒機會劈砍出第二刀,因為他陷入到了白綾的瘋狂騷擾。
不管白綾被劈斷多少,總會更快的長出去,他破壞的速度,壓根比不上延生的速度。
很快,他就變得有些手忙腳亂。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陰柔男子的實力。
哪怕是一對一的局面,他都贏不了對手,更別說還是以一敵二。
于是乎,才剛剛開場沒多久,胎記男已然瀕臨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