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峰的挑釁,李萬刀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其輕蔑的神色,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來。
對此,大家也都見怪不怪,因為李萬刀就是這麼一個桀驁的人。
當然,落在李峰眼中,又是另一番感受。
他自問不比李萬刀差多少,只是晚生了幾年罷了,如今被對方如此蔑視,自然心中不爽。
「大哥,還請你多多賜教!」
李峰沖著李萬刀抱了抱拳,語氣有些生冷。
「只管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李萬刀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哼哼!大哥,話可不要說得太滿,比賽還沒開始,鹿死誰手有未可知,到時候萬一你敗了,那張臉可就無處安放了。」李峰冷聲道。
「是嗎?」李萬刀笑了︰「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他懶得解釋,連多說一句廢話都欠奉。
只有武力沒有頭腦的人,對他來說只是莽夫,壓根不足為慮。
李峰的個人實力不錯,武道天賦很強,但頭腦與心性就不敢恭維了,說穿了,這都是慣出來的。
相比于李峰這麼個人,他更加看重李森淼與李鴻鈞。
至少這兩人頗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這樣不容易看穿的對手,才叫有趣。
或者說,值得稍微注意一下。
「哼!走著瞧!」
冷哼一聲後,李峰快步下了擂台。
比賽還沒開始,雙方便已經有了濃重的火藥味,這讓另外三人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李峰是個勁敵,李萬刀是個大勁敵。
兩個勁敵踫面,會擦出怎樣的火花,這點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二哥,一會你可得手下留情啊,妹妹我可是很脆弱的。」李月蘭開始賣萌。
「八妹,這話應該我來說吧?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你稍微注意一點。」李森淼笑道。
「那行,咱們兩個有約在先,比賽第二,友誼第一,千萬別傷了和氣。」李月蘭道。
「那是自然。」李森淼點點頭。
達成默契後,雙方同時背過身,走下了擂台。
「恭喜五少爺了。」裁判沖著李鴻鈞拱了拱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會來,我不過是稍微晚點面對而已,有什麼值得恭喜的?」李鴻鈞搖頭一笑,快步下台。
擂台上,裁判微微一怔,旋即搖了搖頭。
「這麼大個家子,真是越來越多的人看不透嘍……」
輕嘆一聲後,裁判收斂心情,高喊出聲︰「有請大少爺與六少爺的選手入場!」
隨著吆喝聲,剛剛落座的李萬刀與李峰先後招了招手,其麾下五人,分別走上了擂台。
抽簽規矩不變,李萬刀為紅色方,李峰為藍色方,紅藍雙方各有五個球,分別標有1、2、3、4、5,抽中相對應的數字為對手。
經過短暫的抽簽後,雙方八人各自走下了擂台,只留有抽中1號的兩人站在了擂台上。
紅方李萬刀的1號選手,是一名棕發女人,三十多歲的年輕,長得性感嫵媚,眉宇之間充滿了妖艷。
而藍方李峰的1號選手,同樣是一名女人,穿著勁裝,帶著面具,皮膚黝黑,身材很是火辣。
兩位女選手的對局,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擂台上,女性武者本身就很稀少,更別說還是兩名女武者同時出現,進行同台競技。
雙方之前都展現過強大的實力,而且全都取得了勝利。
紅方1號的棕發女人,一手隱形絲線,瞬間將敵人分尸,那個可怕的場面,到現在都叫人歷歷在目。
而藍方的面具女人,則是各種暗器,毒煙。
對手還沒靠近她,便已經重傷倒地,同時讓人驚訝萬分。
兩個女人的路數,都不同于普通武者,但又有奇效,讓人防不勝防,很難招架。
至于誰會取得最後的勝利,這點,沒人知道。
至少表面來看,雙方都有獲勝的幾率。
「比賽規則,相信兩位已經很清楚,這里,我就不多提了,如果兩位沒什麼異議,那麼比賽,現在開始!」裁判一揮手後,果斷跳下了擂台,給了兩女足夠的空間。
紅方1號的棕發女人,從上台開始,便圍繞著擂台走了起來。
而藍方的面具女人,則不停的盯著對方,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沒有放過。
凡是對方走過的地方,全都被她視為了禁地,屬于不可觸踫的地帶。
因為她吃不準,對方有沒有布置絲線陷阱。
一旦冒然闖入其中,只有死路一條。
「你很怕我?」
棕發女人笑眯眯的看著面具女。
「怕?」面具女冷笑一聲︰「我怕你死得太早!」
「要是不怕,你為什麼不過來?」棕發女人招了招手。
「我為什麼要過去?」面具女反問︰「要不,你先過來試試?」
「你是個用毒用暗器的人,不過這些東西,對我沒有絲毫效果,所以今天,你是輸定了。」棕發女人語氣平靜的道。
「是嗎?既然這麼自信,那就請吧……」
面具女伸出手的同時,一道微不可查的暗光突然從衣袖中閃過。
無聲無息,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彈射而出的暗光,直接射向了棕發女人的眉心。
「雕蟲小技!」
棕發女人搖頭一笑,突然伸出兩根手指,猛地一夾。
嗡!
一聲轟鳴。
剛剛射出的那道暗光,瞬間被其夾在指間。
在燈光的照射下,眾人這才看清,那是一枚鋼針。
鋼針通體烏黑,表面還沾染了一層紫色,看上去是喂了劇毒的暗器。
「憑這個東西就想打敗我?」棕發女人二指一用力,鋼針當場崩斷。
偷襲失敗,面具女反而笑了︰「看看你自己的手再說。」
「恩?」
棕發女人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手指上,已染上了一片青紫。
並且那片青紫之色,還在不停的往上蔓延,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就遍布了整個手掌。
「你……卑鄙!」
棕發女人臉色微變,還沒有所動作,身形突然一晃,整個人突然栽倒在地,看上去氣若游絲。
「呵呵呵……兵不厭詐!」
面具女笑道︰「既然知道我用毒,還敢如此托大,只怪你自己太輕敵!」
說著,她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到棕發女人面前,居高臨下的道︰「不好意思,這局,我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