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魅抽打了那麼久,雖然沒有受什麼大傷,但掌心的疼痛還是有的。
要不是手掌堅硬,只怕早就被打廢了。
如此一來,可謂是積攢了不小的怒火。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近身,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殺是肯定的,但不用太著急,先狠狠揍一頓再說。
念頭一轉間,辮子男突然襲來的鷹爪,已經扣在了花魅的喉嚨上。
「臭婊子,你不是叫我過來嗎?我現在過來了!」
辮子男冷笑著,一臉貓戲老鼠的玩味。
花魅並未回話,在對手攻擊的同時,她單手一抖,擊打出去的皮鞭突然回頭,精準的纏在了辮子男的脖子上。
「呃……」
辮子男只覺得呼吸一滯,脖子上的緊繃感,讓他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剛剛有些過于得意,沒注意到身後的危機。
此刻,兩人的局勢就有些尷尬了。
花魅的喉嚨被辮子男給扣住了,看上去只要辮子男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將花魅的喉嚨捏碎。
然而,花魅的皮鞭,也纏在了辮子男的脖子上,只要花魅用力一拉,以皮鞭的力道,足以將其脖子給扯斷。
兩個人,幾乎同時抓住了對手的要害。
偏偏兩人又同時停了手,誰都不敢有所異動。
因為指不定,就是個同歸于盡的下場。
這個局面,兩人顯然都不願意去嘗試。
「帥哥,你進是進來了,不過你好像動不了了。」花魅依舊笑盈盈的,表情沒有絲毫死到臨頭的慌張。
「哼!臭婊子,咱們彼此彼此!」辮子男冷哼一聲︰「只要你敢動,我保證一爪捏死你!」
「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活該單身一輩子。」花魅呵呵的笑著。
「少特麼廢話!不想死的話立刻給我把鞭子松開!」辮子男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為了展示自己的凶狠,其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幾分,捏得花魅同樣呼吸困難,臉色潮紅。
「我要是松開了鞭子,豈不是任你宰割?你覺得我會做嗎?」花魅笑著反問,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同時手腕輕輕一抖。
長鞭如同靈蛇一般,纏繞得更緊了,勒得辮子男臉上的青筋紛紛顯露出來。
「臭婊子,難道你想同歸于盡嗎?」辮子男有些急了。
「這得看你怎麼選了。」花魅道。
「要不這樣,咱們同時松手,重新再來,如何?」辮子男問道。
「可以。」花魅點頭。
「我數三二一,慢慢來,別想耍花樣!」辮子男警告道。
「沒問題。」花魅淡淡一笑。
「三……」
辮子男扣在花魅喉嚨的手指,開始緩緩松開。
與此同時,花魅單手微微一抖,勒住辮子男的皮鞭也松了一圈,至少讓其可以呼吸了。
「二……」
辮子男徹底松開了花魅的喉嚨。
花魅的皮鞭,也從脖子松到了肩膀。
「一……」
辮子男緩緩後退,同時放下了手掌。
至于花魅,皮鞭已經徹底月兌離了辮子男。
便在此時,辮子男突然陰冷一笑,在擺月兌皮鞭束縛後,瞬間前沖,再次扣向花魅的喉嚨。
好不容易才近身,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所謂的同時松手,只是一個幌子而已,因為只要距離夠近,那麼照樣還是他掌控局面。
只要防備一下對方偷襲的皮鞭,完全可以輕松取勝。
辮子男的突然變卦,並沒有讓花魅有任何慌亂,恰恰相反,她反而還笑了,甚至于直接舍棄了皮鞭。
在辮子男的鷹爪即將觸踫自己要害時,花魅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與此同時,其雙腳瞬間抬起,以閃電般的速度,夾住了對手的脖子。
整個人,如同蟒蛇一般,徹底纏住了辮子男的半個肩膀以及整條手臂。
緊跟著,其身體一轉,借力用力往下一拉。
辮子男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突然摔倒在地,因為是後腦著地,一時間摔得頭昏眼花。
「你怎麼……」
辮子男被驚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花魅。
此刻的他,脖子被雙腳夾著,手臂被對手身體鎖著,整個人愣是動彈不得。
「帥哥,你真以為我只會用皮鞭嗎?」
花魅微微笑著︰「不怕告訴你,我近身的鎖技,可比我的皮鞭厲害多了……」
說完,她雙手用力一掰。
只听「 」的一聲響,辮子男的手臂當場骨折,整個人廢了一半。
「認輸,我認輸!」
眼看著花魅要繼續攻擊,辮子男不由得大聲叫喊起來。
他現在終于明白,對方為什麼一直面露微笑,搞了半天,那不是狐假虎威,還是有恃無恐。
眼前這個女人,壓根不怕他近身。
或者說,之前的失誤,很有可能是對方故意而為,就是誘導他近身攻擊,給他一個假象,只要近了身就可以贏。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對方的陷阱而已。
人家皮鞭厲害,但鎖技更加厲害,與這種人物貼身肉搏,無疑正中人家下懷。
現在這個局面,要是不認輸,就只有殘廢的命。
「紅方認輸,藍方選手獲勝!」
對于這個結果,裁判也表示很意外。
因為最初見到辮子男靠近花魅時,還以為戰斗已經結束,不曾想一瞬間局勢便逆轉了過來。
「帥哥,咱們後會有期。」
扔下一句話後,花魅這才笑眯眯的走下了擂台。
辮子男咬了咬牙,愣是不敢放一句狠話。
被一個女人擊敗,他這張臉算是丟盡了。
「行啊老妹,那家伙被你耍得團團轉,還真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當花魅回到座位時,狂熊不由得稱贊了一句。
「要是沒兩把刷子,哪能給鴻鈞少爺效力?」花魅得意一笑。
「干得不錯,辛苦你們三位了。」三場連聲,讓李鴻鈞心情很不錯。
他可不比李森淼,要時刻隱藏自己,如今是繼承人爭奪,必須得綻放足夠的光芒,才可以給自己拉攏足夠多的支持者。
「下面有請雙方4號選手上場!」
經過短暫的休息後,裁判再次走上台高喊一聲。
「任老,到你了。」李鴻鈞側過頭。
「恩……」
任老用鼻孔回了聲後,緩緩站起身,冷漠的道︰「這種低級戰斗,實在勾不起老夫的興趣,不過為了大局,老夫也就勉為其難的出一次手。」
「那就有勞任老了。」李鴻鈞微微拱手。
「小事一樁。」
任老昂了昂頭︰「給我把茶先泡好,老夫很快就回來。」
說著,人已邁開步伐,走上了擂台。
那神情舉止,處處充滿了不可一世的桀驁。
看到這幕,唐朝不禁笑了。
任老的實力確實不弱,但他的對手,似乎要更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