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身後的那位……」
年輕男人此話一出,讓陳三甲心頭莫名一跳,突然警惕起來。
內心雖然警惕,但表面卻不動聲色。
「李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三甲面不改色的笑道︰「您也知道我是白手起家,身後哪有什麼人吶?」
「陳董,突然造訪確實有些唐突,不過事急從權,在來之前,我也做過了一定的調查。」
年輕男人微笑著解釋︰「不過您放心,我絕對沒有惡意,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看來李先生是有備而來啊!」
陳三甲眯了眯眼,笑容緩緩收斂︰「不過那位已經離開了南陵,只怕不會回來了,所以這次,你恐怕要失望了。」
「離開南陵是真,不過回不回來,那可說不準。」
年輕男人微笑著道︰「這大過年的,那位心血來潮,興許會回來看看。」
「你就這麼肯定?」陳三甲反問。
「我只是賭賭運氣而已,賭不中也不會損失什麼。」年輕男人回道︰「不過,我這人的運氣向來都不錯。」
「既然是賭運氣,何不自己調查,為什麼要來找我?」陳三甲有些奇怪。
「我這次來是談生意,不希望讓那位有任何誤會,要是不經過引薦私自調查,很容易引起那位的反感,所以還請陳董您多多幫忙。」
「李先生還真是心細如發,居然考慮得這麼周全?」陳三甲暗暗驚訝︰「多嘴問一句,如果那位真的回來,不知李先生所為何事?」
「實不相瞞,這件事事關我的生死存亡,實在敏感,所以暫時不便透露,還等見到那位再說。」年輕男人微微頷首,以表歉意。
「李先生,這件事我不敢保證,我只能告訴你,如果那位真的回來,我會幫你問問,僅此而已。」陳三甲道。
「足夠了!」
年輕男人笑著點頭︰「只求陳董幫忙傳達一句,盡人事听天命,成與不成全看命。」
「為了一句話,李先生送了上百億的生意上門,這份魄力,實在是令人佩服!」陳三甲由衷的稱贊道。
年輕男人不以為意的笑道︰「區區百億,要是能見那位一面,值!」
……
大廈一樓大堂內。
一名只有一米六的身高,體重卻有兩三百斤的肥胖中年女人,將原本很寬敞的椅子塞得滿滿的。
遠遠看去,就像是個肉球。
在肥胖女人身邊,還有個身材高挑,披著貂皮大衣的靚麗女子。
女子長得很漂亮,氣質也十分出眾,跟個電影明星似的,僅僅只是坐在那,都吸引了大堂不少人的側目。
這些都是過年加班的,突然見到如此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自然得多看幾眼提提神。
「小婷啊,好女婿什麼時候下來,媽肚子都餓了。」肥胖女人模了模層層疊疊,形如波浪的肥肉,嘴里念叨著。
「應該快了,您要是受不住,那就先回去吃點東西吧。」黃小婷道。
「那怎麼能行?女婿好不容易來一次,做媽的自然得親眼見見,萬一給人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可怎麼辦?」肥胖女人立刻反駁道。
黃小婷瞥了眼肥胖女人的體型,一時間無言以對。
「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叫人給您去買點吃的,咱們邊吃邊等。」黃小婷提出了折中的建議。
「那感情好!」肥胖女人表示很滿意。
正當兩人說話間,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一年輕男人,帶著一個女秘書從中走了出來。
「鴻鈞!」
見到男人後,黃小婷眼前一亮,主動迎了上去,接過女秘手中的大衣,披在了男人身上。
「你來這干嘛?不是讓你在家等嗎?」李鴻鈞微微挑眉。
「反正閑著沒事,就過來看看。」
黃小婷笑著,伸手做引,指向了肥胖女人︰「這是我媽,你以前見過一面的。」
「哎呦呦,我的好女婿,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肥胖女人臉上堆著笑,剛要站起身迎上去時,卻突然一愣。
因為她發現,自己似乎卡主了。
肥肉太多,椅子太窄,一坐下後,竟然站不起來了。
「呃……」
肥胖女人的笑容僵住了,用力拔了幾下,臉都漲紅了,結果還是沒用。
這一刻,黃小婷不禁有些尷尬了,錯愕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並不嫌棄自己的母親有多胖,可如今在關鍵時刻,因為胖而丟人,那意義就格外不同了。
本來打算讓母親與李鴻鈞多多認識,接觸一番,結果一見面,就鬧出這種烏龍,臉上自然有些掛不住。
她側頭看了看李鴻鈞一眼,雖然沒從對方臉上瞧出什麼厭惡之色,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男人有些不悅了。
「哎呦!小婷啊,快來幫幫媽,這座椅太窄,卡住了!」
肥胖女人掙扎了一番後,果斷向黃小婷招手求救。
本來還沒那麼丟人,結果被肥胖女人這麼一吆喝,大堂內進出的人,紛紛向其投去了異樣的神色。
「媽!你……」
黃小婷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為了維持孝順的形象,她只能快步上前,抓住肥胖女人的手,試圖將其從椅子上拽出來。
只可惜,她力量太弱,肥胖女人又太重,根本拉不動。
「過去幫忙。」
李鴻鈞對身邊女秘使了個眼色。
「好的老板。」
女秘書摘下眼鏡,放下文件,緊跟著走上前,抓住肥胖女人的另一只手,最後腳踩椅子腳,用力一拽。
「乓!」
只听一聲脆響。
在巨力的加持下,肥胖女人「哎呦」一聲,終于站了起來。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她站是站起來了,但其與腰還是卡在了座位里。
準確來說,是她用自己肥胖的身體,硬生生將椅子扯成了兩截。
上半截座位被肉卡著,下半截椅子腿,則靜靜的立于原地。
看著那一分為二的座椅,黃小婷人都傻了,左看看,右看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哪怕是一直不苟言笑的女秘,此刻也都一臉錯愕。
能用一身肉,將座椅給崩斷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種操作,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不得不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