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霸與黃文義的表現,讓唐朝不禁多了點好奇。
至少現在看來,這件事並不簡單。
原本打算費一番手腳,讓張霸開口說話的,不過這似乎可以免了。
對方如此有恃無恐,明顯是仗著後台今天會到場。
與其對付這只小貓,還不如打後面的大家伙。
「听你說得那麼厲害,我今天還真要瞧瞧,是誰在暗中搞鬼?」
唐朝一仰頭,將杯中酒飲盡,而後悠然自得坐著,靜靜的等待著。
反觀黃文義一行人,則面色惶恐,忐忑不安,但又不敢隨意動彈,只能傻愣愣杵著。
至于張霸,則一臉冷笑,看向唐朝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他辦事一向小心謹慎,這件事是從上頭傳達下來的,所以有任何異動,都會及時向上稟告。
剛剛進門前,他已經交代了老板娘,要是發現不對勁,立刻打電話叫人。
算算時間,皇甫家那邊,應該已經接到消息,並且動身了。
皇甫家最近的一個分支駐地,離他這個場子並不算遠,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趕到。
「小子,哪怕你本事厲害又如何?在燕京這個地方,哪怕你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張霸笑得很自信。
在燕京,敢與皇甫家叫板的只有龍家與宮家,除此之外,任何勢力,都只有認慫的命。
很明顯,眼前的年輕人並非龍家與宮家的人,因為三大家族有各自的地盤,互不干擾,井水不犯河水,這是多年形成的潛規則。
……
時間過得很快。
十幾分鐘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帶著一隊黑色悍馬停在了夜總會門口。
這隊豪車,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很快,勞斯萊斯車門打開,司機快步下車,然後跑到後面親自開門。
下一秒,一只精致的白色皮鞋踏下,恰好踩在了一灘積水上。
「啪!」
一聲輕響,積水濺射,在白色皮鞋上,灑下了幾個不大不小的污點。
「恩?」
白色皮鞋的主人,一名三十多歲的白色西裝男子不禁微微皺眉,表情有些不悅。
如此一個細微的表情,讓司機臉色大變。
只听「咚」的一聲,司機當場跪在地上,用衣袖開始仔細擦拭起來。
其額頭,冷汗唰唰的往外冒。
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失誤,此刻卻仿佛犯了殺頭的大罪似的。
「嗒……」
在白色皮鞋快擦干淨時,司機額頭汗水突然滴落,剛好落在了白色西裝男的白色襪子上。
「英豪少爺,對不起!我立刻給您擦干淨!」
司機連連道歉,慌忙的伸手去擦,然而白色襪子卻越擦越髒。
反觀白色西裝男的臉色,則越來越不善。
眼看情況不妙,司機汗如雨下,慌得不行,嘴里不停道歉︰「英豪少爺,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你很怕我?」
居高臨下的白西裝男人突然開口問道。
「不、不是……沒有……」司機立刻搖頭。
「恩?」
白西裝男人語調一轉,嚇得司機又立刻點頭︰「是、是是……」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白西裝男人又問。
「不、不知道……」司機跪在地上,低著頭,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我最討厭有人弄髒我的衣服!」
白西裝男冷哼一聲,猛地抬腳,用力的踩在司機手上。
只听一聲慘叫,司機的手掌當場骨折,在對方故意踩踏摩擦下,其手背很快變得血肉模糊。
「呵呵呵……很不幸,你干了一件讓我很討厭的事!」
白西裝男獰笑著用力踩了幾腳後,這才跨步往前。
就在司機以為躲過一劫,而暗暗松口氣的同時,一道冷漠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了過來︰「剁碎了喂狗……」
「是!」
其後跟著的一群保鏢立刻點頭,看向司機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
「英豪少爺,不、不要!」
司機試圖求饒,卻被人打昏強行塞進了車內。
類似于這種事,保鏢們並非第一次見,如果有的選,他們絕不願意跟著這名魔王。
因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賠了命,而且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白西裝男人一馬當先,保鏢兩側開路,所過之處,行人紛紛閃避,生怕惹上麻煩。
「把那條狗給我叫出來!」
剛進夜總會大門,白西裝男人便輕喝一聲。
如果不是賣個人情,他哪會管這檔子閑事?
「英豪少爺,張霸在樓上遇到了點麻煩,還需要您出手才行。」身材性感的老板娘很快迎了上來,態度恭恭敬敬,連對張霸的稱呼都變了。
「帶路!」
白西裝男打了個響指,後側頭看向老板娘邪笑道︰「另外,給我找幾個姿色不錯的,要是讓本少不滿意,後果……你知道的……」
「是是,一定讓你滿意,您請跟我來。」
老板娘賠著笑,指尖都哆嗦了起來。
然而她只能故作鎮定,開始在前面引路。
不消片刻,一行人浩浩蕩蕩,很快到了包間門口。
「踫!」
包間門被踢開,白西裝男閑庭若步的走進。
「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敢打本少養的狗?」皇甫英豪叫囂出聲。
最初還沒看清情況,然而,當他瞧到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張霸後,不禁微微眯眼,顯得有些意外。
張霸雖然是條狗,但也是一條會咬人的狗,這麼輕松被人搞定,多少有些意外,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你是那個幕後主使者?」
坐在沙發上的唐朝,看著進來的不速之客,淡淡的問道。
「呵呵呵……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皇甫英豪冷笑著︰「我最討厭在我站著的時候,有人坐著與我講話。我還特別討厭,在我沒有發問時,有人率先向我提問。」
「那你討厭的東西還蠻多的。」唐朝笑了。
「噓……」
皇甫英豪伸出食指放到嘴邊︰「你剛剛犯了兩個錯,現在,是第三個,按照我以前的脾氣,現在你已經被剁碎喂狗了,不過你很走運,今天我心情好,打算饒你一命;所以在我沒有問你的時候,你最好不要開口,要不然,後果可是會很慘的……」
「是嗎?那我要問問了,怎麼個慘法?」唐朝反問。
「呵呵呵……當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我有一百種手段,你……要不要試試?」皇甫英豪邪笑著,上下打量著唐朝,似乎在考慮從哪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