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
喊聲從身後響起,美少婦回頭一看,便見走廊的盡頭,正有一群人快步而來。
領頭的是一名身材健壯的年輕男人,其懷中攬著一名妖艷女郎,身後則跟著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
「呦!這不黃少嗎?您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小地方玩?」美少婦笑眯眯的迎了上來。
「剛好路過,就帶幾個兄弟給你捧捧場。」黃文義話鋒一轉,問道︰「哦對了,霸爺今天在嗎?」
「霸爺?」美少婦嬌笑一聲︰「黃少,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們這地方,還入不了霸爺的眼,您找他有事嗎?」
「沒事,就是順口問問而已。」黃文義輕松一笑。
只要霸爺不在,那麼今天,就沒什麼太大的顧忌了,至于事後有的是借口,大不了,讓自己老爹擦。
「老板娘,跟你打听個事,剛剛有沒有見到兩個男人進來?」黃文義突然問道。
「黃少,瞧您說的,來我們這地方的還不都是你們男人?這進進出出的,我還真沒留意那麼多。」美少婦笑了笑,試探著問道︰「黃少,怎麼了?找朋友?要不要我叫兩個人問問,或者帶你四處轉轉?」
「不用,你忙你的,我們自己招呼自己。」黃文義一口回絕。
「那行,有什麼事只管開口,為您黃少服務,那可是我們的榮幸。」
美少婦打了個哈哈後,扭著縴細的腰肢,踩著高跟鞋離開。
那穿著緊身裙的性感背影,看得一群打手狂吞口水。
年輕小妹他們沒興趣,反而是這種美少婦更有滋味。
「你們幾個分開找,一間間的給我搜,但是要記住,不要打草驚蛇,那小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黃文義果斷下了令。
「是,黃少!」
一群打手紛紛點頭,在猥瑣男的指揮下,各自散開,開始撒網似的搜尋起來。
為了防止目標溜走,還特地派了兩人在門口守著。
在黃文義一行人行動的同時,拐了個彎的美少婦,突然加快腳步,乘坐電梯到了頂層。
這地方是私人會所,只有一次性消費一百萬以上的會員,才有資格進入。
進了頂層後,美少婦快步走到了一個天字號房間。
經過門口兩名保鏢的搜身,她這才順利進入其中。
一進門,便見到一名剃著寸頭的中年男人,盤膝在蒲團上閉目打坐。
中年男人蓄著精致的絡腮胡,身材高大魁梧,赤果精壯的上身盡是各種各樣的傷疤,密密麻麻,看著觸目驚心。
房間內關著燈,只有月光照射而進。
除了男人外,整個房間布置很簡單,唯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蒲團前的一盞古樸的燻香爐。
爐中青煙裊裊,飄蕩而出,帶著特殊的清香,讓人聞上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那股香味,讓美少婦不自覺得多吸了幾口。
「什麼事?」一身傷疤的中年男人緩緩開口,眼眸始終閉著。
「霸爺,今天不知怎麼了,來了兩撥人都要找您,雖然我已經搪塞過去了,但他們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美少婦一五一十的道。
「哪兩撥人?」中年男人張霸追問。
「一個是您的手下,那個開車的小王,另一個,則是黃老板的公子。」
「小王?」張霸終于緩緩睜眼︰「他任務完成了?」
「不知道,不過他要親自見您,說是有要事稟告。」
「見我?只有他一個?」
「還有一個年輕小伙作陪,那小伙長得很俊,不過很面生,以前沒見過,不知道是不是霸爺您新招的人。」
「我從來不用新人。」
張霸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毫無動靜的手機,咧了咧嘴︰「過了時間都沒給我匯報,看來他們應該是失敗了,而且還把目標帶進了我的地盤,有點意思。」
「霸爺,要不要我叫人……」美少婦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我的人都搞不定,你那些廢物管用嗎?」
張霸冷笑一聲︰「既然有人找上了門,那麼我自然得親自會會他,很久沒活動筋骨了,希望那家伙能給我點驚喜。」
說著,其身體直接彈起。
美少婦只覺得眼前一晃,剛剛坐在身前的霸爺,竟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那速度,那身影,簡直如同鬼魅。
美少婦微微一驚後,很快恢復了笑容。
霸爺能在這片區域打下一片江山,靠的是自己過硬的實力,以及敢打敢拼的狠辣,那一身的傷疤,就是最好的例子。
……
此刻,某個包間門外。
猥瑣男透過門口的玻璃,探頭探腦的往里面張望著。
除了看到幾個唱歌跳舞的小妹外,里面還坐著兩個男人。
借著顯示頻突然明亮的光線,猥瑣男終于看清了對方的模樣,頓時面色大喜。
不過他並未輕舉妄動,而是撥通了手下的號碼。
片刻後——
「砰」的一聲,包間門突然被人踹開,緊跟著,一群手持刀棍的打手,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
坐在沙發上的唐朝,僅僅只是瞥了眼,然後自顧自的開始喝酒,神色從容。
因為從一開始,他便發現有人跟蹤,只是並未在意而已。
反倒是幾個唱歌跳舞的小妹,驚呼出聲,紛紛縮到了牆角。
「這里沒你們的事,都給我滾!」猥瑣男舉著球棒,對著幾名小妹一一點去。
幾人如獲大赦,紛紛逃離包間。
音樂停下,包間內出現了短暫不和諧的寧靜。
七八名打手,將唐朝團團圍住,一臉的凶殘,那一雙雙眼楮,仿佛要吃人。
「踏、踏、踏……」
高跟鞋與皮鞋的踏地聲響起。
一名身材健壯的年輕男人,摟著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紅裙女人,從門口悠悠然的走了進來,包括猥瑣男在內的一群打手紛紛讓路。
「朋友,還記得我嗎?」
黃文義咧嘴笑著,一臉的戲謔,一副我吃定你的架勢。
「你哪位?我們見過嗎?」
唐朝平靜的回答,讓黃文義微微一怔,到嘴邊的一番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這特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到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驚慌失措,開口求饒嗎?
那張面癱的表情是個什麼鬼?
能不能給點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