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腳下那被斬斷的碩大腦袋,王望旺懵了,張著嘴啞口無言。
羅天和也傻了眼,一臉震驚。
莫無言更是瞪大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李招娣,黑瞳一行眾神隊員,個個瞠目結舌,久久沒有動靜。
很多人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要不然,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血族親王,一個黑暗生物的王者,堪比武道大宗師的頂尖存在,竟然就這麼被人輕松斬了腦袋?
剛剛叫囂得那麼厲害,一副毀天滅地的架勢,結果不到三分鐘就沒動靜了。
太特麼嚇人了吧?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驚喜來的太突然,有點接受不了。
他們無法將血族親王的死,與一名狂獸教官聯系在一起。
能做到這些的,不應該是大宗師級別的頂尖強者嗎?
哪怕血族親王沒有恢復實力,那麼至少也得是一名極其強大的宗師,才能做到如此程度吧?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教官,難道是一名極其強大的宗師強者?
這點,換做任何人一個人,都不敢相信。
在這個世界上,在他們的認知中,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名二十多歲的宗師。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唐朝不是強大的宗師,又如何能斬了血族親王的腦袋?
從唐朝進入黑煙當中,前後不過三分鐘的時間。
三分鐘後,血族親王的頭顱便被扔了出來。
盡管再不敢相信,結果已經很明顯。
「咕隆」一聲,口水咽下。
明明是一道很輕微的聲音,可在這個時候,卻變得有些刺耳。
眾神所有成員,包括羅天和與莫無言,全都直勾勾的盯著腳下的腦袋,互相大眼瞪小眼。
「踏、踏、踏……」
腳步聲自遠處逐漸響起。
眾人錯愕的抬頭,便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提著帶血的劍,從一片濃郁的黑煙中緩緩走出。
每走一步,地面都會印出一個血腳印。
人影走得並不快,渾身上下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可在眾人眼中,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踏、踏、踏……」
隨著人影的邁步,其後濃郁的黑煙,開始緩緩消散。
攜帶著巨大吸力的漩渦,早已不知所蹤。
當煙霧漸漸消散時,位于正中心的血族親王也顯出了身形。
其高大強壯的體格,依舊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然而,其肩膀上,此刻已經空無一物,只剩下半截飆血的脖子。
那醒目的無頭尸體,卻驚得一群異類面色呆滯。
剛剛從天而降的腦袋,落在了眾神小隊的腳下,導致很多異類並沒有看清。
哪怕發現了異常,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
然而此刻,當那具僵硬不動的無頭尸體展現在眼前時,所有異類都驚呆了。
「凱……凱撒親王?」
跪伏在地上的巴布爾滿臉驚愕,甚至于還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為什麼?凱撒親王大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夜鶯美艷的臉上帶著幾分惶恐。
對于血族而言,凱撒親王是所有血族的信仰,是所有族群當中最強大的王者,是無敵的神話。
可如今,這個神話似乎破滅了?
看著遠處那具無頭尸體,所有血族呼吸都停止了,辛辛苦苦這麼久,唯一的輝煌的希望,在這里徹底被終結。
相比于血族的絕望,狼族,巫族,影族,魅族等等這些相對強大的種族,經過最初的震驚後,竟還有些幸災樂禍。
雖然現在各方表面和平,但實則爭斗不斷,如今血族親王被斬,對他們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眾所周知,血族親王是所有黑暗王者當中最強大的存在。
一旦他死亡,那麼其余的黑暗王者,便能更好的壯大自身。
當異類被嚇呆的同時,站在邊緣地帶的各個危機小隊,此刻也都傻了眼。
哪怕他們再分不清局勢,但那具無頭尸體,已經說明了問題。
「剛剛發生了什麼?血族親王……就這麼掛了?」黑猩猩吞了吞口水。
「應該……是吧?」旁邊的徐年喃喃自語。
其余教官,包括隊員在內的所有人,一個個都可謂是驚駭莫名。
便在此時,在原地停留數秒的無頭尸體,突然「咚」的一聲,栽倒在地。
其造成的響動,讓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而唐朝,則一步步走出了戰圈,對于身後倒下的尸體,頭都沒回。
屠城劍一彈,在空中旋轉一圈後,精準的插入了劍鞘當中。
「這顆腦袋,交給你們處理了。」
唐朝走到眾神一群人面前,用腳踢了踢那碩大的頭顱,輕描淡寫的道。
「你……沒事吧?」李招娣瞪大美眸,試探著開口。
「怎麼可能會沒事?剛才他差點傷到我……」
唐朝拍了拍胸前的衣服,在那地方,已經破了一道拳頭大小的口子。
至于里面展露出現的肌肉,則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傷痕。
見到這幕,李招娣一行人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特麼也叫受傷?
明明只是破了點衣服嘛!
「小兄弟,你怎麼做到的?」王望旺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
「當然是用劍。」唐朝的回答很簡單。
對于他這種平靜的態度,很多人覺得不太真實。
尤其是羅天和,整個人沉著臉,又驚又疑。
他做夢都沒料到,唐朝竟然會如此強大,強大到已經可以斬殺血族親王,那可是他們所有人合力都對抗不了的可怕存在。
想到前不久自己說出的那句,對方不知死活的話,竟然變得是那麼的可笑。
對方沒有任何反擊,僅僅用行動、用實力證明了一切。
所謂的輕視與瞧不起,在這一刻,全部成了笑柄。
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不正是對方真實的寫照嗎?
沒有自吹自擂的炫耀,沒有千言萬語的保證,有的,只是一劍,逆天改命的一劍。
羅天和這一刻才發現,當他自以為是的俯視對方時,對方,卻是在真正的俯視他。
他原本強大的信心,此時被沖擊得支離破碎,一切狂傲的行為,都成了小丑的表演。
「這家伙……簡直是個怪物!還好沒把他得罪死……」
風語一行人震驚之余,更多的是後怕。
他們現在需要重新審視自己,繼而想方設法、不惜一切代價來緩解雙方緊張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