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拔劍而行,讓周邊武者瞬間警惕。
只是見對方沒有逃跑,反而往回走,一時間有些錯愕。
「你、你干什麼?別過來!」
對上唐朝的眼神後,陳建不免有些慌了,「大家快擋住他,他就是那個奪了寶藏的人!」
他一邊叫囂,一邊開始往後退,被唐朝支配的恐懼逐漸蔓延。
「站住!」
有一高挑武者,帶著兩人橫刀擋在唐朝身前,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貪婪,「把包放下!」
對此,唐朝似乎沒听到一般,依舊平穩前行。
「我特麼叫你站住!」
高挑武者爆喝一聲,提刀欲砍。
然而——
唰!
一道劍光突然閃過。
與此同時,高挑武者身子一僵,立刻停手,如同石化一般呆立不動。
下一秒,只听‘ ’的一聲輕響,其脖子處出現一條細細的血痕。
血痕迅速擴大,轉瞬間便裂開成了縫。
最後,高挑武者腦袋一昂,頭從脖子上掉落在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而無頭的尸體,依舊穩穩的站著,仿佛沒有察覺似的。
嘶!
見到這幕,其身後兩人嚇得眼皮直跳,汗都冒了出來,握刀的手開始不停的哆嗦。
快!
太快了!
剛才對方那一劍快的嚇人,從頭到尾他們什麼都沒看清,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他們的老大便死了。
那可是在江北成名已久的先天強者,結果現在,連對方一劍都擋不住。
「踏、踏、踏……「
唐朝還在一步步往前走。
而前面擋路的兩人,則下意識的往後退,過了幾個呼吸後,他們似乎反應了過來,怪叫一聲,扔下長刀轉身便跑。
如果說唐朝從山頂躍下,讓眾人忌憚,那麼剛才一劍殺先天,則把大部分高手都給震住了。
因為他們同樣沒看清唐朝的出手動作,甚至于,在很多人眼中,唐朝壓根沒動手。
走著走著,前面擋路的人便死了,死得莫名其妙。
有了第一人作為例子,周邊一群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放棄了率先攻擊的打算。
畢竟,他們現在還不確定,唐朝到底有沒有得寶,當初水幕中的倒影,因為離得太遠,看的不是很清楚。
所以單憑陳建一個人在那大吼大叫,還不值得他們冒著生命危險搶奪。
雖然沒動手,但眾人依舊圍在兩側虎視眈眈,生怕唐朝跑路。
劉言才幾名宗師強者,把守各個方向,無形中將唐朝的退路給堵死了。
「擋住他!快、快擋住他!」
陳建驚懼交加,開始瘋狂大喊,只是大部分人都抱著靜觀其變的態度,根本不打算插手。
明眼人都能看出,雙方是有私人恩怨的。
見無人幫忙,陳建想往後躲,只是這個時候,根本沒人幫他。
哪怕是陳家人,都如避瘟神似的遠離了陳建。
至于陳明,又氣又急,心中已是一片決然。
當唐朝往回走時,他心里已經清楚,自己這孫子只怕是保不住了,他現在只希望對方不會遷怒于整個陳家。
「你們干什麼?快!快把他殺了!」陳建面色猙獰的咆哮著。
「叫你麻痹啊叫?!」
在江笑虎的暗中示意下,暴躁的火男,直接上前幾步,一把抓住陳建的衣領,提小雞似的將其提了起來,「給老子滾!」
當他松手時,轉身一記後蹬腿,踹在了陳建的上。
只听「啊」的一聲慘叫,陳建整個人當場飛出幾十米遠,然後「咚」的一聲,精準無誤的以臉著地。
「真是個傻逼,有機會活命,非得自己找死。」火男憐憫的掃了陳建一眼,果斷歸了隊。
陳建吐著吃入口中的泥土,雙手撐地,試圖站起來。
然而他才剛動,一雙腳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他身子一僵,順著這雙腳一點點往上看,腦袋也跟著漸漸的往上昂。
目光經過大腿,經過腰月復,經過胸口,最終定格在一張帶著笑容的臉上。
而正是這張人畜無害的臉,讓他如見惡魔一般,嚇得身體都開始哆嗦。
「還真是只惹人煩的蒼蠅啊。」
唐朝微笑著伸出手,抓著對方的頭發,硬生生將其提起了起來。
「別、別殺我!」
見到那雙可怕的眼神後,陳建慌了,開始語無倫次︰「不、你不能殺我!我,我是陳家的人……」
他習慣性的自報名號,試圖嚇唬唐朝。
然而听到這句話時,後面的陳明臉都綠了,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這個畜生,要死也別連累我們啊!
如果說之前,他對自己這個孫子,還帶有幾分愧疚與悲傷,那麼現在,他恨不得對方馬上死,立刻死!
「陳家?」
唐朝抬頭看了眼陳明,見後者眼神多少後,不禁笑了︰「陳家有你這麼個東西,也確實挺幸運的。」
話畢,他屈指一彈,一股真氣射入陳建的眉心。
也就在那一瞬間,陳家的表情突然變得極為痛苦,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痙攣。
「啊、啊!」
他雙手捂著頭,大聲哀嚎。
然而下一秒,只听「踫」的一聲響,他整個人的腦袋當場炸開,如同被鐵錘砸中的西瓜一般,灑下漫天血花。
腦袋炸開後,又是一聲爆響,其脖子以及雙肩也突然炸開。
緊跟著便是胸膛,腰月復,最後是雙腿雙腳。
「踫、踫、踫……」
隨著一陣爆響,從上往下,陳建的整個身體,仿佛放鞭炮一般,徹底炸了個干干淨淨,留下一地的血肉。
而處于爆炸中心的唐朝,未沾半點血漬,一塵不染。
陳建的淒慘死狀,嚇得周邊一群武者眼皮直跳,因為很多人都沒見過這種離奇的手段。
解決了這麼一只‘蒼蠅’,唐朝轉過身,面向眾人,笑道︰「此人與我有仇,大家都看出來了,他的話,不可信。」
「年輕人,可不可信不是靠嘴說的。」
劉言才踏前一步,開口道︰「把你的背包打開,讓大家伙看看,要是沒什麼東西,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
「沒錯!把背包打開!」
周圍眾武者立刻附和。
唐朝雖然厲害,但在眾人眼中,比起宗師強者還是差了太多。
關鍵在于,現在擋路的不止一位宗師,而是足足三位宗師!
張家一位,劉家一位,還有一位黑袍遮體,看不清模樣的神秘宗師。
有這麼多宗師坐鎮,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武者,又能翻起什麼大浪?
「背包里的東西,都是一些私人物品,沒什麼好看的。」
唐朝並未動彈,依舊面帶微笑。
「好不好看,得看過才知道。」張家的宗師張忌突然開了口。
他一身中山裝,身材高大,面白無須,一顆發亮的光頭十分顯眼。
「如果我還是不同意呢?」
唐朝笑著反問︰「怎麼?你們還打算硬搶?」
這句話,讓不少強者都微微皺眉。
「硬搶又怎麼樣?」
便在此時,一隊人繞過大山走了過來,正是在地底的張劉兩家的勢力。
「家主,就是他!」
張家領頭的一中年男子指著唐朝,喊道︰「這小子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竟然奪了先機,剛才的異動都是他搞的鬼,我估計他得了不少寶貝,千萬不能讓他走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神色一震,火辣辣的目光,全都打在唐朝身上。
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伺機動手。
陳建說這話時,他們興許還會懷疑,但現在,有了張劉兩家人作證,基本已經確定了事實。
眼前的年輕男子,便是那最終的奪寶人!
「果然是你,演得不錯嘛,剛才還險些讓你給逃了!」張忌模了模自己光頭,冷笑出聲。
「年輕人,還有什麼話可說?」劉言才眯著眼。
「剛拍死一只蒼蠅,沒想到又來了一只,看來今天是沒法善了了。」
唐朝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背包︰「東西在這,誰敢要?只管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