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趕到之後發現菜已經都上的差不多了,但是沈彥君三個人菜好像一口沒動,只喝了一些茶水。何必看著眾人等著自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何必還沒來得及開口,坐著的楊廠長就開始替他解起圍來。
「一看你就是一直想著定價的事吧?連時間都給忘記了。」
「行了小楊,我們等一會無所謂,不用這麼緊張你的副廠長,我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方組長看著楊廠長的舉動覺得有些好笑,所以跟他說道
「行了行了,趕緊坐下吧,你來的時間正好,菜都快上齊了,你啊有口福嘍!」沈彥君也是忙叫站起來的楊廠長跟後來的何必坐了下來
何必坐下之後笑呵呵的看向眾人說道「各位領導,我也不讓你們白等,底價我已經計算好了!」
「真的麼?你這麼快就已經計算好了?你定的多少?」張部長著急的問道
一旁的沈彥君此時倒是稍顯淡定起來「行了老張,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好好聊!一下午的時間你還怕聊不明白?」
「好,好啊!下午我們再說,來來來先吃飯」張文正也是同意了沈彥君的說法
兩位領導說完之後,方組長也是動起了筷子,這是向眾人表示可以開吃了。
過了一會這張部長每個菜基本都是都嘗了一口之後,忍不住感嘆到「老沈,你們這軋鋼廠的廚子水平這麼高?在這里當廚師委屈了,要不我把他調到我們那里吧」
「別人都是想挖我們的何副廠長,老張你倒好你上來就挖我們廚子啊,你去問問他願意去你那里不,願意的話我放他走!」沈彥君一臉自信的說道
「哈哈哈哈,那就等他上菜的時候我得問問他了!到時候你老沈可要願賭服輸,不放人走那可是孫子!」張文正將了沈彥君一軍,可是張文正哪里知道這傻柱是怎麼想的?傻柱想的就是以後跟著何必混了!何必在哪他在哪。
眾人正在吃著飯,不大一會之後,傻柱果不其然端著最後的硬菜走了進來,傻柱一進門之後眾人全都盯著張部長,都在等著張部長開口「挖人」
張部長實在是受不了眾人的眼光終于開了口「那個你是小何師傅是吧?你做的飯真不錯,有沒有興趣跟我走?」
傻柱看見這個坐在大領導身邊的人開口向自己拋出了橄欖枝,卻還是拒絕道「這位領導哥們就是一個做飯的啊,在哪里做飯不是做?我就不去您那邊了,軋鋼廠我待的挺舒服的。」
除了張部長以外的人听見傻柱這麼說絲毫不覺得意外,方組長看著張文正的眼楮似乎是在說,你看看誰能從老沈這把人挖出來?挖人?你這不是在做夢呢!
張文正听見方組長的話之後,奮起急食仿佛化悲憤為食量一般。眾人看著他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特別是沈彥君還開玩笑道「大家趕緊吃啊,要不然就被老張給都吃完了!」
沈彥君說完話之後大家都哄笑起來,就連張文正也是差點將飯噴了出來。
眾人吃完飯之後就又回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他們迫不及待的听听何必定的底價。以及商量一下明天談判時都要用哪些套路,好讓島國那邊心甘情願的掏錢。
「何小子,你給大家講一講你的底價吧,我們也好通通氣,看看我們應該坑他們多少錢」沈彥君一到辦公室就直入主題的問道
「我打算的是3億美元,但可能除了熱連軋機之外還有弄一些冷連軋機等等」何必將自己估算出來的價格說了出來
其實這個價格何必不是瞎給出來的,何必查閱了系統提供的資料之後,才給出的價格。
系統的資料顯示當時中國是已2億美元進口的,之所以將價格提高到3億美元,何必是將當時島國的國情計算了進去,他們進口的幾百萬頓鋼板完全超過了3億美元,所以這個價格他們八成會接受,這價格那是絕對合理,童叟無欺啊!
「這跟老張你想的價格差不多,只不過你沒有何必膽子大啊!」方組長听完何必的話向眾人感嘆道
「這不是老了麼,未來是他們年輕人的嘍」張文正也是感嘆到
何必听見這兩人說話頓時覺得自己頭腦有些混亂,也不知道張部長給出的價格是多少。
一旁的沈彥君看著何必的模樣向他解釋道「小何,你知道張部長給出的價格是多少麼?猜一猜。」
「難道是2億麼?」何必試探著說道
「沒錯,老張研究出來的價格就是2億美元,沒想到你小子定到3億!這讓我們意想不到啊,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想到這個價格的?」沈彥君肯定了何必的回答
「其實我是根據以往他們進口鋼材的數目總價來計算的,他們的進口鋼材總價絕對會超過3億美元,這樣的話我們定在3億他們也可以接受,其實初次談的時候可以再要多點,這樣他們有還價的余地才會認為自己賺了。」何必將自己的想法向眾人說了一遍,眾人听得直點頭。
張文正听了何必的話之後,感覺何必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其實很想將何必挖到自己這邊,如果有何必的話,他認為對外貿易部可以更上一層樓,但是轉念一想,連一個廚子都不願意跟著他走,更何況是何必呢。但是張文正依舊開口問道
「小何同志,有沒有考慮有空的時候來幫幫我的忙?」
張文正說完之後方組長跟沈彥君就愣愣的看著張文正也不開口,兩人都比較感嘆,這老張還真是越挫越勇啊!其實沈彥君倒是希望何必可以多多接觸一下談判這種事情。
但是沈彥君沒法開口啊,他難道還能跟何必說,我們軋鋼廠不需要你了,你去他們對外貿易部幫忙吧。沈彥君覺得自己也不能這麼說啊。
何必思考了一下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嗯,幫忙的話如果大領導同意,我就可以」,其實類似這種談判外交何必是非常的想參加,當然是何必自己可以做好的前提下。
張文正听見何必的話那叫一個喜出望外,張文正來之前也听別人提過何必,那就是這個小伙子可不好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