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兄弟,你回來了?」當何必進屋之後傻柱開口問道
何必听見傻柱的話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望向房頂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傻柱見何必不回話又笑著說道「你怎麼跟丟了魂一樣了,你跟李廠長不是早就吃完飯了?怎麼現在才回來,你這樣子像那陣婁小娥剛走的時候我的模樣」
「你這應該不是想我雨水妹子吧?」傻柱正說著慢慢的失去了笑容
「柱子,你說這些失利的領導為什麼會牽連到子女呢?她們也太無辜了吧」何必並沒有回答傻柱的問題,卻是有些反問道。
「哥們哪懂的那麼多,我就是一做飯的!」傻柱听見何必這麼說心里也是猜出個八九不離十,指不定這何必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呢。傻柱心里是非常想讓何必當他妹夫的,但萬事不能強求啊。強按頭的草不香嘛,傻柱也明白這道理。
何必听見傻柱沒有理會自己的問題也就沒再問下去,繼續抬頭看向房頂回想著剛剛那個蹲在地上哭泣的瘦弱身影,何必覺得自己明天應該帶她出去去看看她的家人。因為在他印象中的蘭苒實在是無法與剛剛那個身影聯系到一起,白天那個是多麼的倔強,夜晚這個又是十分脆弱。
「柱子你還想婁小娥麼?」半晌之後何必開口問道
「怎麼不想?要不是跟你來著做飯哥們連軋鋼廠都不想去。」傻柱沒好氣的說道
「你知道婁小娥去哪了麼?回頭我帶你找她去啊?」何必說完之後本來躺在床上的傻柱滕的一下坐了起來
「你真能帶我去找她?可是哥們我啥都不會,跟在你身邊也是個累贅」傻柱說著說著有點沮喪
「你不是會做飯,還有點功夫,你給我當個保鏢兼廚師多好!行了不說了,早點休息明天我沒準要出去一趟呢。」
何必話落之後就躺下了,不大會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反觀傻柱此時是睡不著了,沒別的就是太興奮了。他覺得何必說的很有希望,以何必的才能以後肯定是全中國亂飛!自己還愁見不到婁小娥麼?
第二天一早何必就看到半臥在床上的傻柱心中有些奇怪
「你咋醒這麼早?」
「我那是興奮的一宿沒睡著,但是後來哥們想了想我不知道婁小娥在哪啊!你就算去哪都帶著哥們我也沒用。」
傻柱說話之後兩人全都笑了起來,兩人一同起來之後待了沒多久何必就出門去了。何必出來之後本來還在四處亂走,後來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昨天晚上送蘭苒回去的樓前。
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的何必心中暗暗的吃了一驚,何必也是既來之則安之的站在了原地,打算等蘭苒下來,帶她一起回家去看看。
何必在下面等了仿佛一個世紀之久,就當何必相要離開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你怎麼在這邊」
何必轉頭看去,這不就是自己等了半天的蘭苒麼?「我在等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了帶你回家看看?」
當何必說完話之後蘭苒卻錯愕了起來,面前這個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去哪里?
「你知不知道我要去那里?」
「不會是監獄把?」
「不是,唉既然想送我那就走吧。」
「我先跟李廠長去打聲招呼」
兩人說完之後就一前一後的向廠長辦公室走去,當何必敲門進去之後剛要說話,身旁的蘭苒先開了口「李叔,今天我回去看一下我父親。來跟您大聲招呼」
听見蘭苒的話何必有些不淡定了李叔???
「何必跟你一起去?那我也放心了。何必目前還是沒人敢招惹的,畢竟他有幾位大佬護著也算安全。」李廠長看向一旁的何必,眼神沒有昨日的親切感,而是有些壓迫。那意思就是照顧好蘭苒,要不你完了。
何必看著李廠長瞬間也有些頭大如牛,只能點了點頭,便帶著蘭苒逃似的離開了李廠長的辦公室
上車之後蘭苒除了說了下目的地就再也沒開過口,蘭苒是因為可能馬上要見到自己的父親有些激動,而何必確實不敢說話,一只注意著路上怕有什麼閃失。
在何必出了維尼綸廠的同時,有幾個人注意到了何必,當即有人跟上了何必有的則是回去報信一般。
這段探親的路注定會有些波折
何必終于將車開到了蘭苒指定的位置,這是一家私人醫院。從外面看起來這座建築也是蠻氣派的。何必將車挺好之後跟蘭苒一起走樓梯上了二樓,蘭苒帶著路走向了二樓左手最里面的房間。還沒進屋何必就感覺到了有很多人注意到自己一般。
其實何必的觀察是非常仔細的,從二樓往里這一路都有人監視著兩人,走到門口之後更是有四人在門口守著。蘭苒向前說了些什麼那四人就將門打開放兩人進去了。
蘭苒一進門看向床上躺著的人再也沒有往日的冷態,直接就撲上去抱住了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看著身前的女兒傳出了有些微弱的聲音「苒兒,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了這危險不讓你過來?爸爸沒事,你先起來。」
在反觀蘭苒已經哭的是梨花帶雨一般,任誰看都覺得心疼
看自己的女兒沒有反應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又開口說道「還有外人在呢,你注意一點形象。」
中年男人說完這句話之後,蘭苒總算是將頭抬了起來抹了抹臉像是將淚擦掉一樣。「不用管他,他就是個司機」蘭苒說道
一幫的何必有些嗤之以鼻剛想找地方坐下,就听中年男人問道「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送蘭苒過來呢?」
「我叫何必至于為什麼會送她過來,還不是昨天晚上她看了那封信之後哭的時候讓我撞見了?」何必說完之後還略帶一絲挑釁的看向蘭苒
中年男人听完何必的話之後,點頭向何必致謝了一下。何必也對其擺了擺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沒再看向兩人。
兩人也不管何必坐在旁邊開始互相關心了起來,聊了有約莫半小時,蘭苒本來將何必叫了起來像父親告別準備離開醫院,就在這時蘭苒的父親開了口「女兒你先出去,我跟何必小兄弟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