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回到酒館,還感覺有點不真實,這麼簡單我這就把木葉搬空了?
「水木你跑哪去了!」香磷湊了過來,「啥事啊!不帶我。」
「我這不是怕你有啥閃失嗎?那我得多傷心啊!」水木笑了一下。
「嘁!」香磷努力的壓制自己的笑容。
「走給你看點東西!!」水木看著香磷沉入神威空間。
「你……你……」香磷看著堆積如山的物資,目瞪口呆,嘴巴都不利索了。
「怎麼樣,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個土地老財了。」水木看著自己的杰作得意滿分。一個人搬空木葉的戰略儲備,我果然是個天才。
不用想,明天猿飛日斬肯定發瘋一樣通緝我了。
「你干嘛!!」水木看著香磷莫名其妙的就盤腿坐下修煉,你有啥想不開啊。
「你這樣肯定很危險,我一定要努力修煉!我一定能幫上你的忙的。」香磷沉默了一下說道。
水木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一定能幫上忙的。」
「你快走,我就留在這里修煉了。」香磷恨不得把時間都花在了修煉上。
「……」水木搖搖頭,別看香磷平時無所謂的樣子,撅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
「老師!!木葉的那個女人找你。」水木剛出來,旺財就湊了過來。
哦!!女人。
水木一看,竟然是夕日紅。水木一驚,不對!周圍沒人埋伏。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水木看著夕日紅說道,示意旺財出去。
「你膽子還不小啊,假扮草忍進來現在還用草忍的身份行事。」夕日紅上來就說︰「要找你不難啊!!」
「對啊,當時沒想到啊,我是用草忍的身份和你見面的。更加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沒有舉報我?」水木雙腿一盤,坐在坐墊上。
「舉報,你以為我傻啊。再說了我的心髒上還有你留下的符咒呢。為了這種木葉,搭上我的小命不值當啊。」夕日紅靠在柱子上,盤著手胸肌更加凸出。
「哦!」水木對夕日紅真是刮目相看,「印象中你貌似木葉死忠啊!」
「是嗎?那把我這個木葉死忠弄成這樣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夕日紅冷笑了一下。
「哦!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一點啊。」水木說道,可惜木葉對我的通緝令還沒有提高呢。
「你到底做了些什麼!!三代竟然被你氣到進醫院了。」夕日紅作為三代目的曾經的心月復,雖然現在有了一點小裂痕,但是在外人看來她還是那個木葉心月復。
她親眼看到三代目被抬進了醫院,三代目猿飛日斬啊。
這可是三代火影,木葉在他手中一度達到頂峰。擁有忍術教授的稱號,培育出了傳說中的三忍,甚至一度被稱為忍者之神的男人。
「你想知道?」水木笑道。
夕日紅看著水木的壞笑,又想起了之前水木是如何戲耍自己的,臉色一沉︰「我不想知道。」
「哦!!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把木葉的戰略儲備都搬空了。」水木得意的分享了自己的成果。
「什麼!!」夕日紅大驚,她想了一萬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過這個。
她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木葉的國庫物資起碼足夠木葉再打一次忍界大戰。
如果木葉的物資真的被水木搬空了,木葉真的要元氣大傷了。
為什我竟然一點都不難過呢?夕日紅捉了捉自己的頭發,真是苦惱啊,我真的和木葉分道揚鑣了嗎?
「想不到吧!!」看見夕日紅得意的樣子,水木萬分得意。
香磷只不過一個小孩子,遠沒有夕日紅帶來的滿足感多。
「我的呢?」夕日紅一伸手對著水木說。
「干嘛!!」水木看著夕日紅一伸手,懵了。
「分贓啊!!怎麼說我也有一份吧!」夕日紅大眼楮一翻,要知道木葉的國庫,物資不說,里面的黃金就能堆滿這個房間。
「見者有份就不說了,我也沒有舉報你吧!這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勞吧!」夕日紅湊了過來很不要臉的開始算功績。
一開始沒舉報水木,那是沒來得及,但是後面有很多時間,她猶豫了。
單單不舉報這一條就能把她打入深淵,何況這次木葉損失慘重。
「……」水木懵了,還有這種人?「你倒是想得挺美的啊。」
「沒有!」水木手一攤,打死也沒有。
「嘁!!男人。」夕日紅就呵呵了。
「說吧,還有事沒!!」水木開始趕人了。
「有!」夕日紅冒險來找水木,真不是心血來潮。她只是不想消失的無影無蹤。
現在木葉已經加緊尋找水木的行蹤,木葉現在只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沒有想到她的身上。
等到三代目醒過來,整個木葉都會被篩選一次,到時候如果捉不住水木,那她可能是首當其沖,誰讓水木當時提出要見的人是她。
「如果有一天,木葉要對我動手,你能保得住我嗎?」夕日紅沉默了一下,這幾年莫名消失的人可不少啊。
「木葉這幾年清除不安定因素的可不止你一個啊。」夕日紅苦笑了一下。她不想有一天連名字都沒有留下就消失掉了。
「哦!!」水木詫異的望了夕日紅一眼,木葉的內卷連夕日紅都要被連累了嗎?
「做叛忍嗎?」水木笑了一下,這就是木葉啊。上忍可能對大部分人來說高高在上的人物,但是在高層眼里,只不過一個工具罷了。
當年叱 風雲的宇智波,所有人都是傲慢的嗎?所有人都是想反叛木葉的嗎?
不是,只是他們都只是被認定為不安定因素,說滅族就滅族了。
「我的父親是木葉的英雄!」夕日紅突然覺得心一痛,這個生她養她的地方怎麼變得這麼陌生了。
「言而並沒什麼卵用!」水木取笑了一番。
夕日紅艱難的點了點頭,只是叛忍,這並不是一條容易走的路啊。
「嘿嘿!!放心吧!紅,我肯定保你。」水木大笑,這挖木葉的牆角,肯定把他們兩父子再氣過半死。
「真心話?」這麼簡單,不會跟三代一樣吧。
「放心,男人!」砰砰!水木拍了拍胸脯,真男人。
「我該走了!」夕日紅點了點頭,得到了水木的答復,就想離開。在這里呆太久容易出事。
水木點了點頭目送夕日紅離去,這女人怕不是想白嫖我?
不行,下次我一定要把她睡了,不然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