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
白井柚香在賢一對她說說話要算數後,反應過來賢一可能不是在開玩笑,那麼她豈不是說了一些很了不得的話?
本來白井柚香一直把賢一當男閨蜜看待的,如果賢一說的是真的話,那男閨蜜要變男朋友了!
「雖然只是個機會,但你能夠抓住的話還是有很大可能成功的。不過你要是表現得實在不好,我也不能強行讓人家收你為弟子吧!」
說實話賢一認為白絕頂多能換到一次機會,又或者讓綱手悉心教導白井柚香一段時間。
要真收為小櫻那種的弟子,賢一其實並不抱太大希望,真當三忍對弟子沒要求的嗎?
等等!
賢一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如果綱手跟動漫里的人物是一個性格的話,她可能提出賢一幫她還賭債然後她收白井柚香為弟子的提議。
想想自己的錢包,再想想綱手的賭債,賢一突然覺得這個老婆他有點要不起啊(?☉ω☉`)。
「你好好準備吧!還是那句話機會是有的,但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了。」
賢一留下這句話,賬單也沒結就跑了。
••••••
事情還是要辦的。
綱手目前還沒有離開木葉,靜音剛剛畢業,再加上她又患上了恐血癥,她是不可能就現在帶個小孩去流浪的。
一般來說綱手都會待在忍者醫院里坐鎮,偶爾會講講課,對其他醫療忍者的問題進行一番解答。
自從認識到醫療忍者的重要性之後,村子也加大了對醫療忍者的培養力度,白井柚香在醫院里自然有上級對她進行教導,但效果嘛並不是很好。
畢竟醫療忍者體系才剛剛發展不久,真正厲害的醫療忍者並不是太多,像掌仙術這種忍術會的人也並不多。
綱手上的課肯定比普通的醫療上忍的課幫助更大些,但據白井柚香所說綱手上課的次數,從一年前就少了很多。
所以白井柚香才那麼想成為綱手的弟子。那麼想找綱手得去哪里找呢?
醫院?
賢一不覺得綱手是個能老實坐班的人。
那麼,正如某個死神小學生所說的那句話,真像只有一個!
賢一扶了扶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目光犀利地盯上了一個金發小女孩,應該就是偷跑的綱手。
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賢一臉變成了職業性標準笑容,快步走上前去搭訕︰「綱手大人,您這樣裝成小女孩不太好吧!」
「大鍋鍋,你在說什麼呀!」
三忍不愧是三忍,這份偽裝能力賢一無話可說,他明明已經點明她的身份居然還能裝傻充愣,意圖萌混過關。
但賢一也是個有素養的人,不會••••••
等等!
這個是綱手,那麼剛剛從賭場門口出來的是誰?波濤洶涌,金發馬尾,還有頭上那菱形的標志!
嗯,賢一感覺自己似乎,好像,也許,可能,大概搞錯了什麼事情……
在一個紙團上寫了個地點,包上白絕的一根手指,以暗器手法向綱手扔去,賢一便一個瞬身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
經驗主義害死人啊!太丟人了居然把個小孩當綱手,自己是不是傻?
紙團飛向綱手,但她肯定是不會被這種小孩子惡作劇一般攻擊打到,她只是恐血又不是真的一點戰斗力都沒有。
一把抓住紙團正要扔掉,綱手發現手感有些不對,里面似乎包著什麼東西。
打開的瞬間,綱手的臉變得陰晴不定。
里面是根手指,但和普通人的手指不同,整根手指像是同一種細胞形成,跟關鍵的是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跟植物很像,以及久久不散的生命力。
「爺爺。」
綱手呢喃了一聲。
轉身便向紙團上面寫的地址走去。
••••••
「綱••••••」
見綱手的到來,賢一剛想打個招呼,但迎接他的是綱手的大力一拳。
賢一輕飄飄地向後躍去,他原先所站的地面被打出一個方圓兩米的大坑,而且深深的裂紋不斷向四周蔓延開來。
這威力,賢一的眼皮不由地跳了跳,他的身體倒是可以硬抗,但身上的衣服好貴的好吧~_~!
綱手本來想一個偷襲把這個心懷鬼胎的家伙打個半死,然後拖回家去慢慢審問的,但現在看來對方實力不弱啊!
「說吧!這東西怎麼來的。」
偷襲成功還好說,她可以控制好力道,只是將對方打成全身骨骼斷裂內髒受損這樣的輕傷,而表面不會看見血液,正面作戰就不好說了,可惡!
「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宮崎賢一一個普普通通的特別上忍。」不管綱手態度如何,作為晚輩禮數什麼的還是要的。
但賢一這句鬼話,綱手是不會信的,特別上忍?她雖然是只大肥羊,但賢一那麼輕松躲過自己的偷襲是普通忍者做得到的?
「廢話太多了,直接說這東西哪來的!你想要什麼?」
既然綱手這麼直接,那賢一也就不多廢話,老老實實將自己的經歷「稍微」修飾了一下講給了她听。
「我很懷疑有人褻瀆了初代目的遺體,而這就是跑出來的一個實驗體!它看到我是木葉忍者就對我發動襲擊,就可見它對木葉充滿了仇恨。」
指著眼前白絕的尸體,賢一嚴肅正經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至于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往木葉高層身上引呢?
一個是這樣不用多解釋,為什麼自己發現了這東西不上報,木葉高層搞的鬼報給他們,找死嗎?
二是講述經歷講著講著,就不知不覺地把鍋往某位暗處的存在身上扣,這也不能怪他對吧!大家都知道有鍋往這位忍界之暗上扣,十個里九個都沒有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會自己去調查。」
綱手拳頭捏的 響,目光犀利地瞥了賢一一眼,賢一頓時明白停止了自己對事情真相的猜測,畢竟上面的人里有個是她老師。
「說吧,你想要什麼?」
不管真相如何,綱手還是承了賢一的情,而且她也知道賢一是抱著某種目的來接觸她的。
「是這麼一回事••••••」
嘰里呱啦一頓說,賢一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听著听著,綱手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哦,原來是為了女朋友嗎?
那麼。
「我們來賭一把吧!只要你贏了我就收她為徒好好培養。」
這事這麼容易就成了,綱手難道不知道她自己是什麼個名號嗎?
木葉「賭神」,逢賭必輸,豈是浪得虛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