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祝融總算走出了沼澤地。
其實總的來說這片沼澤當中也有著不少食物。
不過其中大多數都是鳥類和爬行類動物。
體型最大的應該就是水獺了!
這些動物大多數沒什麼肉,就算浪費力氣捕捉到也沒有辦法讓祝融填飽肚子。
所以他也沒有多作停留便直接離開了。
雖然沒能填飽肚子,但是經過這片沼澤地也讓他有了不小的收獲。
因為他大概確定了自己領地的位置。
雖然這里是緩沖區,但是距離無人區應該不遠。
卡齊蘭加公園位于雅魯藏布江的沉積平原上。
正因如此,卡齊蘭加內部的沼澤地非常多。
原本,卡齊蘭加總共只有四百三十平方千米,至于後來的四百三十平方千米則是人為擴充的。
所以,整個緩沖區原本並不屬于卡齊蘭加公園而是屬于人類的活動領地。
這意味著緩沖區域內的沼澤地非常少。
可是,祝融卻在自己的領地里面發現了高位沼澤。
這意味著它的領地距離無人區特別近。
而且很可能沼澤地的對面就是卡齊蘭加的無人區。
至于沼澤地的對面是阿格拉托利還是巴戈里,祝融就不知道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沼澤地的對面絕對不是科赫拉!
因為科赫拉在最中間,也是卡齊蘭加最核心的地段。
有了大致的方向之後,祝融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他不可能一直在緩沖區待著!
那樣就白瞎了他的體格了。
離開沼澤地之後,祝融繼續巡視領地。
緊接著,他就聞到了雪蓮的氣息。
祝融停下腳步。
這里就是他和雪蓮領地之間的交界處。
他抬頭看了看雪蓮領地的方向,隨後便繼續開始了領地巡視。
又過了一個小時。
祝融總算繞了一圈返回了水源地。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他總算完成了領地標記和領地巡視。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領地巡視,祝融也遇到了很多熟悉的動物。
比如說水鹿和白斑鹿。
也有很多他根本沒見過的動物。
不過其中大多數都是鳥類。
卡齊蘭加擁有數千種鳥類。
至于鳥類的總數更是數之不盡。
最關鍵的是,其中有近千種都是瀕危物種。
「說不定以後還能抓個保護動物吃吃!」
祝融默默地想著,隨後就皺起了眉頭。
劃分領地完成之後,他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熟悉領地。
而熟悉領地最重要的就是熟悉領地里面的物種。
水鹿和白斑鹿他是知道的。
而且吃過不少。
可是,他發現這里的水鹿和白斑鹿跟倫滕波爾的並不一樣。
他們的生活習慣不同。
倫滕波爾的水鹿和白斑鹿經常會聚集在一起吃草和喝水。
有時候甚至會出現上百只白斑鹿同時喝水的情況。
但是在這里就沒有這樣的現象。
祝融巡視領地時,多次發現白斑鹿的蹤跡。
可是每一次最多只有六只。
而且他們反應特別靈敏,稍微有一點動靜就會直接鑽入兩三米長的長草之中。
水鹿也是一樣!
不過很快祝融略微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這里和倫滕波爾最大的區別就是水源!
倫滕波爾的水源特別集中。
無論是食肉動物還是食草動物都必須到湖區或者湖區的支流進行飲水。
這導致了經常會有大量的食草類動物成群地聚集。
而對于老虎來說,倫滕波爾的食草動物明顯更加容易捕獵。
而在卡齊蘭加就不同了。
這里的水源可以輕松地長達數千米。
它們完全沒有必要聚集在一起就能夠輕松地獲得水源。
而且水里也沒有可怕的鱷魚,所以它們喝水的時候都習慣于警惕地觀望四周。
最關鍵的是水源地旁邊有著大量的蘆葦和兩三米高的長草,這可以讓它們輕松地隱匿蹤跡。
如此一來,祝融的捕獵難度直接翻了近十倍。
以前在倫滕波爾的時候,他只要餓了就直接去湖區的邊緣蹲守。
短則半個小時,長則三個小時,他一定能夠遇到一次完美的捕獵機會。
所以對于祝融來說,一天完成三次成功地捕獵並不困難。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夠做到每天進食,而且還能每天有時間對領地進行巡視。
可是現在,事情不那麼簡單了!
在這里,祝融完全找不到合適的地方進行蹲守。
數千米的水源會讓大量的食草動物平均地分布在各地。
就算祝融能夠耐心地蹲守,可是遇到一次完美的狩獵機會最少也需要兩天時間!
這意味著,祝融必須放棄蹲守,而采用主動進攻的方式進行捕獵。
主動進攻就必須要模清楚大量食草動物的活動習性。
這可不是一個輕松的任務。
在倫滕波爾,大多數的食草動物的生活習性都很相似。
因為它們都需要水源。
可是,卡齊蘭加的食草動物很多都是五六只為一個小群體。
每一個小群體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飲水和食草習慣。
就算祝融捕獲了其中一只,那麼剩下的幾只絕對不可能繼續留在原地。
這意味著祝融每一次完成捕獵之後就必須重新研究其他食草動物。
這種「工作量」特別消耗精力!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那就是這里的長草太高了!
就算祝融在十米內發動突襲,對方也很有可能從他的手里逃月兌。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卡齊蘭加的老虎這麼能打了!
在這里,老虎的捕獵難度很高!
就算沒有同類競爭,這里的老虎也會為了生存進化出頂尖的捕獵手段。
完成了領地巡視和領地標記之後,祝融頓時感覺口干舌燥。
他立刻來到了水源旁邊舒服地喝了兩口水。
「咕嚕嚕~」
下一刻,他的肚子叫了起來。
跟其他老虎不同,祝融一直習慣每天進食。
所以才一天的時間沒有進食他的身體就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反應。
祝融抬頭看了看水面。
清澈見底的水里只有幾條小魚在歡快地游動著。
這讓他瞬間就失去了捕魚的興致。
這種小魚都不夠他塞牙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