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司振宇,就連他也面色有些奇怪,看向楊澤。
「楊神醫,您是不是弄錯了?漸凍癥這東西,一般情況下,病因大多數都是遺傳或者是環境因素影響造成的肌肉萎縮,您說是認為造成的?這有些不太合情理啊。」
「這些可是醫學常識,楊神醫你怎麼可以在這方面弄錯呢?我相信,司神醫可是多年行醫的老大夫,閱歷豐富,他是絕對不會搞錯的。」李重冷冷說道,言語之中,是對楊澤的「不專業」感到不滿。
不過,這也是他心中所期待的。
「哼!不過是一個濫竽充數的家伙而已,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騙到了司神醫。別說漸凍癥的病因了,還有你說我爺爺是至少是一名武將級別的武道高手,這怎麼可能?」
「我爺爺從來沒有沾染過武道,我們一家人,也從來沒有和武道中人,打過交道,爺爺絕對不會修煉武道的。」
李听風斬釘截鐵道,似乎是對李老爺子的過去,知道的十分清楚。
不過,楊澤只是呵呵一笑,轉頭看向李老爺子道︰「一般情況下, 漸凍癥的病因,無非是環境影響,和基因遺傳,才會造成如此結果。」
「不過,明顯李老爺子,是因為受了傷,而造成的肌肉萎縮。不僅如此,我更是在李老爺子的雙腿之內,發現了殘存的氣功,老實說,若不是我觀察的仔細,怕是也查不出病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在乎胡說八道。」李听風嗤笑一聲,李天奇可是他的爺爺。
自己爺爺的情況,他了解的很多,再清楚不過了。
多年前,爺爺來到上京城打拼,憑借驚人的商業能力,很快的在上京城商場之中,嶄露頭角,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迅速的發展壯大李家,直接躋身上京城上流家族。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李老爺子展露的,全部都是自身的商業能力。
在此過程之中,他更是因為某些商業競爭,和競爭對手,發生過了極大的矛盾。
光是刺殺,就經歷過了好幾次。
他的胸前,曾經兩次被子彈擊穿,後腰之上,更是留著好幾道的刀疤。
而在此過程之中,他表現出的體能,只是和一個正常的男性相當,根本沒有使用過氣功。
所以,李听風篤定,楊澤根本就是在一派胡言。
「爸,我覺得這個楊神醫,應該是用了什麼方法,將司神醫騙了而已,說到底他只是一個騙子。畢竟,我們李家也是上京城上流家族,若是來此治病的話,即便是無法將您治愈,他也料定了我們不會虧待他。」
「不過,說到底都是司神醫被騙了而已,您也不必怪罪司神醫。」
李重一邊踩著楊澤,一邊安撫著司振宇。
「這這不可能,我是親眼看到楊神醫救活了一個瀕死之人啊。」
「給我來人,將這個騙子給我趕出去。」
李听風直接說道,這下可好了,上一次自己因為楊澤被罵,今天就要將其趕出去,想想還是覺得挺爽的。
不過,只听到一直沒有開口的李天奇,赫然道︰「慢著,楊神醫說得對,楊神醫說的對啊。我的漸凍癥,就是因為與武道中人交手,才最終患上。」
「爺爺,你在說什麼?你也不修武道,怎麼可能會和武道中人交手?你的體內怎麼可能殘存氣功?」李听風覺得,自己爺爺,好像是得了老年痴呆一般。
不過,卻只見李天奇露出思索的表情,仿若是回憶起了什麼道︰「你們之所以,不知道我修了武道,是因為早在來到上京城之前,我就受了傷。」
「前期之時,依靠這體內的氣功,維持雙腿不遭受病痛的折磨,後來體內的氣功,被消耗殆盡,我的武道修為,全部被廢,丹田干涸,再也無法氣功,所以才會來到了上京城,從事商業。」
「若是不然的話,我當在武道一途,有所成就的,根本不會想到經商。」
「父親,可是您」
李重面部表情豐富,和直接的父親,在一起已經大半輩子了,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只回憶起,以前的父親,在山里之時,經常早出晚歸,一消失就是一整天。
至于自己的父親,做的是什麼,他也不知曉,別說自己,就連自己的大哥李正,以及早就已經離開人世的母親,似乎也不太清楚。
不過,隱約之間,他似乎是記得,自己的父親,好像有一位兄弟。
不錯,是兄弟,而且是親兄弟。
當初,這一位兄弟,來找過自己的父親。
後來,自己的父親,便從一個山上的普通獵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從那之後,每一次父親從山上打獵回來,便可以每每都能大豐收。
越是想到這里,李重就越是覺得不對勁。
如果說,自己的父親,是一名武者的話,那麼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好了,楊神醫說的沒錯,我是武者。」他沒有清楚的說出,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打傷的,而是擺了擺手道,「你們先出去吧,留我和楊神醫在這里就可以了。」
話落,李听風看了看自己的老爸,一臉的疑惑。
爺爺以前真的是武者?
而且,修為已經達到了武將級別,可是高手啊。
帶著不解之色,三人直接離開了房間。
剛剛關上門,李听風便滿月復疑惑,追問自己的老爸道︰「爸,這怎麼可能?爺爺怎麼會是武者?他不是當初來到上京城打拼,受傷多次嗎?還有幾次,身子都要死了。若是武者,怎麼可能對付不了那些普通人?」
「听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你爺爺,說的應該是真的。不過,他只是沒有將以前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而已。」
李重說話之間背著手,意味深長,將方才自己想起的事情,告知了自己的兒子。
「啊?這麼說來,以前的時候,爺爺是在偷偷地修煉武道?可是他為什麼不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這有什麼?我們也可以修煉武道,成為武道世家啊。爺爺糊涂啊!」
李听風頗為遺憾,似乎是很是期待,成為一名武者一般。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此刻的司振宇,也是醍醐灌頂一般,明白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和李天奇,早就認識了。當初李天奇受傷,幾次差點沒了命,都是自己救活了他。
按照當初的那個情況,在他看來,李天奇根本沒有可能活下來,可是他偏偏活了下來,主要是因為,他的身體比起一般人,強壯的多,很不一樣。
到了現在,他也清楚的知道,為何李天奇那麼的強壯了。
不過,三人都是疑惑。
為何當初,李天奇修煉武道的事情,要瞞著家里人。
房間之中。
楊澤觀察了一下李天奇的雙腿,繼續道︰「李老爺子,你的腿,可以治好,不過我需要知道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李天奇激動的半坐起身子,雙手微微顫動。
他已經幾十年沒有站起來過了,腳踏實地的感覺,他無比懷念。
「你是被什麼功夫打傷的?因為時間久遠的緣故,無法判斷,掌法的屬性,我要針對掌法的屬性,來對你用藥,不然的話,有可能直接導致,你的雙腿被廢掉。」楊澤解釋道。
「是玄女門,玄女門的化骨綿掌。」李天奇苦笑一聲。
「化骨綿掌?冰屬性掌法嗎?」楊澤聞言,低聲嘀咕,「這個玄女門,又是什麼門派?」
「楊小兄弟,你不知道玄女門?你不也是武者嗎?」李天奇一改之前對楊澤的稱呼,叫他兄弟,方才在楊澤查看自己的情況之時,他已經知道了楊澤武者的身份。
楊澤模了模鼻子,攤手說道︰「我雖然是武者,但是對武道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哦!這麼說來,你跟我們一樣。」李天奇驚訝。
「一樣?你們?」楊澤迷惑。
「嗯,我有一位兄弟,名叫李天明,不過這兄弟,一直痴迷武俠小說,得知人可以修煉氣功之後,便離家出走,我父母對此,十分惱怒,就嚴禁我們在家里,提起天明。」
「天明一走就是二十余年,他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後來有一天,他回家了,他真的踏入了武道,修為高超,達到武侯級別。」
「回來之後,我也跟隨他修煉武道,不過,他說自己修煉的武道,不能外傳,乃是自己偷師學到的,若是被人發現的話,輕則被廢武,重則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我修煉了之後,也沒有對什麼人說過。」
楊澤微微點頭,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李天奇說自己,和他們一樣。
無門無派,也不屬于武道世家,這武學也被認為,是偷師的。
不過,自己可不是偷師學的,他也沒有說什麼,繼續的听著。
「我只是偷偷的修煉,修煉提升的很快,這也在很大程度之上,改善了自己的生活,積累了自己前期做生意的資本。」
「修煉這一段時間,用了大約五六年的時間,我達到了武將三品,天命說我,是不可多大的天才。」
「他修煉了二十年,才武侯三品而已。」
李天奇笑了一笑。
楊澤撇撇嘴,這就是天才嗎?
他不想說,自己其實修煉沒有多久的時間,幾個月而已,現在已經達到了武將級別了。
他沒有打斷李天奇,繼續的听著。
「之後某一年,天命離開了家里,再回來的時候,他不在了,來的是一個年輕人,他是天命的兒子,李劍秋!很有俠氣的一個名字,符合天命的性格。」說起這個佷子,李天奇嘴角勾笑。
「您的弟弟李天明呢?」楊澤追問。
「劍秋說,他死了,被追殺致死。」說到這里,李天奇身上,散發出一種悲傷的味道。
「功夫暴露,被追殺了?」楊澤問道。
「我原本也以為是這樣,不過情況不是這樣的。」李天奇搖搖頭,「那天劍秋跪在我的面前, 哭的像個孩子一般,他說怪自己,他喜歡上了玄女門聖女,和玄女門的聖女私定終身,被玄女門門主發現,自己被打傷了,丟了半條命,若不是聖女阻攔,他已經死了。」
「啊?這」
楊澤沒有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也終于,和玄女門,扯上了關系。
「劍秋十分喜歡聖女,天明也溺愛自己的兒子,直接前往玄女門,要將聖女帶走,做他的兒媳,不過玄女門門主不同意。」李天奇嘆息一聲。
「為什麼不同意?氣也撒了,兩情相悅的話,玄女門也攔不住吧?」楊澤說道。
「楊小兄弟,你有所不知,玄女門之中,全部都是女人,禁制動情,修煉的都是絕情之道,號稱太上忘情才能達到最高修為,而聖女是他們,最寄予厚望的人,所以不允許她離開。」
李天奇說完,楊澤也十分的意外,原來武道之中,居然真的有這樣的門派存在。全是女的,不能動情。
「而天明原本想要讓自己的兒子放棄,雖然自己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侯級別,但是玄女門武侯有好幾位,就連傳說之中的武聖,傳聞也有,他無法強要。」
「不過,原本的已經要放棄的天明,听說了一件事情之後,他終于坐不住。」李天奇道。
「什麼事情?」楊澤好奇。
「聖女懷孕了,有了劍秋的孩子,天明開心的如同一個孩子,但是玄女門有一個門規,若是門內弟子意外懷孕,男孩直接送走,女孩留下。」
「後來,孩子生了,是個女孩,玄女門決定留下,天明不願意,他不想日後,自己的孫女,變得如同玄女門那一些女人一般,無情無義。他瞞著劍秋,闖上了玄女門,要將自己而兒媳婦兒和孫女帶走,但是他終究不是對方的對手,玄女門之人,直接將天明擊斃。」
「劍秋見到天明的時候,只有一具棺材。」
說到這里, 李天奇的聲音,低了起來。
「劍秋過來,就是為了將這事情,告知我,而自己則是準備離開,再度前往玄女門,將聖女和女兒,偷偷帶走,他也想和自己的妻子女兒在一起,更何況,自己的父親,為之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劍秋雖然厲害,但是也不過才武侯修為,所以我跟他一同去了,這麼危險的事情,我不能讓他自己去冒險。」
「後來,我們潛入玄女門,準備帶走她們母女之時,還是暴露了。」
「我們不是對手,很快敗下陣來,玄女門門主,更是要大下殺手。」
「不過,聖女以死相逼,玄女門門主投鼠忌器,不敢動手,這才保下來了我們兩條命。」
「那一場戰斗,敗了之後,我受了傷,直接被廢,劍秋被關在了玄女門。在聖女的強逼之下,玄女門門主,只能放棄了我那小孫女,于是,我便將她帶了回來。」
「不過,卻沒有將劍秋帶來,苦了我這小孫女,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此的淒慘。」
說到最後,李天奇苦笑一聲,與此同時,雙目微微發亮,止不住的溺愛光芒,從一雙老眼之中,冒了出來。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孫女。」楊澤嘆息一聲,听了一個故事,有些淒涼,不過最後的結果,倒不算那麼的悲慘。
「我準備將李家,都交給她。」李天奇笑著點頭。
「我看啊!短期沒可能了,等我治好了你的病,你起碼再活二三十年!等我給你開點藥,然後慢慢的養著,用不了多久,你的身體就可以恢復了。」楊澤說著,從房間之中,一個茶幾之上,拿起了紙筆,開始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藥方寫完,他將其交給了李天奇。
「這就好了?」李天奇疑惑道。
「沒有!這些不夠,漸凍癥,幾乎是絕癥,這需要我最為關鍵的一步,換成別人,根本救不了你,也只有我了。」楊澤一笑, 微微點頭。
「哪一步?」李天奇道。
「這一步!」說著楊澤雙手放在了他的雙手之上,按摩一般,手法極快,在他的帶起一道道的殘影,在他的雙腿穴道之上,瘋狂的點了起來。
李天奇眼楮瞪得跟雞蛋一般,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直接鑽進了自己的雙腿之中。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叫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明顯的感覺到,楊澤居然在用「氣功」為他治病。
不錯,他所謂的氣功,正是楊澤的靈力。
讓他更為震驚的事情是,這氣功濃郁程度,簡直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據他估算,楊澤的修為,最起碼也達到了武將級別。
三品武將,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而楊澤,才多大?才二十幾歲吧?這絕對是天才級別的人物,雖然比不上自己,但是也是不可多大的武道天才。
「楊小兄弟,你什麼時候踏入武將級別的?」楊天奇忍不住問道。
「武將?」他皺皺眉,自己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武將修為,也不解釋,附和著道,「大概一周之前吧。」
「什麼?一周之前?你確定嗎?」李天奇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