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情,不能的電話里或者明天說?有急事?」楊澤眉頭微皺說道。
陸乘風和陸游龍父子二人,皆是看向了一旁的上官清。
見此一幕,上官清立刻說道︰「楊兄弟,的確是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你說說看!」楊澤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讓他先說說看。
「我們錢塘市幾日之後,會有一場武道比試。我想要」
話才說到了一半兒,楊澤的父親楊林,便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道︰「不行,這件事情,我不同意。」
猛然間,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陸乘風和陸游龍,誰也沒有想到,楊林居然先拒絕了此事。
楊林一臉嚴肅繼續說道︰「今天的事情,已經和武者牽扯上了,楊澤差一點就把小命給丟了,這麼危險的事情,你們以後不要再找楊澤。武道界的事情,他不會參與。」
聞言,上官清一臉苦笑,搖了搖頭,而後說道︰「楊伯父說得對,您擔心楊兄弟的事情,也實屬正常。是我唐突了。」
楊澤嘴角挑了一挑,有些郁悶。
上官清這個家伙,跟自己老爸的年紀差不了幾歲,居然管自己老爸叫伯父,這將自己的輩分壓得夠低的啊,是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己,顯得很年輕嗎?
隨後,寒暄了幾句之後,上官清幾人,便直接離去。
「爸,我去送送他們。」楊澤對楊林道。
對于楊林的反應,楊澤感覺到,十分的奇怪。自己老爸,今天听到了武道界的事情,沒有一點的意外,知曉上官清來的目的,不等自己回答,便直接了當的拒絕。
這不正常,楊澤開了公司之後,楊林幾乎不干涉他做出的任何決定。
而今天的情況,卻顯得有些怪異。
「楊兄弟,別再送了。」上官清擠出笑容說道,事情沒有完成,他自然開心不起來。
不過,楊澤倒是開口問道︰「剛剛事情說了一半,你說清楚,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我爸也是擔心我的安全,希望你們理解, 而我自己本人,對于武道界,還是充滿了好奇心的。」
聞言,上官清雙眼瞬間亮了起來道︰「好!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上官家族雖然是武道世家,但是因為練武缺乏金錢的支持,所以依附鐵山。」
「鐵山?」聞言,楊澤眼楮一亮,他見過鐵山。
「不錯,正是鐵山。鐵山資助我們上官家族之人,修煉武道,而我們上官家族的人,也幫了他不少忙。他現在手里擁有的錢塘市地下灰色勢力,就是我們幫他打下來的。」
「不過,除了鐵山之外,也有幾方勢力,想要將錢塘市灰色勢力,重新劃分。而劃分的標準,則是一次武道大會,以武道大會的勝負,來決定錢塘市地下灰色勢力的劃分,所以想要去楊兄弟前往助拳。」
說著,只見上官清從身上,模了出一塊玉石,對楊澤說道︰「楊兄弟若是願意的話,我上官清可以用這‘靈晶’,作為報酬。」
上官清拿出玉石的那一刻,楊澤便感到一股細微的靈氣波動。
他雙目大睜,看向了這所謂的靈晶!這東西,不就是和自己前往蓉縣之時,從鄭一帆手中得到的護符是一種材質嗎?
楊澤接過靈晶,呼吸急促了起來說道︰「你有這東西?一共有多少?」
他明顯的感受到,其中的靈氣波動,按照這個靈氣蘊含量,自己需要十幾塊實力就會得到一個進步。
「這靈晶,十分的珍貴和稀少。對于修煉氣功的武者來說,是十分有用的東西,可以大大的縮短修煉時間,我們上官家一共也只有十塊而已。若是楊先生答應幫忙,我做主,這十塊靈晶,全部送給楊先生了。」上官清臉色顯出一副肉疼的模樣,對楊澤說道。
「好!」楊澤直接收了這一塊靈晶,至于其余的靈晶,則是都在上官家。
上官清出一次門,也不可能將這樣的東西,全部帶在身上。
「既然如此,幾日之後,我會直接去上官家。到時候,你們在那邊接應就好。」楊澤點點頭說道。
「好!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幾人商定了事情,便駕車離去。
看著汽車尾燈,楊澤不由得一臉的笑意,握著手中的靈晶,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不知道吸收了靈晶之後,實力會達到什麼地步。」突破到祖龍決第二層,是不可能的。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實力得到提升,也是必然的。
回了別墅之後,楊澤一個晚上的時間,將靈晶之中的靈力,全部吸收。
第二天一大早,空氣清新。楊澤站在雲霧山的雲霧之中,深吸了一口涼氣,直達肺部。
「爸媽,去錢塘市,處理一下張老六的事情,可能會有幾天的時間不在家。」楊澤吃著早餐,嘟嘟嚷嚷的說道。
「張老六?什麼張老六?」楊林問道。
「就是這一次在公司火災里面,死去的一個員工。」說到這里,楊澤聲音,不由得沉重了起來,「他兒子得了白血病,我去看看。」
「哎!都是這狗日的什麼武者,如果不是這幾把武者,人家也不會死!現在好了,一個得了白血病的兒子留了下來,這可讓人家母子怎麼活吧?」楊林痛罵武者。
聞言,楊澤不由得呲了呲牙,自己現在也算是武者了吧?
吃完飯,王天野開車將楊澤送到了機場,楊澤則是給他放了幾天的假,讓他回家陪陪老媽,自己去了錢塘市。
飛機還沒起飛,鐘健成忽然打來了一個電話。
「喂,老鐘,什麼事情啊?」
「老板,一個小事。錢塘市有一家飼料供應商,叫做鼎盛有限公司。我們和他們,已經達成了協議,正準備續簽合同,您這一次去錢塘市剛好路過,不如直接將合同簽了帶回來吧。」鐘健成笑嘻嘻說道。
「好啊!鐘健成,你居然敢指揮老子做事了啊。」楊澤佯裝生氣說道。
鐘健成這個老油條,怎麼可能听不出來楊澤意思,隨便拍了兩句馬屁,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