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說完,立刻讓鐘健成,先給船只損壞的村民,直接打了錢。
這才將還沒有收入,就已經遭到了損失的村民,安下了心來。
「老板,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啥事情還沒有做成,就已經搭進去了一百多萬,鐘健成現在很泄氣。
「怎麼辦?先去查監控,看看是誰搞的。」楊澤說道,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攝像頭。
聞言,鐘健成開始聯系碼頭的工作人員,既然有監控,那麼查了監控, 是誰搞的破壞,也就一目了然了。
想到這里,鐘健成直接去聯系管理碼頭的行政主管,略施好處,就直接得到了查看監控的允許。
監控視頻之上,周前和幾個十六七歲的半大孩子,手里拿著工具上了船,肆無忌憚的搞著破壞,將碼頭的船只,沉入了海水之中。
「咦!這不就是周前嗎?」碼頭行政主管邢景濤驚訝一聲說道。
「怎麼?這個人你認識?」楊澤聞言,對邢景濤說道。
「見過兩次,是一個小混混,平時游手好閑,做些偷雞模狗的事情,不過他這一次倒是膽子大,居然敢帶人一次性破壞了這麼多的漁船。」邢景濤有些意外。
「既然知道是誰,那就簡單的多了。」之後,楊澤立刻聯系了余天,去尋找周前幾人的下落。
此刻的周前,身後帶了幾個,十六七歲的小弟,進了一家會所。
周前幾人開心的不得了,剛剛辦完了事情,從姚烈那里,拿到了十萬塊,決定一起,來到這里,嗨皮嗨皮。
幾個高中不良少年,哪里來過這樣的地方?一個個的,看著燈紅酒綠的房間,有些緊張了。
「周老大,我們來這里做什麼?」劉大勇開口問道。
「來這里做啥?自然是玩女人了,你們幾個小家伙,這一次讓老子賺了不少錢,今天我請客, 想玩哪種,自己挑!」周前拍著胸脯,一副牛逼的不行的樣子說道。
「周老大,你說的是真的?我還是有一次,听到我爸和他的朋友,說過這里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可以!」萬成不由得嘿嘿一聲低笑,直接將自己上身的衣服,扒了下來。
以前看了那麼多的島國動作片,這一次終于派上了用場了!
房間之中,幾個小伙子,算是富二代,家里有個幾千萬的資產。耳濡目染,听過了不少關于這里的事情,不過還沒有來過,第一次過來,自然興奮。
平時還是家里,對零花錢,控制太嚴格了,不然的話,他們早就破了身子了。
不過,他們剛剛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砰的一聲!
包廂的大門,直接被人踹開。
一時間,好幾個人,直接沖了進來。為首之人,赫然正是楊澤。
「你們是什麼人?做什麼的?」
周前見此,嚇了一跳,不過很快穩住了心神,看向坐在了沙發上的楊澤。
「干什麼的?你說是干什麼的?」
余天二話不說,直接將周乾拽了起來,一個耳光,抽在了臉上。他連退三步,倒在了沙發上。
這是個狠人,不能動手。
「听好了,這是龍灣海產的老板,楊澤楊總!你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你們還記得嗎?」
余天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都愣住了。
他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準備花的錢, 就是從做這事情得來的。
事情已經做了,說什麼都沒有用。
劉大勇不由得起身說道︰「楊總,我是劉大勇,我爸是劉大發。今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希望您能給我一個面子。」
「劉大發是誰?」聞言楊澤問余天。
「劉大發啊,在臨海市有個啤酒廠,有個幾千萬的資產吧。」余天回答說道。
聞言,楊澤起身,拍了拍劉大勇的臉蛋說道︰「小家伙一個,讓我給面子?別說你了,就連你爸出現在我面前,也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事情已經做了,你能怎麼辦吧?難不成將我們殺了嗎?」萬成暴躁的起身,年紀輕輕的熱血青少年,別的沒有,就是脾氣大。
見此一幕,余天一踹在了萬成的小月復上。
「小子,囔囔什麼?你給我老實點!」
「我爸是萬霖,你們不怕劉大勇他爸,我們幾個老爸,身價幾千萬,接近過億,他們聯合起來,你們難不成還能無視?我告訴你們,現在就把我們放了,不然的話,有你們好果子吃!」
萬成咬牙站了起來說道,見此一幕,余天準備再動手。
听此,楊澤伸手攔住了余天。
一時間,周前也松了一口氣。自己就是一個純粹的小混混,但是這幾個家伙的老爸,還是有點能耐的。這樣一來的話,自己應該就沒事了。
不過,楊澤卻是對幾人說道︰「你們老爸,不是牛逼嗎?叫他們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此話一出,萬成和劉大勇幾人,瞬間臉色一僵。
他們來到了這個會所,是做什麼?他們老爸過來,還不得氣死?
「楊總,對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吧。」萬成直接認慫,不想讓家里人知道,自己來這種地方。
「對對對!楊總,您就饒了我們吧。」幾個小家伙, 紛紛求饒。
不過,楊澤砰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桌面上的啤酒,乒乒乓乓,倒了下來,酒水流了一地,眾人嚇得瞬間沒了聲音。
「老子弄來的船,都被你們幾個小崽子給沉到了海里。你們能賠得起?你們老爸不來,誰來賠?現在給我打電話,讓你們家里人過來!」
楊澤此話一出,幾個家伙, 紛紛低頭,瑟瑟發抖,模著自己的手機。
「喂,爸,我在XX會所呢。」
「啥?死孩子,你去那邊干嘛了?」
「喂,爸,我惹事了,快來救我啊!」
一時間,包廂之中,都是哭哭啼啼的聲音。
隨後,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五六個或大月復便便,或者是西裝革履的男子,出現在了會所包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