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一把將葉琛,推了出去。
多虧後面有人扶著,葉琛才沒有倒地。他氣的要死,起身喊道︰「被弄走的錢不是你的,虞城你他娘的少在這里跟我裝聖人。敢打我,今天就讓你也嘗嘗挨打的滋味。」
「給我弄他!」葉琛的身後幾人說道。
一時間,三個彪形大漢,直接沖了上去,準備對虞城動手。
楊澤在一旁,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一次,這事情自己只要搞定了,什麼藍龍蝦綠龍蝦的,根本用不著,孫海興必然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眼看著,一條粗壯的大腿,就要踩在了虞城的身上。
楊澤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把將其推了出去。
緊接著,抽出一個耳光。那大漢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一頭牛撞了一般,凌空翻飛,慘叫倒地。
最後一人,則是被他拎住了脖子,高高舉起。
與這些大漢相比,楊澤個子和體型之上,完全不佔優勢。不過,此刻的大漢,確實如同是一個小雞仔一般,被他直接拎在了手中。
楊澤一個用力,直接將其,丟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葉琛直接懵了,他沒有想到,楊澤居然這麼能打,他看起來,倒是平平無奇的。
楊澤大步上前,二話不說,一個耳光,抽在了葉琛的臉上。
葉琛身子孱弱,哪里受到了這樣的巴掌?一連三步後退,一坐在地上。好巧不巧,落在石子之上,蹭的一下,又跳了起來,發出一聲慘叫。
「別打了,別打了!」葉琛護住自己的臉部,慘叫說道。
「你叫葉琛?」楊澤問道。
「是我,是我!」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孫老是你的恩師,你居然這麼的對他?既然是孫老的學生,怎麼著也是一個大學生吧?大學學習這麼多年,都學到了狗肚子里去了?」楊澤說著,蹲子,揪著葉琛的耳朵說道。
「大哥,大哥我也不想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只是想要到孫老師這里,將他借走我的錢拿回來。他沒錢了,沒辦法,我看到了門口停了一輛瑪莎拉蒂,知道有有錢人來了,就試著來要錢。同時也是提醒對方,孫家就是一個無底洞,千萬不要借給他們錢,不然的話,他們根本還不上。」葉琛說道。
聞言,楊澤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眼。孫海興和劉艷艷的眼中,同時露出了難為之色。
不過,楊澤還是問道︰「你猜的不錯,我就是瑪莎拉蒂的主人,你孫老欠了你多少錢,我幫他還了。」
聞言,葉琛滿臉喜色說道︰「兩百萬兩百萬!」
「什麼?」楊澤眼皮子一跳,沒有想到,孫海興居然借了這麼多。雖然現在,兩百萬對他不算什麼,但是要知道一個普通的家庭,可是用不著這麼多錢的。
而且,孫海興可是教授啊!而且是搞科研的,一年的工資,怕是也不低于一百萬,這些年來,身上肯定有著不少人的存款。
現在居然還借了自己學生的兩百萬,這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情,居然用了這麼多的錢。
「楊澤,這錢是我欠下來的,我自己來還就可以了,不用你管。」孫海興想要站起身來,不過卻是被劉艷艷,按了一下,一又坐了回去。
楊澤聞言,從葉琛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中華,掏出打火機點上說道︰「賬號多少,現在就轉過去。」
葉琛聞言,喜不自勝,直接將賬號告訴楊澤,兩百萬也很快的到賬。
「我們走吧!」他雖然挨了打,但是現在,錢要了回來,自然開心。
不過,剛剛轉身,準備離開之時,卻被楊澤一把拉住。
「好了,你的事情解決了,剛剛你打了孫教授的事情,還不算完呢。」楊澤說道。
「啊?你想要怎麼樣?」葉琛說完,楊澤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鮮血嘩啦啦的流了出來,又是兩個耳光,抽的他如同豬頭。
葉琛兩個大門牙,直接飛出去,以後說話,肯定漏風。
「走!走!」葉琛也不敢說狠話,這隨手都能丟出來兩百萬的人,他惹不起,只能暗暗的將這一頓打吃下去。
「孫教授!你沒事吧。」楊澤說著,快步走近孫海興,準備將他攙起來。
「別動!我的腰不行了,怕是要去醫院看看。」孫海興不敢起身。
楊澤搖了搖頭道︰「不用去醫院了,我會醫術的。我來給您看。」
劉艷艷本想拒絕,不過剛剛受了楊澤的恩惠,這一次,拒絕的話,也不好說出口。
只看到,楊澤手掌按在了孫海興的腰部,輕輕的按了起來。
「哎喲!酥酥麻麻的,居然開始不疼了,楊澤你的醫術厲害啊。」孫海興驚喜說道。
「那可不。」靈力流入體內,自然舒服得很。
沒過多大一會兒的時間,孫海興已經客氣正常起身了。隨後,他對劉艷艷說道︰「你先進屋,我們幾個大男人,談點事情。」
劉艷艷聞言,點了點頭。
「給我來支煙。」孫教授皺眉說道。
「嗯。」楊澤彈出一支煙來,遞給孫海興,將打火機,遞給他。
一時間,三個男人,一老二少,在花壇邊蹲著,如同拉屎一般,開始了這一次的談話。
「楊澤,這一次謝謝你了。」孫海興道。
「我也一樣。」虞城聲音不大,沖著楊澤道。
「遇到難處,誰家沒有過的事情啊?」楊澤示意,這事情根本不是問題。
「這一次,不一樣的。這兩百萬,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你,其實你也看到了,虞城的路虎,都賣了。」
「我借了虞城五十萬,借了葉琛兩百萬,再加上自己這些年的積蓄,以及從別的朋友那里借的錢,上上下下,一共差不多一千萬。」
「全部都被騙了,這些錢,我還不上啊!對方,對方什麼都不要,他只要我女兒,只要我女兒,這是我的女兒,誰也奪不走!」
說到這里,孫海興咬牙切齒,眼淚橫流。楊澤沒有懂,這是什麼意思。
直到孫海興,將此事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