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旁的鐘健成和林小藝,也直接傻住了。
治好了?怎麼可能?楊澤是大夫?他們從來都不知道這麼一回事啊。
鐘健成可是明明白白的曉得,楊澤大學學習的是水產養殖,可是剛剛這個癌癥病人, 直接生龍活虎的變了一個人一般,這是咋回事?
老板請的托?
「爸,你現在怎麼樣了?你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嗎?」林小雨拉住了自己老爸的手問道。
「我現在哪里都沒有不舒服,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感覺到身體如此的輕松自在過!我的癌癥肯定是好了,上午大夫說我就剩下了兩天了,現在我都感覺能跟老虎獅子賽跑了!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假的?」
大叔看向自己的女兒林心雨,雙臂左右一擺動,做出了一個跑步的動作。
「神了!這飛天罐頭的老板,居然是一個神醫!」
「是啊!癌癥患者,都要死了,現在居然生龍活虎的!」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真的啊?癌癥患者可以這麼簡單的治療好嗎?」
正說著,又出現了好幾個人,抬著擔架,擔架上有著一個差不多五十多歲的男子。這幾個人,更是披麻戴孝,將擔架放了下來。
為首一個男子嚎啕大哭了起來了。
「飛天罐頭,草菅人命啊!爸啊,你快點活過來吧!你要死了,我以後就娶不上媳婦兒了,我的房啊!車啊!誰給我買啊!」
那男人哭喊著說道。
原本心中已經原諒了楊澤的林心雨,瞬間開始大怒了起來。她冷眼看向楊澤,咬牙說道︰「楊澤,你的確讓我爸醒了過來,之後的話,我會去醫院,好好的查查我爸的情況, 倒是如何。」
「但是現在, 你們飛天罐頭出現了情況,讓不少人的人,病情不但沒有得到治療,反而加重了。我必須曝光你,你這樣的奸商,根本不應該出現!」
「額~~老子不是奸商,你這個蠢女人,出問題的不是我們的飛天罐頭。」楊澤說著,直接朝著老者,跑了過去。
「你不是病了嘛?我來替你爸看看!」楊澤說道。
不過,楊澤還沒有到跟前,跟隨著擔架上的男子一起來的幾人,直接攔在了楊澤面前。
尤其是剛剛正在大哭的男子,指著楊澤說道︰「你就是飛天罐頭的老板,你跟他們是一伙的,怎麼可能是來救我爸的?你分明就是想要來殺人,我是不會讓你靠近我爸的。」
不過,楊澤眉頭一挑意識到了,這一撥人,應該是有問題的。
不由得說道︰「大庭廣眾之下,我怎麼敢瞎胡鬧?我這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嗎?再說了,剛剛我幫助別人,可是看好了病的,那位大叔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難道你不想要你爸活過來嗎?他還得給你買房買車娶媳婦兒呢。」
「對啊!不管如何,老人家的命重要啊!剛剛楊總已經救了一條命了!」
「你就讓他給你爸爸看看吧!」
聞言,男子說道︰「不!我不信他,他不能給我爸看病。」
男子不想要楊澤過來,因為,他是被人請了過來,故意的搗亂的。他老爸根本就沒有病!
不過,楊澤給了王天野一個眼色。
他意領神會,直接走上去來,將男子一把拉開。
「你們干什麼?你們干什麼?別靠近我爸!」男子嚎叫說道。
另外幾個家伙,想要靠近,卻被王天野一個凶戾的眼神,直接瞪了回去。
楊澤快步走到了擔架上的男子身旁,俯來,在他的胸口之上,按了一下。
發現這個男子,十分健康,根本沒有任何生病的跡象。若是回家之後,怕是可以和自己老婆,大戰三百回合。
「大叔!你別怕,我這就替你治病!」楊澤說道。
「你別踫我爸,我爸要是死了,你就得負全責,你要賠我們家一個億!」男子急了。
不過,下一刻,眾人只見到,楊澤擼起了袖子,伸出了手掌。
立刻有人問道︰「這是在做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按摩手法!」
「說的是,你看剛剛,看似雜亂無章的手法,卻是將那個大叔,都給救活了。」
「所以說,看東西,你看不懂,那不是人家做得不對,而是你自己見識短。」
話剛落下!
只見到楊澤一個巴掌,直接甩到了那擔架上的大叔臉上。
清脆響亮,眾人听的清清楚楚。一時間,所有人都傻了。
「楊澤,你這是在做什麼?人家是一個病人,你居然打人!不行,我一定要把你們曝光,把你們飛天罐頭給曝光 !你們就是一個黑心商家!」
林心雨見到楊澤這麼做,不由得喊叫說道。雖然楊澤救了她的父親,她心生感激,但是她的職業,是一名記者啊。
「這他娘的,居然在扇耳光?這是按摩手法?有這麼按摩的?」
圍觀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迷惑之色。
卻只听楊澤說道︰「你這個娘們兒,懂什麼?老子這就是在按摩治病,你信不信?我再來兩下,這個大叔就能夠醒過來!」
楊澤低頭看起,大叔的臉都腫了。肌肉都顫動了起來,楊澤剛剛那一巴掌,不可謂不疼啊!
「我不信!你趕緊給我下來滾開!」林心雨說著,就闖了過去。
楊澤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病好了嗎?」
「別打了,別打了,我爸都已經病重了,你還這麼的折磨他,你還是人嗎?」大叔的兒子喊叫說道。
「病好了嗎?」耳光重重落下,大叔的臉已經腫成了臉盆一般,鼻血都涌了出來。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立刻嚎著嗓子說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好了,我的病好了!」
大叔直起身子,看向楊澤,雙目之中,還帶著驚恐之色。
就連要趕過來的林心雨,也是愣住了。
這個時候,眾人怎麼還會不明白?這些人,分明就是裝的啊,沒病裝病。
一旁的王天野,看到這一幕,一把將剛剛披麻戴孝痛哭的男子,一把拉住了衣領子,揪了過來,厲聲問道︰
「說!是誰讓你們這麼干的?居然敢裝病污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