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岳哥!您怎麼在這里?」王大富一臉意外說道。
回應他的,不是岳青的嘴巴,而是岳青的巴掌。啪啪啪,一連好幾個耳光,直接抽在了王大富的臉上,王大富腦袋上本來就沒辦法戴好的帽子,直接飛了出去。
岳青巴掌沒有王大富的大,但是一耳刮子下去,那也打的王大富感覺到,耳朵里一陣嗡鳴,眼冒金星。
王大富愣在當場,腦袋一陣眩暈問道︰「岳哥,到底咋了?我我沒犯錯吧?」
岳青是誰?陸游龍手下的左膀右臂一般的存在,陸游龍又是誰?游龍社的社長,臨海市地下灰色勢力的大佬之一,跺跺腳臨海都會起海嘯的人。
王大富怎麼敢對岳青不敬?只能委屈的問岳青原因!
「沒犯錯?你犯了大錯了,楊先生是社長請來給老爺子看病的,你攔下他不說,居然還要打他,我岳青抽的就是你這個不長眼的家伙!」岳青厲聲說道。
「可是可是他不過一個小漁民啊,陸社長怎麼可能找他給老爺子看病?」王大富哭喪著臉繼續說道。
「這跟你有什麼關系?還不跟楊先生道歉!」岳青說道。
楊澤聞言,感覺舒爽不已。
「楊先生,我錯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說著,王大富也不客氣,狠狠的用自己磨盤大小的手掌,給自己來了幾個巴掌。
楊澤見此,笑了一聲,將目光轉向了王大富的小舅子說道︰「你呢?」
小保安沒有想到,自己才來沒有幾天就遇到了這麼倒霉的事情。他幾乎都哭了出來,低頭認錯的同時,給了自己兩個耳光說道︰「楊先生,我錯了,請您原諒我。」
「沒吃飯啊!打個耳光都不敢使勁?要不要先讓你吃個飯?」楊澤皺眉說道。
「楊先生,我錯了。」小保安再給自己兩巴掌。
「不響,沒誠意。」楊澤撇撇嘴。
岳青臉色一怒,生怕楊澤心情不爽,對小保安說道︰「用力!」
「我來!」王大富見自己小舅子根本不敢用勁,扯住了吃女乃的力氣,一巴掌懟了上去。
小保安挨了一巴掌,臉腫的跟豬頭一般,晃晃悠悠,暈頭轉向,砰的一聲,一坐在了地上。
「好了,開門吧。」楊澤笑了笑說道。
一時間,楊澤開著拖拉機,進入了臨海市房價最貴的東山別墅區。拖拉機停在了陸游龍家門外,楊澤看著豪華的大門,不由得咂咂嘴說道︰「岳青,陸社長家里這別墅多少錢啊?」
「社長家別墅,差不多花了兩個億。」岳青客氣說道。
「真是大手筆。」楊澤不由得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表示對陸游龍敬佩。兩個億買一棟別墅,對于他來說,自己財產還差得遠呢。
楊澤剛剛進門,陸游龍就出現在了門口,和他一塊的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看上去儒雅隨和,頭發有點禿,看到楊澤,一臉的意外之色。
「我還以為楊澤楊先生是個老先生呢,沒有想到,居然這麼的年輕。久仰久仰,我叫黃天宇,是臨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大夫。」黃天宇伸出手去,一點也不嫌棄楊澤身上有著魚腥味兒的要和楊澤握手。
楊澤今天剛剛下海捉魚,身上有魚腥味兒,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沒有想到黃天宇居然一點不在乎,一時間對于黃天宇的印象,好了不少。
「哈哈!黃大夫客氣了,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楊澤客氣握手。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楊先生能夠在上一次的時候,穩住了陸老先生的心髒病,讓我敬佩不已。」黃天宇宛如是一個好學的學生一般說道。
「黃大夫不要再說了,我父親還在上面等著呢。父親這兩天不舒服,讓楊先生幫我父親先看看吧!」一旁的陸游龍雖然氣勢足,但是說起話來,卻有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好,我們先快點上去吧。」楊澤也催促說道,他自己哪里會看病,他不會。不過,自己有著祖龍訣修煉得來的靈力,可以憑借這東西,穩住陸老先生的病情,上一次就是如此。
這一回,故伎重施就好了。陸老先生之所以不舒服,應該是上一次留在了他體內的靈力,快要耗光的原因。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道聲音,宛如是百靈一般。
「等等,爸。爺爺的病你怎麼可以讓他看?我請了神醫華天勇,讓華天勇神醫為爺爺看病吧。」陸紅妝說道。
一時間,楊澤回頭看去,發現出現的女子,年紀在二十歲上下。
她身材高挑,差不多有一米七,身材極好,穿著一身銀灰色的長裙,完美的臉蛋之上帶精致的淡妝,令人不由得神魂顛倒。
再加上,她的胸前鼓囊囊的,讓楊澤也忍不住掃了一眼,而後迅速的挪開。
「小姐!」岳青看到陸紅妝喊道。
「紅妝,你什麼時候回來了?楊先生是我給你爺爺請的大夫,上一次你爺爺就是因為楊先生保住了命,這一次請他,又有什麼問題?」陸游龍眉頭一皺,對陸紅妝說道。
「誰知道上一次是不是他歪打正著,才保住了爺爺的命?他這麼年輕,又是一個漁民,怎麼可能會醫術?」陸紅妝說著,瞥了一眼楊澤說道。
楊澤模模鼻子,我的確不會醫術,但是我就是能夠保住你爺爺的命,你怎麼看?
「保住陸老先生的命,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陸小姐大可放心。」楊澤說道。
「哼!小伙子,你這麼夸下海口,自己能做到嗎?陸老先生可是心髒萎縮,我也得等到看看之後,才能拿出結果,你看都沒有看,就如此的回答,不覺得太過草率了嗎?」
說話的老先生,戴著眼鏡,正是剛剛陸紅妝說的神醫華天勇。
「我自有我的把握!」楊澤信心十足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二樓,突然傳來了保姆的聲音。
「不好了老爺子突發心髒病了!」
一時間,所有的都匆匆趕往了樓上。陸紅妝沖在了最前面,可見她對陸乘風的感情之深。此刻的陸乘風,面色蒼白,呼吸急促而微弱,進氣多出氣少,這是馬上就要不行癥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