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源公司已經好久沒有過大動作了,我的世界那款游戲完全是由沈益一個人獨立開發。
就連更改和替換貼圖都是他一人完成。
員工們也就負責游戲社區的開發,以及網站的設計。
現在基本沒有什麼剛剛起步的項目,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秩序井然。
但是沈益覺得自己需要做新的東西,不然太無聊了也不是好事情。
他打算做信息交流自媒體平台。
類似的有今日頭條、一點咨詢。
這一點沒有什麼好質疑的,在即將到來的移動互聯網時代,有很多人能夠做自媒體來賺錢養活自己。
而這類咨詢軟件也就是放上各種新聞、還有各種短篇小說以及科普文章,更有震驚體等等標題黨,也是因此而衍生。
在移動互聯網的初期,這個還是比較受歡迎的,如果做短視頻軟件的話。
需要大量的流量,在WiFi沒有普及的情況下,大概率他們出門只能用流量刷視頻,而且4G的流量貴的很。
或許真的會出現刷完視頻,自家幾個月的生活費沒了的情況。
所以短視頻放在這個時代並不合適,還是需要等好幾年,等待手機行業的大變革。
畢竟硬件和軟件是息息相關的。
當前手機的硬件也決定了那些短視頻的畫面質量不會太高,而且拍攝短視頻的門檻也比較高。
這一點在手機以拍攝為主要進步方向之後改變了。
變得人人都能拍攝短視頻,而且魚龍混雜,拍攝出來的東西良莠不齊。
所以以文字和圖片為載體的信息交流媒體,在智能手機發展的初期比較受歡迎。
一方面方便閱讀,另一方面消耗流量少。
現在他還不打算做APP,已經都沒有幾款主流的智能手機,所以現在就打算做一個網頁。
這件事情就讓員工們去做,至于短文的作者,慢慢來。
而且沈益還打算做音樂軟件,畢竟現在國內盜版音樂泛濫。
幾乎國內所有的音樂軟件的音源,來路都不太正。
這一狀況在2015年才有所改善,因為國家出手整治了。
所以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可以分一杯羹。
沒有其他的意思,沈益這個「藝術家」看不慣國內音樂走上了歧途,那些小鮮肉們唱著毫無意義的口水歌,既沒有優秀的旋律,也沒有優秀的歌詞。
生產著完全是為了撈金而出的音頻商品。
整個行業烏煙瘴氣,真正的音樂人非常少。
不過他再想一想做音樂軟件的流程,就產生了放棄的想法。
做軟件是容易做,但是怎麼把它運營起來呢?曲庫怎麼做?推廣怎麼推?
光是曲庫一個項目就夠他頭疼了,做這個需要大量的時間和大量的人力,而且工作人員還得是音樂愛好者。
世界上的音樂如此繁多,收集起來簡直比做自媒體平台還要麻煩許多。
這樣看來,憑空創一個音樂軟件,非常麻煩的。
還不如花一筆錢直接收購或者投資。
隨即沈益就在當前能夠看得到的幾個音樂軟件里面挑選收購、投資的對象。
CC音樂首先排除,這個死對頭,估計出幾十億他們也不會賣的。
酷貓音樂也排除,它的創立資本就是接近7,000萬諸夏幣,估值更是高。
甚至比他現在手頭能夠流動的現金還要多幾倍,以他現在的資金來看,根本買不起。
就算想買也要過幾年,等自己的公司真正的站起來了,一年能盈利幾十億了,才能穩妥收購。
天天動听也排除,創始人矮大緊。
千千靜听前兩年被千度所收購,這個也不能想了。
酷我音樂剛剛接收到1,000萬石油幣的投資,想要以低價收下來根本不可能。
所以沈益將目光瞄向了蝦仁音樂。
這是一家06年成立的音樂公司,規模比較小,也暫時沒有人投資。
這個公司的創始人都是從阿巴阿巴公司出來的。
他們有著許多問題,比如說別人的音樂免費,那他們現在在這個時候則是收費。
雖然他們在技術上要優于其他的音樂軟件,但是在商業化的進程中走了很多彎路。
沈益去搜查了他們的信息,才發現他們在今年,網站才剛剛開始內測,是一款音樂分享平台。
音源全靠用戶上傳,而靠用戶上傳,他們沒法知道用戶是誰,也就存在用戶上傳的是別人的音樂的狀況。
通俗的說呢,也就是盜版,所以說他們在這一方面和其他的音樂軟件並沒有太大區別。
畢竟身處于這個野蠻生長的時代,法無禁止即可為。
雖然有些不道德,但是前期缺錢嘛,還沒有人來投資,就只能這樣做了。
對于版權他們是會越來越重視的,而且音樂行業可以先上車後補票。
但是他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曲庫全面,而且對于音樂的信息非常精準。
而且對用戶听歌的類型推送非常精準。
他們因為是收費的音樂平台,所以在天使輪投資就被很多資本家給pass掉了。
听說他們是收費,和別的音樂平台迥異,那些資本家甚至是頭都不回就走了。
資本不愛音樂,資本喜歡的只是流量、IPO和套現。
所謂的互聯網巨頭資本,甚至還沒有遠見,沒有耐心,不會真正孵化有價值的東西。
創造蝦仁音樂的一群人,是真正愛音樂的一群人。
沈益還記得,這個平台軟件的創始人,曾經發文抨擊過︰「行業現狀荒誕到令人發指。」
的確如此,很多音樂專輯成為了追星女孩們給愛豆打榜、給資本賺錢的低級工具。
這簡直是對音樂的侮辱。
沈益覺得自己看不下去,因為他不是一個資本家,而是藝術家。
美術、音樂、設計。
這就是他從小的愛好,他也曾經有過無數具有閃光點的優秀作品。
曾經他也為了賺錢而放棄自己的理想,但是賺過錢之後,他轉身又回到了自己理想的懷抱之中。
在他沉寂的那些年里,他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斷努力,最終有所成就。
但是現在回來之後,他並沒有一天日子真正追求過自己最初的理想。
專注于音樂。
他的心思和蝦仁團隊相契合,它不會作為一個資本家出現在蝦仁團隊面前。
而是作為一個音樂愛好者,出現在蝦仁團隊面前。
他們會聊得來的,也會用盡心思將產品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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