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益趁著別人來買東西的空檔,去幫助母親賣貨,趁機逃過了這些問題。
「你咋坐飛機過來,哪兒來這麼多錢?」範蘭用手撫模著兒子的頭發。
「哎呦,這飛機票也不貴,現在正是淡季。飛機票的價格也在變動,所以和火車票差不多的。」沈益解釋道。
「別想騙老娘,上一次你通電話的時候就說掙了不少錢,你咋掙得?」
「哎,我就是做了兩個小游戲,賣了不少錢,其實這也沒啥,把學費都給賺夠了。」沈益為了不在這炫耀,不讓旁人尷尬,只好說起假話。
「看你打扮的比之前好看多了,是不是偷偷找女朋友了不想對你爹說?」
「不是。」沈益隨口回答了一句。
「你這娃咋不開竅 ,高中不許你談,大學我們對這件事情看開了。」
「哎,我知道你們又想說什麼,早知道就不來了,從那邊躲過來就是懶得談這件事。」
「我來見你們是想你們,不是想听你們催我談戀愛的。」
範蘭自知兒子對這件事情不太喜歡,于是便停了嘴。
話說沈益一直抵觸這件事,心想可能是他高中時的初戀被拆散,還對那個女孩子念念不忘?
雖然心里這麼想,但範蘭沒有這麼說,既然兒子不喜歡這個話題,以後就不聊了。
可結婚生子是人生大事,有哪個父母不想看見自己的兒女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罷了罷了,以後到時間他自然會知道的吧。
「身體還好吧,最近天天忙到幾點啊?」
「最近天天到十一點,不過掙的錢還是蠻多的。」
沈益搖搖頭,父母雖然掙錢多,但是太苦了。
這可是十一點,從早上八點到開始,一天十五個小時。
哪怕生意不忙的時候坐店里休息
長年累月下來誰的身體能受得了?
哪怕父母賺的錢是為了自己。
「天天到十一點太傷身體了,過完年回建康吧,我給你們找更輕松,掙錢更多的工作。」
「只是過年的時候忙,以往我們九點就收攤了,過去這陣子我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就是,你父母賺的錢應該比你畢業之後還要多,但是你現在自己都沒畢業呢。」旁邊的石叔在一旁反駁道。
「那又咋了?我學了更多的知識,自然知道現在時代的發展,知道目前什麼才是生財之道。」
「那你倒是說說,現在什麼賺錢?」石叔有些不喜歡沈益說話的方式,看他言外之意,不就是說他短視嗎?
沈益隨口一說︰「賣電腦,國內普及家用計算機是大勢所趨,現在有很多家庭把電腦作為了和電視一樣的必要家具。
所以賣這個如果選好了位置,懂得經營,利潤是今天這個店的數倍。」
「那你說說,這電腦店怎麼個經營法?」
「石叔,這可是財路,你想要從我嘴里白白套出來,我可不願意。」
石叔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你說吧,石叔又不是外人,說幾句也沒什麼,他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沈大海替這位新朋友解圍。
他認為沈益還只是在理論之中,沒有實踐,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成功可言。
既然只是理論,有什麼不能說的?
「就是,你要詳細說說,我們才能知道這事可行不可行。」石叔見沈大海為自己解圍,便也追問。
沈益卻十分掃興地對父親說道︰「回家再討論吧。」
得到了這個回答,石叔的臉色有點不好,盡管沒將苦大仇深掛在臉上,但沈益還是能夠觀察到他表情的細微變化。
沈益沒必要給這個石叔面子,因為這家伙就不是個好東西。
重生前沈益听說這家伙向人借貸,弄個合同簽了老婆的名字,把自己的老婆騙進牢子里了,蹲了五六年。
他老婆啥錯都沒,完全一個傻婆娘,就這樣給他背黑鍋,蒙了牢獄之災。
即便這件事情現在還沒有發生,但這樣的人渣還是離遠點的好。
沈大海和他又簡單的閑聊了幾句,然後他轉身就走了。
「你今天說話態度不對,那是你長輩,人家又沒說什麼過分的話,你這樣子不合適,這個脾氣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沈益十分敷衍地回答︰「哦,我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父親也沒有什麼話好說,心里想著明天怎麼為沈益的無禮道歉。
沈益就一直在店里吃東西,見到好吃的直接拿起就吃。
什麼小白兔、珠穆朗瑪、紅毛猴、小餅干、薯片、各味的葵花子。
「一來到你的嘴就沒停過。」範蘭看見兒子又抓起了魷魚絲,不禁撇嘴。
「吃點又沒啥。」沈益扯了魷魚絲放在嘴里嚼。
「對了,現在不是一月四號嗎?你應該還沒放假吧?」沈大海想到日子不對,現在的話兒子應該在學校上課啊。
「嗯,想你們了,不能坐飛機過來嗎?我請了三天的假,後天早上就回去。」沈益覺得自己休學這件事情還不能和他們說,等晚上再解釋。
「唉,那麼遠的路,你來這里干啥?等幾天過年再來不行嗎?」範蘭皺了皺眉頭。
沈益︰「特地來看你們,過年的話我就不來了,還有一大堆的事要做呢。」
「啥事啊?連年都不過了?」範蘭有些好奇。
沈益並沒有給一個明確的回答,非常含糊的說︰「回家你就知道了。」
「八點了,不早了,快點收攤回家吧,繼續等也沒人。」他看著外面有些依稀的路人。
然後他就被母親瞥了一眼︰「再等會再等會兒,現在生意正忙著呢,怎麼能收攤。」
「九點了,不早了,快點回家吧,我困了。」沈益看著外面三三兩兩的路人,坐在椅子上裝作打瞌睡。
「那要不你先走吧,我和你爹再看一會兒,還能多賣幾個錢。」範蘭看著他瞌睡的樣子,拿出了鑰匙放在桌子上
「九點半了,我要困死了,你們一定也很累,快點收攤回家吧。」沈益看著外面形影單只的路人,自發將凳子等物品收進了店里。
「好吧好吧,收攤回家。」被兒子多次催促,範蘭有點哭笑不得,放下手里的刀子和板栗。
沈益听了這話變得非常勤勞,將外面的貨物一樣一樣往屋內搬。
「這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