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冒險者吹耳旁風後,雄獅更是興奮的表示。
「也等的差不多了。之後就讓那個老頑固半價把劍賣給我。老子不等了。」
雄獅興奮的說完,轉向李沐然。
他似乎覺的最後的部分李沐然听不懂。
但其實李沐然何止替听的明白,還知道事情的後續展開。
那就是,雄獅得不到那把符文劍了。
「怎麼樣,臭小子。這下打開眼界了吧。快看啊,他被嚇的說不出話來了。」
冒險者們也發出哄堂大笑。嘲笑李沐然的反應。
李沐然是說不出話來了。不過不是被嚇的。
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雄獅展現了自己的實力,樹了威風,維護了自己在冒險者行會的地位。
這讓他十分滿足。一開始對李沐然的怨氣似乎也發泄出來。
看雄獅表演完,原本還有的那麼一點興趣也沒有了。
一邊敷衍的說著‘前輩好厲害’‘不愧是B級冒險者’‘長見識,長見識了’,一邊拉著貝拉準備離開。
而雄獅又攔住了李沐然。
「你小子這樣就想走嗎?尊敬的前輩給你展現了強者的姿態,你也不表示表示?讓前輩開心,你這樣的新人才能過的舒服。」
他的同伴也跟著起哄。
「這可是冒險者這行的規矩。」
「新人要孝敬前輩,前輩才好關照你。要有點眼色。」
這意圖也太明顯了,完全不加以掩飾、
不能揍人,就敲詐錢財嗎?
這一次,雄獅的同伴還將業務員小姐姐隔開,不讓她再把事情搞砸。
冒險者們都以為李沐然會掙扎一下。
沒想到李沐然很干脆的同意了。
「保護費是吧。可以,要多少。」
「啊?」
來當冒險者的人多少都有點痞性,被要挾,都會適當的掙扎一下。
雖然最後的結果基本上都一樣,被威脅後就老實給錢了。
但沒見過李沐然這樣,完全不反抗,接受的這麼痛快,還主動點明這是保護費的。
李沐然的不按常理出牌打亂了雄獅的節奏。
本向趁機再欺壓李沐然的計劃也沒法執行了。
雄獅愣了半秒,皺緊眉頭,發出傻傻的聲音。
「一個月1枚銀幣。但你這個混蛋有女人。這讓我們這些單身的真爺們看的很不爽。所以你的小女伴也要收費。要1個半銀幣。不給錢的話,小心你的女伴會遭遇不側啊。這麼漂亮的女人在這個城市晃蕩,可是很危險的。有前輩當靠山,就安全多了。」
雄獅獅子大張口,說完之後露出得意的壞笑。
看的出這個價格是他剛想到的。
李沐然依然面不改色,很干脆的接受了提議。
「明白。買個季票,不用找了。」
李沐然將5枚銀幣交給雄獅。
看著五枚銀幣這麼輕易的就到手了。雄獅再次陷入沉默。
而李沐然則自然的推開雄獅的同伴,拉著貝拉,當著雄獅的面離開了。
「那,前輩,之後就拜托了。你們喝酒吧,我還有事,先離開了。別忘記兌現你們的承諾。」
等李沐然和貝拉離開冒險者協會,就听到雄獅發出憤怒的吼聲。
這無能狂怒,听著讓人莫名的爽快。
李沐然和貝拉走在路上。
貝拉好奇的詢問李沐然。
「李沐然,你這麼摳門,竟然這麼爽快就把錢給他了。你不是在不合理的地方絕不退讓嗎?」
李沐然嘴角輕輕彎曲。
「貝拉,你不覺得這個雄獅很有趣嗎?」
「是蠻有趣的。剛才我是強忍著才沒笑出聲的。那個收納和鑒定實在太有趣了。特別是看過你的百度雲和搜狗瀏覽器之後。」
「那就對了。一般來說,我確實是不接受脅迫的。但他不是給咱們表演了有趣的節目,給咱們帶來歡樂嗎?這是支持原創者的錢。你和我都覺的有趣,這錢就花的很值。」
「這樣啊。」
貝拉接受了李沐然的說法,輕輕點點頭。
「那他的恐嚇呢?你竟然也忍了。你的陰險性格怎麼不發作了。」
「你的性格才陰險。」
李沐然去捏貝拉的臉蛋。
「我倒是想被說陰險。但大家都不這麼說我。」
讓大家說貝拉陰險,實在太難了。
就算是魔王軍,也沒法做昧良心的事。
「我確實瑕疵必報。如果利益受損,我會加倍奉還。但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還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破防。做大事者,必須學會忍耐。這里當然要以大局為重,不弄出亂子為好。我從一開始就沒準備動手。」
「瞎說。」
「才沒瞎說。我是那種會瞎說的男人嗎?」
「我可是知道的。在那家伙準備動我的時候,你聚集了魔力吧。雖然時間很短,但魔力的量很大。一起生活這麼久,你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我。」
李沐然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一邊,不讓視線和貝拉踫上。
說來也奇怪,明明理性告訴李沐然要忍耐。
不要打亂計劃。
但當那個雄獅想用髒手踫貝拉的時候。
無盡的憤怒突然毫無征兆的涌出來。
李沐然差點直接啟動暗滅波,將那家伙吹飛。
為什麼擅長控制情緒的李沐然會犯下這種低級失誤?
李沐然也搞不懂。
「一定是因為李沐然珍惜我。」
「才沒有那種惡心的東西,我也沒有聚集魔力。你搞錯了。鬼才要把屑魔王放在心上。」
「嘻嘻。你就是嘴硬。但我最懂李沐然的好。最喜歡李沐然了。」
貝拉不管李沐然捏著自己的臉蛋,開心的摟住李沐然的手臂。
這在路人看來,就是一對關系很好的小情侶。
主動的女孩和傲嬌男孩。
路過的人們都是臉蛋泛起一陣紅暈。
不管怎麼樣,今天雖然收獲頗豐,但沒有得到關于霍華德的情報。
李沐然帶著貝拉去買了幾件衣服,就興趣缺缺的回銀月旅館了。
本想女生會喜歡新衣服。
但這個世界的衣服還不如拼多多上的便宜貨好看,質量也有差距。
穿過更好衣服的貝拉根本對這些衣服提不起興趣。
也就買了幾件當偽裝用的替換道具
回到銀月旅館,貝拉再次展現了廚藝,又給大家做了新的料理。
因為昨天的事,很多客人慕名而來。
而在吃了貝拉做的料理後,所有人異常興奮,大家都豎起大拇指稱贊貝拉的料理。
銀月餐館再次變的好像過節一樣熱鬧。
被大家吹捧的貝拉得意的雙手叉腰,挺胸抬頭,翹起鼻子噴出氣團。
一被夸獎就沾沾自喜的屑魔王嫣然成了銀月的明星。
代替光頭老板成了銀月的看板娘。
大家高興,貝拉也很開心。
只要貝拉開心,李沐然就支持她。
反正因為李沐然做事喜歡‘防患于未然’‘過渡準備’的毛病,之前把百度雲裝的滿滿的。
充足的材料足夠貝拉折騰的。
就像養女兒的老爸,李沐然就寵屑魔王吧。
以歡樂的事情收尾,能忘掉那些小小的不愉快,這一天也算圓滿了。
回到房間後,李沐然還是照常查看伊莎他們發來的郵件。
貝拉就坐在床上,保養血吼。還讓李沐然把符文劍也從百度雲里拿出來,比對著玩。
把伊莎的郵件一封封都看了。
什麼‘我就心疼哥哥’看的李沐然眼皮直跳。
依然是寫了一大堆和正事無關的內容。
雖然很想吐槽,但魔王軍沒事就是最大的好事。
有這樣的屑領導,你也不能指望下屬都是正常人。
下屬都怪怪的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李沐然也懶得糾結了,隨便伊莎吧。
就在李沐然給伊莎回郵件,匯報一天的情況時,貝拉突然發出了悲鳴。
李沐然趕忙轉頭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結果看到了讓人震驚的一幕。
血吼,竟然把符文劍吞掉了。
對,吞掉了。
雖然和生物進食的方式有點不同,但用‘吞’這個字形容是最準確的。
只見血吼泛著強烈的紅光,而接觸血吼的符文劍正一點點消失。
劍身的大部分已經好像被氣化了一樣,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不到一半。
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貝拉被嚇傻了。
魔王用快哭出來的表情說。
「李沐然,這,這要怎麼辦?我把你的符文劍弄壞了。你那麼喜歡這把劍。」
搞的好像不小心弄壞了死飛宅的手辦,然後怕的要死一樣。
那不是重點啊。都這時候了,就別在意符文劍了。
雖然確實很喜歡那把符文劍,但相比符文劍,李沐然更在意血吼。
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就把符文劍吃了。
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難道就像養了一只貓之後再領養一只野貓,家貓會和野貓打架一樣?
鏟子和劍互相不對付?
這,這說不通啊。
血吼畢竟不是貓,只是個道具。
他怎麼會和劍爭風吃醋。
不對,關鍵是它怎麼會吃掉另一個道具。
李沐然也和貝拉手足無措,眼睜睜的看著血吼把整個符文劍吞下去。
最後連劍柄都消失不見了。
「消失了」
「貝拉,血吼沒咬到你的手吧。」
畢竟是把金屬劍分解了,李沐然害怕拿著血吼的貝拉也會受到波及。
「手沒事,還和一樣。血吼只吃掉符文劍,並沒有傷到我。」
「這,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過去從來沒見過血吼吃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