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段時間井九網吧的熱度,深藍這邊的生意冷淡了不少。
自從上次鐵拳張石輸給了堪大同之後,胡偉也沒有太好的法子,本來想和學苑那邊聯合起來對抗井九網吧,但對方那個有些神秘的學校大佬似乎沒有同意。
「老大,你快來看看!」房間的門被推開,蒲強走了進來。
「怎麼了,老二,出了啥事?」
「不知道怎麼回事,咱們的網維軟件突然無法使用了!」蒲強眉頭緊蹙道。
「我去看看!」胡偉臉色微變,走了出去,與蒲強不一樣,他是科班出生,對計算機的軟硬件方面算是一個半吊子專家。
來到服務器面前,胡偉輸入了密碼,擺弄了一陣,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想了想,他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老梁,我胡偉,你們那邊的網維軟件能用嗎?」
「我們這邊的網維沒問題。咋了?」
「沒啥,我就問問。」胡偉掛斷了電話,「和井蝶客服那邊聯系過了嗎?」
「聯系過了。對方說也不知道具體原因,會反饋給技術部門那邊。」
「恩,那就再等等,多催下井蝶那邊,不行的話,就投訴!」胡偉心中隱隱有了一絲猜想。
「網管!你們這機器怎麼回事,怎麼4728上網助手又出現了?」
「網管!你們家不用井蝶網維的嗎?」
「網管!我看個電影,一直不停的在給我彈窗,體驗太差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蒲強和幾個網管是忙的滿頭大汗。
「井蝶那邊還沒有回復嗎?」蒲強向其中一個網管著急問道。
「回復了,說是我們自己的IP段有問題!」
「這不扯淡嗎?」蒲強有些惱怒,「前面十幾天都用的好好的,今天突然就有問題了?」
「老二,咱們換個IP試試!」胡偉沉思道。
蒲強打開了井蝶的官網,用深藍網吧的賬號登陸了上去。在注冊賬號的時候,網吧的營業執照和IP是綁定到了一起,蒲強將之前注冊的IP地址和網吧執照進行了解綁,重新換了一個新的備用IP地址進行了綁定。
「老大,換了IP還是不行!」蒲強一副不出所料地樣子。
「打電話給人工售後!」胡偉道。
蒲強很快撥通了電話,接電話的是個溫柔地女聲,在蒲強將問題反饋了之後,客服表示自己技術部門也無法解決深藍的這個問題,表示了遺憾和歉意!
「媽的!」蒲強掛上電話罵了一句,「老大,怎麼辦?」
「換易娛吧。」胡偉眼中劃過一絲戾氣。
「但是易娛沒有4728專殺!」蒲強有些無奈道。
「先將就著用!」胡偉道,「井蝶多半是把我們劃入黑名單了!」
蒲強有些不解問道,「黑名單?」
「井蝶網維多半和井九網吧有些關聯!」胡偉道,「讓老三趕緊回來!」
蒲強點了點頭,也是有些苦惱,如果真如胡偉猜想的,那可有些麻煩!
現在市面上,井蝶網維的性能明顯要高出同類競品,迄今為止,易娛和迅捷也沒有發布出能夠專殺4728的網維軟件出來。如果深藍這邊被井蝶禁用的話,將會對網吧的客流量造成巨大的沖擊!
短短一個下午,深藍這邊的網吧上座率便已經出現了明顯的下滑!
接下來的一個周末,本應該是上網的高峰期,對比起井九網吧和學苑網吧的座無虛席,
深藍這邊居然連一半的人都沒坐滿!
「老大,咱們跟他們拼了!」銀三狠狠說道。
「拼什麼?對方這步棋走的很高,先不說我們手里有沒有證據來證明,就算有,我們又能怎樣?」胡偉眉頭緊鎖,他這幾天始終想不出來一個破局之法!
「老三,你那邊不是有消防和公安的人嗎?去活動下,咱們也給井九網吧找找麻煩!」胡偉狠狠說道,如今,也只好死馬當做活馬醫,先攪亂局勢!
銀三應了一聲,拿上手機走了出去。
「井九網吧,我倒是小瞧你們了。」胡偉小聲罵道,「這易娛和迅捷也是廢物,井蝶都發布十來天了,居然還沒有推出相應的產品來!」
井九網吧內,陳子安這幾天一直在觀察著深藍這邊的動靜,按理說,在禁用了對方使用井蝶軟件的權限之後,深藍那邊勢必會有些動靜。然而,接連幾天居然風平浪靜,難道說對方沒有懷疑到井九網吧身上?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那麼擠有可能的情況是對方應該正在謀劃些什麼?
周日的下午,正值上網高峰期。
井九網吧的門口突然嘈雜了起來,進來了幾個身著公安制服的民警,帶頭的一個精壯青年走到了吧台前面,對著盧高遠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有人舉報你們網吧有安全隱患以及傳播不良視頻。」精壯男子說道,「從今天起,網吧停業整頓!」
不等盧高遠回答,其他幾個民警在網吧中喊了起來,「專項檢查,無關人等,速速離開!」
網吧里頓時喧嘩了起來。
正在上網的學生大眼瞪小眼之後,都把眼光投向了盧高遠。
「這位民警,我們怎麼會有安全隱患,前幾天消防部門才來例行檢查過!」盧高遠辯解道,「至于不良視頻,那就更不可能了!」
「有沒有可不是你說了算!」精壯男子冷著臉,並沒有打算搭理盧高遠。
陳子安見狀,走了過來,「既然你說有人舉報,那請提供舉報人的信息?」
精壯男子看了陳子安一眼,「作為警察,我們要保護舉報人的個人信息,以免受到你們的報復!」
「關于對我們網吧的停業整頓,可有相關的文件?」陳子安繼續問道。
「文件?需要嗎?我這證件難道是假的?」精壯男子毫不客氣的說道,「還是說,你認為我們吃飽了沒事干?興師動眾的跑到你網吧來撒野?」
陳子安眼楮一轉,心里大概有了一些想法,「既然要對我們網吧進行清理,那麼就必須讓我們看到相關的文件,別以為我們是學生,啥都不懂!華國的治安管理條例還有基本法律制度我們可是有專門的課程學過。」
精壯男子聞言,輕輕挑了挑眉頭,眼中迸發出了一抹陰戾之色,轉頭對著依然還在上網的學生說道,「我再說一遍,專項檢查,閑雜人等,一律離場!」
見事情似乎變得有些大條,學生們在遲疑片刻之後,還是大多選擇了結賬下機,三三兩兩的離開了網吧。
「看樣子,你們是想強硬執法了?」陳子安嘴角泛起冷笑。
「砰!」
精壯男子突然一拳打出,直中陳子安的面門。
猝不及防之下,陳子安被打了個正著,鮮血從鼻孔中流了出來。
「老四!」盧高遠叫道,「你們他媽的干嘛!」
听到動靜的堪大同也沖了進來,正欲還擊,卻被人握住了手腕。陳子安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們要是出手的話,倒正合他們的意了。」
「砰!」,精
壯男子又是一拳打在了陳子安的鼻梁上。
「誰給了你們這麼大的膽子暴力執法!」陳子安用手抹了抹臉上的鮮血道。
「暴力執法?你錯了,是你先動手,我才出手的。大家說對不對?」精壯男子對著帶來的幾個人道,幾人立刻會意說道,「沒錯,是你先動的手,我們頭才出手制服了你!」
陳子安不怒反笑,「深藍那邊找你們來的?」
「什麼深藍?不認識。」精壯男子神色平靜,不為所動。
「銀三那邊給了你什麼好處?」陳子安嘴角微微抽了抽。
「干活!」精壯男子不再理會陳子安,示意手下幾人開始行動。
「有些事情,可不值得!」陳子安看著幾人粗魯的擺弄著機器,也不著急,緩緩說道,「可別到頭來幫人背了黑鍋啊?邵隊長!」
精壯男子眼中寒芒一閃,「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陳子安淡笑道,「一個小小的海上明月的姑娘就把你收買了?」
精壯男子臉色大變,像見了鬼似的看著陳子安。
「別看我,要怪只能怪你那銀老弟,昨天他就把這事告訴我了!」陳子安道。
「怎麼可能?你們倆家可是對頭!」精壯男子月兌口而出。
陳子安玩味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不知道深藍,不知道銀三嗎?」
精壯男子一時語塞。
「我看你啊,最好先問問你的好兄弟。還是那句話,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陳子安說道。剛才他發動了過目不忘的技能,很幸運的觸發了追根溯源。
精壯男子狠狠盯著陳子安看了兩眼,「少跟我扯這扯那的,我沒興趣,也沒時間跟你嗦。兄弟們,咱們走,對了,大門上貼上停業整頓的封條。明天,咱們再來!」
「你確定?」陳子安眯眼說道,「勸你一句,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是你的事,就不要摻和。不然,到時候可別後悔!」
精準男子一愣,忍不住發笑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後悔!」
說罷,招了招手,隨行的幾人見狀,跟著精壯男子走出了網吧。
走在最後的一個人從懷中模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告示貼在了網吧大門上。
「老四,你沒事吧?」盧高遠關切問道。
「沒事,那種速度的拳法,我早就看清了。」陳子安道。
堪大同也覺得有些奇怪,「老板,我看你完全能躲開。」
陳子安笑了笑,「我是故意不躲開的!」
走出網吧的邵海滔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語氣極為不悅的給銀三打了個電話,「銀三,你他媽啥意思?你把海上明月的事情告訴井九網吧的人了?」
「滔哥?啥情況?」銀三有些搞不清狀態。
「還他媽裝!剛才我去井九網吧,那個小子說是你告訴他的。」
「滔哥,冤枉啊!」銀三委屈說道,「我們和井九網吧可是死對頭,我怎麼可能告訴井九網吧的人!這對深藍來說,沒有半點利益啊!」
邵海滔聞言倒是稍微冷靜了下來,「這事有點邪門!知道這事的就你和我兩個!那小子怎麼知道的?」
「確實讓人費解,滔哥!不過,你的相信,咱倆可是一伙的!」
邵海滔沉默了一陣道,「你小子沒錄音什麼的吧?」
「那當然沒有!」
「那就好,只要那小子手中沒有什麼證據,倒也奈何不了我們,咱們還是照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