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比賽系統之後,計時開始!
陳苑杰隨機分配到了一道題目,題目上列舉了A公司大概一個月的經濟業務以及庫存變動情況,並告訴了他產品的BOM和工藝路線。
問題也很直接,大概就是說,A公司這個月初要進行ERP系統切換,請在銀蝶2.0中設置好新的賬套等基本信息,並完成A公司這個月的月結,出具財務報表。
陳苑杰將題干大致瀏覽了一遍之後,便開始了系統的研究。
和銀蝶1.0相比,2.0在界面和功能上做了不少的改進,這也導致陳苑杰需要花一些時間來適應新的系統。好在他基本功較為雜實,沒有花太多的時間便搞得七七八八。
接下來,他就開始了從建賬套到記賬到成本結轉、月結等步驟
「時間到!」
「這麼快?」陳苑杰嘆了一口氣,盡管他上手已經很快,但只是堪堪做完了當月所有得憑證,還沒有進入成本月結和賬套月結得環節。
他轉頭看了看陳子安的位子,見陳子安早已經不知去向。
「老師,陳子安呢?」陳苑杰疑惑問道。
魏正平干咳了幾聲,道,「在後面指導他們幾個操作呢。」
「什麼?」陳苑杰有些不敢相信。
魏正平沉聲道,「他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完成了,系統自動評議,分數為150分,滿分!」
陳苑杰臉色有些蒼白起來,「這不可能?」
魏正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苑杰,你做的其實已經很不錯了!陳子安操作的時候,我在他後面看了看,怎麼說呢,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這個系統是他開發的一般。難以想象,一個學生居然對銀蝶2.0熟悉到了這樣的程度!」
第二日的集訓就在陳子安壓倒性的優勢之下結束,當然,在下午的時候,眾人再次進行了一輪昨日的模擬測試。
陳子安和陳苑杰依然是325分!紀映雪和王秋潔提升到了250左右!馮媛馨到了200分,只有劉稻,依然是195分!和昨天一致!
「劉稻!作為懲罰,晚上你只能吃素材!」魏正平笑道。
「頭兒,你可不能這樣啊。」劉稻淒慘的叫了起來。
晚上的時候,劉稻打起了游戲,陳子安則是開始盤算起了在財大這邊的生意。而陳苑杰,在白天輸給了陳子安之後,一個晚上都扎在了機房!
第三日的集訓內容,則是圍繞著案例分析展開。
「根據大賽組委會的題例,案例分析的比賽規則是由裁判組給比賽雙方一個公司的案例,雙方需要在案例中分析各種問題。找出問題多的隊伍獲勝!」魏正平在講台上說道。
「听上去跟審計的內容差不多,就是有罪推斷。」紀映雪道。
「這個案例涉及的內容會非常龐大,所以,我們得進行一下分工!」魏正平道,「一個人是不可能關注到所有得點,我們最好能每個人有所側重!」
「我們倆負責資金和往來。」紀映雪和王秋潔道。
「我來看收入和成本!」馮媛馨道。
「資產和權益類得歸我!」劉稻說道。
陳子安和陳苑杰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各自的意圖。
「
我全看!」兩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魏正平也沒有提出異議,這兩人確實不能按照常理來判斷,即便站在全國級別的舞台上,他也相信陳子安和陳苑杰兩人絕對有三甲之資。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圍繞著這三個項目不斷地進行強化測試,進行著隊伍的磨合。
1月29日上午,臘月29。
在做完了最後一次的測試卷之後,這次集訓終于結束了。
在最後一次的測試中,陳子安和陳苑杰終于考出了350分的滿分,而余下眾人也都超過了250分!
魏正平驕傲的看著蓉城的這一支隊伍,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幾個年輕人在全國的舞台上一路過關斬將!
「總算是結束了。」劉稻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道,「子安兄,回頭可要記得把我拉入宏圖偉業公會。」
「沒問題。」陳子安笑道,他的行李倒不算多,因為今天是舅舅的生日,陳子安已經訂好了下午回酒都的汽車。而紀映雪的老家也是在酒都,兩人約好了結伴而行。
「兩位,那就明年見了!」由于趕時間,陳子安拖起了行李箱,準備往學校外面走去。
「明年見!」劉稻笑著說道。
「明年,咱們再分個高下!」正在收拾著東西的陳苑杰頭也不抬的說道。
陳子安笑了笑,走出了寢室,有陳苑杰這樣的對手,對他而言,也算是一種督促。
和陳子安的一個簡單的箱子不同,紀映雪倒是大包小包的行李拿了不少。陳子安主動接過了幾個行李,叫上了一個出租車,朝著車站駛去。
車站的人不算太多,陳子安和紀映雪二人沒有等多久,預定的那一趟車便開了過來。
將行李安置好之後,兩人總算是坐了下來。
「子安兄,最近和喬婭怎麼樣了?」紀映雪問道。
「沒怎麼聯系。」陳子安道,「早說過了,我們之間只是朋友。」
「最近李京休學了。你知道嗎?」紀映雪道。
「我在蓉大就你和江超兩個朋友,哪里會知道這些。」陳子安道。
「嗯!」紀映雪點了點頭,「前陣子,突然來了幾個穿著軍裝的人來學校,和校長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把李京給接走了。」
「這麼說來,李京還真有些軍方背景?」汽車緩緩開動了起來。
「對!」紀映雪看了他一眼,還是提醒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再和喬婭單獨約會之類的。」
陳子安聞言沒有說話。
紀映雪嘆了口氣道,「你們不會是已經約會了吧?」
「咳咳!」陳子安撓了撓頭,「偶遇而已,不能算約會吧?」
紀映雪饒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搖了搖頭,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啊!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便閉目養神起來,幾天的封閉式集訓看上去強度不大,但卻非常燒腦。這讓兩人或多或少的感到有些疲憊,出發了一陣之後,便進入了夢鄉。
正當陳子安沉沉入睡之際,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晃動,然後車子猛地停了下來。
也幸好他和紀映雪在上車時都寄了安全帶,否則的話,就會像車內的幾個沒有做好安全措施的乘客一般被甩出去。
「怎麼回事?」紀映雪道。
「好像撞上了什麼東西。」陳子安道,兩人坐在車輛的尾部,對于前方的情況看的不太清楚。
剛才被巨大的慣性甩出座位去的幾個乘客都受了些傷,有兩個還傷的比較嚴重,額頭上被磕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司機顯得有些異樣,就在幾分鐘前,在這條傍山路上平穩行駛的他突然看見從旁邊的山坡上滾下了一塊巨石,幸好他及時踩了剎車,才避免了車子撞上去。
可這晴朗的天氣之下,又怎麼會滑坡呢?
「開門!開門!」
不知什麼時候,從山坡上沖下來的幾個凶神惡煞的壯年男子,幾人速度極快的來到了中巴車前,使勁拍打著車門。
「不好,只怕是踫見路匪了!」陳子安小聲的對紀映雪道,沒想到在小說中讀到的情景居然被自己踫上了。
紀映雪臉色有些發白,情不自禁的拉住了陳子安的衣角,手也有些顫抖起來。
幾人的敲擊之聲越來越大。
車廂里的人都明白遇上了劫匪。
「快報警!」有人喊道。
幾個有手機的人慌忙打起了120的報警電話,但在這縣道之上,只怕最近的警察趕過來也要花上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媽拉個巴子!」見司機遲遲沒有開門,其中一個劫匪用一根鐵棒打碎了玻璃,從窗戶中跳了進來。
進來之後,二話不說,一棒子敲在了司機頭上,頓時頭破血流起來。
「開門!」劫匪喝道。
被敲得眼冒金星的司機無奈,只得打開了前門。
車下的三人跳了上來,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把土獵槍。
看了看車內驚慌失措的眾人,中年男子狠狠道,「我知道你們報了警!大過年的,哥幾個只求財,不謀命!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車上的二十多個人都沉默了起來。
「都他媽聾了嗎?」中年男子罵道,來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乘客面前,這是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民工。
「把錢拿出來。」中年男子怒道。
民工死死的拽著自己胸前的口袋,有些祈求的說道,「大哥,我這外出一年打工,就掙了這點錢,還得回去孝敬我父母,你看,就放過我吧?」
「媽的!」中年男子舉起手中的獵槍重重地砸在了民工手上。
「啊!」民工慘叫一聲,松開了雙手。
中年男子奪過了口袋,丟給了一旁地小弟,「老三,打開看看!」
被稱作老三的人打開了口袋,只見里面是一沓沓的鈔票!
「老大,正點!」
有了第一個人的教訓,剩下的人無奈之下只得開始交出身上值錢的東西。有幾個一開始還想有所隱瞞,在被搜身之後,遭到了一頓暴打。
「老四,搞快!警察快來了!」中年男子看了看時間,差不多過去了十分鐘了!
老三和老四來到了車內最後兩排。
陳子安皺了皺眉,自己身上雖然沒有現金,但卻有一張卡!
前幾天,他特意叫張典娜從公司轉了10萬元到他的卡上,這卡可不能交出去。
很快的,兩個劫匪來到了他和紀映雪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