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赫艮自己都快忘了。
要不是蕭無為見到他後主動提起。
他都不敢相信。
自己多年前一時好心下。
幫助的一位落魄之人。
竟然是如今名滿天下的‘七絕巔’之首蕭真人。
只不過他在知道這一事實後。
原本驚喜的心情。
很快就被一個疑問所取代。
那就是關于蕭無為與段譽的相貌問題。
要知道。
當年他遇到蕭無為後。
沒過多久。
就加入了段正明的陣營。
而對于自家主君的弟弟。
也就是段正淳。
他也算是熟悉。
而段譽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但正是因此。
聯想到當時蕭無為出現在大理的時間。
以及其與段譽極其相似的容貌。
頓時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說實話。
若不是蕭無為主動認出了他。
並說出了當年在驛站的事。
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這一點上。
估計此刻對于蕭無為二人的樣貌問題。
他最多也如其他人一樣。
只是感到一些驚奇罷了。
時間過了。
也就不在放在心上。
但無奈的是。
誰讓蕭無為記憶那麼好呢。
經過這麼多年。
竟然還是認出了他這個形象已經變化不少的恩人。
想到這些。
他一時感慨萬千。
久久未曾言語。
這也導致了巴天石看到的一幕。
不過如今隨著好兄弟地詢問。
華赫艮也總算是回過了神來。
「我沒事。」
「主要還是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個榮幸與那位蕭真人扯上關系。」
「所以一時激動之下這才如此。」
並沒有將自己的懷疑說出口。
畢竟沒有證據。
說出來的話。
無疑是詆毀自家的王妃清譽罷了。
其實。
就算是他真的有證據。
也不太可能在這個時候。
將其公之于眾。
畢竟此事牽扯到了大理今後的傳承。
就連蕭無為的存在。
也是他不得不為之顧忌的。
除非等到他們重新奪回大理的那一天。
到時候為了大理的血脈傳承。
他估計才會說出這個懷疑來。
而在此之前。
他能做的。
就是管好自己的嘴
關于華赫艮所憂慮的一切。
蕭無為顯然並不知道。
此刻的他。
在匆匆告別了李秋水等人後。
就直接一人前往了大理首都的方向。
而為了避免引起段延慶的注意。
他一路上行來。
也不再向之前那般明目張膽。
而是選擇了隱蔽前行。
就這樣急趕慢趕。
總算是在當天夜里。
趕到了大理首都。
同時。
也見到了他之前埋進明教的暗子之一。
「青昊道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看著眼前一身青衣打扮的道人。
蕭無為當即上前熱情地說道。
沒錯。
這就是當年華山一脈的最後傳承者-青昊道人。
也是如今明教的四大法王之一青月鹿王。
當年他本以為這位失蹤多年的同道。
已經不幸遇難。
但誰知。
在他潛入皇宮時。
竟然在偶然中。
救下了這位正準備行刺太皇太後的道人。
為此。
一番長談之後。
適逢段延慶的出現。
他們一合謀。
當即就讓青昊道人趁機加入了當時初創的明教之中。
而得益于華山一脈與大宋朝廷的關系。
自始至終。
段延慶都沒懷疑過這位與大宋有著血海深仇的手下。
這也導致。
這些年來。
關于明教的一些情報。
都被青昊道人暗自傳到了蕭無為手中。
而如今。
既然決定要對付明教。
那麼蕭無為自然要先見上青昊道人一面。
「蕭道兄,你總算來了。」
這一邊。
見蕭無為到來。
青昊道人也顯得很是激動。
說實話。
對于段延慶縱容手下造成的一些惡行。
他早就快要忍耐不住了。
若不是為了等待蕭無為。
估計他自己就出手了。
但不管怎樣。
蕭無為終究還是趕到了。
「抱歉,讓青昊道兄你久等了。」
對于青昊道人。
蕭無為無疑是感激的。
畢竟對方在听說了自己的計劃後。
不僅暫時放下了仇恨。
更是默默潛伏于明教這麼多年。
說實話。
若是沒有青昊道人以及其他人的付出。
估計他早就在段延慶手中。
吃了不小的暗虧了。
不過所幸的是。
隨著他這次前來這里。
對方也就不用再繼續隱藏下去了。
「對了,青昊道兄。」
「貧道這里有一事問你。」
「不知你是否知道明教中的那位左使?」
想起李秋水遭遇的那位強者。
蕭無為當即向他問道。
而他也只是隨便問一問。
主要還是想借此提出這位左使出現在大理之事。
但他沒曾想到的是。
一提到這位左使。
青昊道人的眉頭卻瞬間皺了起來。
「其實道兄你不說,貧道也真要提及此事。」
「哦?道兄你請說。」
聞听此言。
蕭無為頓時來了精神。
畢竟看青昊道人的模樣。
竟然還真知道關于那個突然出現的左使消息。
而接下來。
青昊道人也不多嗦。
當即將自己知道的。
統統說了出來。
「其實貧道也是第一次見到那位左使。」
「不過根據其兩招下,就先後重創了黑煞鱷王與白衣鶴王來看。」
「其的實力顯然不可小覷」
就這樣。
青昊道人又描述了一下對方的手段。
而蕭無為在听到那左使在手中無劍的情況下。
卻依然能憑空施展出威力強大的劍招後。
當即略帶驚奇地問道︰
「莫非他所使的是那門大理的絕學-六脈神劍?!」
關于六脈神劍。
他雖然從未見過。
但也算是在無崖子那里听說過其的威名。
要知道就連身具北冥神功等逍遙派眾多絕學的無崖子。
都在提到六脈神劍時。
表示了驚嘆。
更言其為當世一等一的劍法絕學。
堪稱為掌中降龍。
所以可想而知其的威力。
而在聞听那左使竟有著這般神奇的手段後。
他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這門絕學上。
甚至還間接猜想到。
莫非這位左使也與段延慶一樣。
同大理皇室有著一些淵源。
不然何從學來這只有大理皇室。
以及天龍寺僧人才能習得的絕學。
但可惜的是。
他的這一番猜測。
很快就被青昊道人否定掉了。
只見其先是搖了搖頭。
這才嘆息一聲說道︰
「唉!並不是六脈神劍。」
「換做之前,貧道也是如同道兄你這般認為的。」
「直到今天早上。」
「貧道在見到這位左使與那些天龍寺高僧的戰斗後。」
「這才明白自己錯了。」
「他所施的根本不是六脈神劍。」
「而是另外一門絲毫不遜色于其的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