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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孤兒寡母生存之道

一听這話,沒等眾人回頭去望,賈張氏整個人晴天霹靂一聲響,腦子里如同漿糊一般,眼前一黑,頭昏眼花的倒在地上。

身旁的秦淮茹發出悲痛欲絕,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響徹在四合院的上空。

「婆婆,你怎麼了,婆婆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死了,我怎麼辦啊?」

賈張氏雙眸低垂,嘴角輕輕撇了一下,微不可察的做了一個暗示,示意自己沒事。

秦淮茹一剎那領會過來,這是想要轉移視線,月兌離話題中心啊。

當下,眼淚說下就下,嘩嘩直流,一直從眼角順著臉龐滑落到地上,打濕了棉衣領子。

整個人瞬間看上去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三位大爺當即離開座位站了起來,匆忙跑向賈張氏倒地的地方。

這賈張氏要是因為今天出了什麼大問題,在場的所有人都月兌不了干系,尤其是三位大爺。

畢竟這次全院大會可是他們組織的,再加上冬天又冷,大風呼呼的吹,本來老人家身體就沒有幾個好的,指不定真的會一閉眼就過去了。

越想越害怕,三位大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著急的都快要跟著秦淮茹一同哭了。

「喊人送賈張氏去醫院啊。」

「一大爺說的對,快快快,二大爺,你別看著我啊,我那自行車根本就送不了人。」

「別爭了,得讓廠里的司機來,其他人都不行,在晚就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站在眾人身後的林安,走上前去。

他一邊擠開湊熱鬧的幾個半大小孩,一邊嘴里嚷嚷著。

「都讓一讓,讓我看看。」

一听這話,幾個靠的近的回過頭,注視著他。

「傻柱,人命關天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瞎胡鬧,你會治病嗎?你就往前走?」

「就是,你一個大廚,連個飯菜都做不好,淪落到沒了工作,還看看,看屁啊看。」

又是幾聲嘲諷,響徹在林安耳邊。

他充耳不聞,內心實則把他們一個個都記在心上。

飯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個一個的打。

這群人中有閆埠貴的幾個兒子,劉海中的兒媳婦和大兒子,還有二大媽等等,一個都不會忘記。

眾人見傻柱沒有反應,不由一愣,尋思他怎麼轉性了,一點就著的火爆脾氣,這就被眾人澆滅了?

可誰知,傻柱走到賈張氏跟前,一把推開攙扶著賈張氏手臂的秦淮茹,擠進去後,蹲子,一只手搭在了賈張氏的手腕上,看上去有模有樣,宛如農村里的赤腳大仙給人把脈。

眾人疑惑起來,內心不由在想,難道傻柱真的會看病?

林安裝模作樣,實則搭脈的一只手當做掩護,另外一只手借著昏暗的環境,大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掐在賈張氏的腰肚上。

頃刻間,本來快要不行的賈張氏,猛地雙眼睜開,瞳孔一縮,昂起頭,挺起胸,氣吞斗牛一般,大叫起來。

「啊!疼死我了!」

眾人面色驚變,七手八腳的往前沖,深怕傻柱對賈張氏不利。

「傻柱,你對張氏做了什麼?」

「傻柱,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趁人之危,真不是個東西。」

「傻柱叔,愧花看錯你了。」

「……」

幾名中年男子,拖著傻柱,離開了賈張氏。

一邊拽著,一邊罵道。

「你特麼還是不是人,竟然對賈張氏做出這種事來。」

「沒錯,我看這次一定得送保衛處關起來,讓這個人渣不見天日。」

「我,我許大茂,第一個同意,我早就知道傻柱這人,壓根就不是個好東西。」

「……」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听見賈張氏叫聲這麼慘烈,不由一緊張,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傻柱給拿下。

就在眾人群情激蕩的時候,傻柱一把抓住掐在他衣領上的手。

一使勁,那人一聲慘叫,忙不迭地松開,倒退了幾步。

另外幾個圍住傻柱的中年男子,也都害怕的退後,深怕傻柱犯了失心瘋,對眾人行凶。

林安看著眾人,手指緩緩抬起,隨後猛地指向前方,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不就好了嗎?」

眾人不知所措,順著他的手指方向,齊齊轉頭看去。

「怎麼了?傻柱什麼意思啊?指的啥啊?」

「是,是,是賈張氏,她,她沒事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剛才傻柱不是圖模不軌,而是真的在救人?」

「不對,這很不對勁,大家伙認識傻柱這麼多年,誰听過他會看病救人?」

「沒錯,我只知道他以前和他爸學過幾年廚師,壓根就沒見人提起他會看病。」

「……」

群眾之中,幾人目光閃爍,他們想到了一種可能。

沒等他們開口說出問題所在。

二大爺劉海中突然腦袋開竅,領先一步說道。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眼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劉海中一時之間有點享受,甚至巴不得時間變得緩慢,讓這種萬眾期待的感覺呆久點。

但另外一人的聲音卻搶先一步,把答案公布了出來。

「賈張氏剛才就是在裝暈而已。」

「我也不會什麼治病救人,我只是用手指掐她腰上,讓她裝不下去罷了。」

林安面無表情的說道。

劉海中一怔,宛如從天堂掉到地獄,雙眸惡狠狠的看著傻柱搶去自己的風頭,就好像奪人妻子一樣。

傻柱,我和你勢不兩立!

他奈何不了傻柱,只好把氣撒到了賈張氏身上。

「說,你剛才為什麼要裝暈,是不是你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眾人恍然大悟,一個個眼神中迷蒙盡散,更有幾個與賈張氏同輩的大媽指著她,嘴里嘖嘖稱奇。

「想不到啊想不到,這麼大一把年紀竟然為老不尊,干出偷雞模狗的事,你可真是敗壞你們老賈家的風評啊。」

「就是,枉我以前還叫她一聲女乃女乃,沒有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竟然倚老賣老,去偷雞,又裝暈,實在是離譜,真的離譜。」

「……」

劉海中看著眾人因為自己一言,群情激奮的指責起賈張氏,內心不由非常舒暢,這種感受就是他一直以來都在尋找的權利。

但沒曾想,這個時候,一聲輕笑響起。

「二大爺,你特麼是不是和賈張氏有仇啊?賈張氏一把年紀,能干的了偷雞的活?要知道賈張氏平時最看重自己的那張老臉,寧願餓死也不吃秦寡婦來路不明的食物,你確定老母雞真的是她干的?」

林安一臉不屑的看著三大爺,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就是個大傻叉。

氣的劉海中牙齦癢癢的,肥胖的身子都抖索起來。

賈張氏眼神畏畏縮縮,她不敢去看眾人,也不敢回應傻柱的話,因為比起自己來,她更在乎棒梗的未來。

「傻柱說的有道理啊,我看平時賈張氏最喜歡對秦淮茹說的就是禮義廉恥,能天天講這種話的人,我還真不信會干出這事來。」

「我也听見過,上次在院里洗菜的時候,就听賈張氏罵秦淮茹蕩婦,天天不知道去哪,拿食物回家,而且那個時候罵的可凶了,秦寡婦哭的稀里嘩啦的。」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回憶起賈張氏的過去,認定她並不是偷雞的凶手。

可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撲通一聲躺在地上裝暈?

忽的,有人想到了剛才小溜溜的話。

他焦急的大叫一聲。

「我知道了,是棒梗,就是因為剛才有人說棒梗,賈張氏才突然裝暈的。」

「沒錯,我也想起來了,是小溜溜說的棒梗也在院子里玩,然後賈張氏就暈了過去,不對,是裝暈了過去。」

「難道說,偷許大茂家老母雞的是棒梗?」

大家伙越說越興奮,越想越覺得沒錯。

「不,不是棒梗,其,其實就是我,是我偷的,是我為老不尊,不管棒梗的事。」

賈張氏滿臉慌張,連連擺手,激動不已,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波髒水,而她身後的棒梗則躲在陰暗中,沒有一絲一毫為女乃女乃出頭的打算,更不打算承認任何錯誤。

「賈張氏,別在說了,你想替棒梗背黑鍋的心情,我們大家都理解,但錯了就是錯了,你以為替人承擔罪行,就不用擔責了嗎?」

「不但棒梗要懲罰,你作為他的女乃女乃,還想要包庇他,也得受到懲罰,你們兩個,誰都逃不掉。」

一大爺嚴厲的目光看向賈張氏,宛如利刃直戳她的內心,一瞬間她控制不住,老淚縱橫。

「兒啊,你死的早啊,留下我們這些孤兒寡母,淪落到被所有人欺凌的下場,可伶老天不開眼,為什麼收走的不是我的命啊,要是你還活著,怎麼可能會被人欺負到這種地步。嗚嗚~~~」

秦寡婦感同身受,一瞬間撲入賈張氏懷中,跟著抱頭痛哭。

一大爺皺著眉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大家伙低頭不見抬頭見,把事做絕了,也不能夠啊。

突然,他想到許大茂。

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所有的事都是許大茂這混小子惹起來的,只要他點頭,別說一切事都能了結,甚至自己還能落一個寬宏大量,處事公平的好名聲。

可是許大茂會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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