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短發美女看到陳無道的行為之後,有些發愣,不過她馬上就反應過來說︰
「你們可知得罪的人是誰?」
田固隨口道︰「岳流兒啊,你不認識嗎?」
「什麼岳流兒,我看盲流兒還差不多?」陳無道嫌惡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岳流兒。
「……」
短發美女無語的搖了搖頭後,轉身離開。
她本來想提醒一下兩人岳流兒的術士身份,讓兩人有所準備,但是看到兩人的態度,她覺得這兩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干脆離開。
「你說你干嘛出手那麼重,我們還得給他弄回去!」田固雖然不想理會這個家伙,但放任這里如果沒人發現,肯定會出事情。
「放心吧,這家伙厲害著呢!我們不用管他。」
陳無道說完就拉著田固直接離開。
田固有些擔心的問道︰「真的沒事……」
陳無道走的遠了,才隨口說道︰「那家伙其實已經醒了!」
……
大學的生活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岳流兒自從在青龍湖畔被他揍暈之後,一直沒有出現,不知道躲到哪里療傷去了。
這一周以來,陳無道和室友們一起,辦理-學生證、食堂卡、圖書卡、洗澡卡等各種各樣的卡片證件,參加開學典禮和各種各樣的社團活動。
不過慢慢的他的新鮮感就過去了,不在跟著室友東走西逛,而是靜下心來,一邊體驗生活,一邊看書學習和修煉。
不過他越來越擔心一件事。
秦振海到現在還沒有聯系他。
那就代表著秦振海的計劃還沒有成功,如果秦振海沒有成功,那秦雅晴就仍舊在危險當中。
可能是想什麼來什麼,他剛剛念叨一天,秦振海就打來了電話。
計劃成功了。
只要秦雅晴呆在學校里就絕對安全,最好不要讓秦雅晴走出校園,如果非要出去,陳無道必須要跟著。
陳無道著實松了口氣。
經過上次的刺殺事件之後,他越發覺得秦雅晴就是他這輩子注定的女孩。
前世
,留下了太多遺憾;
今生,他一定要護她周全。
陳無道看了看表,又到了吃飯點,他放下手中的書,走出了圖書館。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缺少了一些東西,一直到他來到圖書館之後,才突然醒悟,他缺乏知識!
俗話說知行合一。
光是知道而不實踐,就如同水上浮萍,膚淺不牢固;
而光行動而沒有知識做指導,又如同無頭蒼蠅,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終于無法進入大道。
「無道,終于找到你了」田固跑過來,一臉著急的樣子。
陳無道有些疑惑的說︰「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情?」
「岳流兒那個臭小子在京都大學的所有社團張貼著一個擂台廣告,說是要和你在一周後進行擂台賽,現在幾乎大半個京都學生都在問誰是陳無道?看來這家伙是要生生的逼你應戰啊?你還無法拒絕,因為如果拒絕,你將會成為整個京都學院的笑柄……」
田固一口氣說完,有些緊張的看著陳無道。
「這家伙,還有些聰明勁,可惜沒用到正途上啊!」
陳無道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還以為揍過這家伙兩次之後,岳流兒應該會識趣一些,不會再過來挑釁,卻沒有想到他反而會變本加厲。
「無道啊,你一定要重視起來;那家伙的武功路子有些詭異,剛開始我沒有覺得什麼,現在想起來和他打架的時候,他全身似乎有著一股子非比尋常的勁道,有點像太極的纏絲勁,又不太像,總之十分詭異……」
「上次我勝他,應該是僥幸,這家伙應該是沒有想到我常年習武,太過輕敵才被我打傷……你必須重視起來,實在不行就算了,丟點面子就丟點面子,身體健康最重要……」
田固看到陳無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內心更加著急的說︰「那家伙明知道我常年練武,還揚言要讓我們聯手對敵,一定是有備而來!」
「那家伙把擂台放到哪里了?」陳無道並沒有把這事當回事,因為岳流兒最大的依仗是術士身份,卻不知道陳無道前世今生已經殺了多少術士?
他陳無道哪里會怕一個毛頭小子?
「在國術館!不是,你真的要去應戰啊……」田固有些無奈,他都沒有信心能夠戰勝岳流兒,何況是陳無道?在他看來陳無道這是意氣用事。
「哎對了,
學校對于這種事情不管嗎?」
陳無道是從九年義務教育中走出來的,自然知道打架是會被開除記過的。
「隨意打架斗毆自然不行,但是如果上報學校,然後在有關老師的監督之下進行擂台賽,只要不死人就沒有問題!這也是學校為了提高大學生的身體素質,近兩年才批準的一種激勵模式……」
田固說完,陳無道就更加放心了。
不但境界比岳流兒高,斗法經驗更是豐富,對于一個小小的岳流兒,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正好趁這個機會,也能引出術鑒局和學校的術士出來,試探一下國家對大學生術士的態度。
陳無道靜靜的思考著,卻急壞了旁邊的田固,一直在勸說他放棄比賽。
……
一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岳流兒很有手段,擂台的這一天,他竟然鼓動了上千人前來觀看比賽,甚至還打出了,「絕世天才岳流兒被無名少年陳無道挑戰」的橫幅,真是無恥至極。
任健、趙富貴、文森、田固等人得知陳無道要和岳流兒對戰的消息後,全都趕來為陳無道助威。
陳無道在室友的簇擁下慢慢的朝著國術館走去,看著室友們的表情,他突然有種風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感。
「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陳無道的手機響了,接通後發現竟然是秦振海,秦振海說他再京都大學的門口,想和陳無道談談。
陳無道只說了一句‘等我十分鐘’,就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你就吹牛皮吧你!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打不過就扔白毛巾,我們一起沖上去直接認輸,把你搶走,絕對不會讓那個賤人傷到你!」任健笑嘻嘻的說道。
陳無道沒有理會,徑直走進國術館。
一進入國術館,人山人海,全都是看熱鬧的,陳無道廢了好大力氣才擠到擂台。
陳無道看著全身白袍,緊閉雙眼,一副高手模樣的岳流兒,冷冷的說道︰
「穿喪服的家伙,別默哀了,麻溜的過來送死,老子還趕時間呢!」
此話一出,整個國術館瞬間哄堂大笑。
岳流兒更是滿臉通紅,繼而雙眼噴火的喊道︰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