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鴻鈞,古號道祖,今時今日,當尊為——洪荒第一聖。」
「眾生,天地,當慶賀之。」
「故此。」
「吾將于三萬年後,與那無垠星域之外的內混沌。」
「玉京紫霄宮之中,開講不朽之上的聖人大道。」
「屆時,眾生有緣者,皆可前來听講。」
悠悠之間,在那漸漸消逝散去的天地異象之中。
鴻鈞老祖那猶如天地洪鐘一般,無比偉岸,超凡淡然,而又充斥著無盡聖臨煌煌氣息的道韻之音。
徑直在整個洪荒大世界中,傳蕩了開來。
隨之而引起的,卻是這一方廣袤世界的喧鬧。
億萬眾生,全部都沸騰了。
這個時代,是最好的時代,求道無門的所有生靈,都有著那名為‘玄門’的修行之法。
而這玄門的源頭,便是這位道祖鴻鈞。
而今日。
道祖鴻鈞,證道成聖,也將再一次開啟那更加輝煌的時代。
不朽之上,聖人之道。
傳道洪荒,是為道祖。
噹~
伴隨著最後一縷天地洪鐘之音的散去。
那僅存的天地異象,亦是漸漸地消弭掉了。
而鴻鈞老祖的身影,也是瞬刻消失不見,遁入了虛無之中。
「禮拜,無上道祖。」
「禮贊,鴻鈞老祖。」
「吾等,恭送聖人。」
洪荒大世界之中,十方上下,各處地域,盡皆是在熱鬧的氣氛當中,以最為恭敬地禮節,送行鴻鈞。
不久之後。
待得天地回歸正常。
一道道喧鬧之語,議論紛紛,爭相討論,徑直在這無邊無際的天地之間,同一時刻上演。
「道兄,這位聖人,便是那一直處于傳說當中的道祖嗎?」
「不錯,正是他老人家。」
「我們現在修行的玄門之法,就是道祖所創。」
「然後他老人家,于太古年間,傳道洪荒,使之成為了我等普羅大眾的一線逆天之機。」
「禮贊道祖。」
上述這番話語,乃是發生于洪荒之東。
一方仙山福地之中。
三五個仙風道骨的求道者,于那青石蒲團之上,坐而論道。
你一言,我一語。
闡述回憶著那源自于太古年間的記憶故事。
也算是傳揚著道祖之名。
再又一番恭敬地感謝之中。
卻是有著一人,徑直一轉話題。
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匯聚吸引到了那道祖鴻鈞所言的‘三萬年後紫霄宮開講聖人大道’一事之上。
然而。
事實,卻很是殘酷。
也很讓人不甘。
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對了,道祖方才所言,會在那內混沌的紫霄宮中,開講聖人大道,你們可有想去的?」
「哎,不瞞道友,我也想去啊,那可是不朽之上的聖人大道啊,怎麼可能不想去。」
「問題是,我們去不了啊。」
「那無垠星域之上的內混沌,若是沒有大羅道果護身,那可是一個接觸,立馬身死道消,永墜歸墟。」
「那恐怖的混沌之氣的侵蝕,可不是開玩笑的。」
「誒,可惜我等現如今只能有金仙之境,已經是希望渺茫了。」
「只有三萬年的時間,若是我們現在便是太乙之境的圓滿,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的希望。」
「唉~~~」
「是我等福緣淺薄,听不得道祖大道,見不了聖人尊榮。」
「嗚呼~悲哉~」
洪荒大世界。
下之極為無邊血海,無盡歸墟。
中有廣袤大地,五方神州,蠻荒海域。
上有億萬萬里蒼穹,更有尚未出世的三十三天•天之界域。
而那天之外,即為無垠星域,孕育誕生了萬千星神一脈。
而在那無垠星域之外,即為內混沌,由世界晶壁包裹保護在內,隔絕著外混沌的恐怖侵蝕。
內混沌當中,亦是有著強大的混沌之力。
若是沒有大羅級別的真身,亦或者是大羅道果守護的話,根本就抵御不住那混沌之力的侵蝕。
瞬刻之間,即會身死道消,灰飛煙滅,化作碎片粉末,成為混沌之中的一部分。
也因此。
其實鴻鈞所言的‘有緣者,皆可入紫霄宮,听講聖人大道’。
至少,你也得能進入內混沌中,找到紫霄宮才行。
所以。
這個世界,就是這般的殘酷而又現實。
這便是洪荒。
弱者,永遠都是這般的無奈。
唯有強者,方才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
而就在這時。
就在普羅大眾、尋常生靈可惜無奈之際。
卻是有另外的一群存在,開懷一笑。
他們,得天獨厚。
他們,背負著大氣運和大命格而生,
他們,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他們,即是那。
——先天神聖
東海之濱,桓山。
坐而論道的帝俊、太一、白澤三人,紛紛目光火熱。
視線交匯之間。
已經是明白了對方的所想。
那紫霄宮中的聖人大道,他們,听定了。
那傳說中的境界,在等著他們
洪荒北之極,北溟海。
那扶搖直上九萬里的鯤鵬老祖,驟然一個驚天長鳴,嘯動九霄。
目光之中,浮現出一抹難耐的激動之色。
「混沌紫霄宮,本座,來了。」
踏足不朽無盡歲月,卻一直不能再進一步。
那亙古魔神的以力證道之法,走得簡直太過艱難了。
如今,一條嶄新、未知,而又充滿了一切可能的大道之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紫霄宮之位,定有他鯤鵬老祖的一座。
想到那令天地都為之震蕩慶賀的道祖鴻鈞的身影,鯤鵬的情緒和心神,無比的激蕩
萬壽神山,五莊觀中。
紅雲老祖與鎮元子暢然一笑。
「鎮元道兄,同去否?」
「紅雲賢弟,自然同去矣!」
靈鷲神山中,燃燈道人于心情激蕩之中,一個沒忍住,握著拳頭,朝著前方狠狠一握。
目光徑直遙望向了無垠之上。
下一刻。
整個人就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他,燃燈道人,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目標,混沌紫霄宮。
那什麼三萬年的時間,他可不敢大意。
早去早到早為好,大不了在那宮門之外,枯坐三萬年,也不無可。
怕的就是,三萬年,他還沒能找到那紫霄宮,可就後悔一生了
而與此同時。
在那洪荒大地之西南。
十萬大山深處。
酒谷竹林之中。
在血凰的相依之下,冥河盤膝而坐。
已經是重新開始,教導血凰古琴之曲了。
時光悠悠,流水潺潺。
在血凰那逐漸痴迷的視線之中,冥河的風姿,越發夢幻。
如痴如醉之間,令血凰簡直難以移開自己的視線。
至于那道祖鴻鈞成聖之事。
師徒二人自然明白。
甚至是那眾生朝拜之舉,亦是在冥河和血凰的神念感知當中。
當然。
這種事情,可就與冥河無關了。
甚至在命運之力的庇護之下,血凰都沒有跪拜。
師徒二人,只是出于一個尊敬達者的禮貌,朝著蒼穹之上,行了一個道友之禮。
就在這時。
~叮~鈴~叮鈴~鈴~~~~
那悅耳舒心的琴音,漸漸來到了尾聲